女孩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着最近的经济新闻。
男人的眸子柔软了,他走上去坐在床前,见女孩没有制止或者拒绝,他又得寸进尺,钻入了被子里。
床很大,盖着同一床被子,但两人相隔有些距离。
男人怕过了病气给她,便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着名企业家南拓同女儿南珠来到西城,西城南家孤儿院对两人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南家孤儿院为二十年前南拓亲兄长,南知贤创建,遍布全国各地,帮助了无数孤儿。如今弟从兄志,将爱心和善良发扬光大……」
接着传来了南拓的声音:「我们南氏企业,基于民众,服务于民众,我们会更加努力的!」
接着响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容五爷注意到,南凰的拳头悄然握紧,又缓缓鬆开了。
他刚坐起来,南凰就侧头看他。「怎么起来了?饿了吗?」
男人一愣。
她刚刚还心情不善,可是一转眸看他时,就『和颜悦色』的。
他的大小姐,可真是……太好了。
南凰大约也没想到,自己一张冷漠脸,会被他认为是和颜悦色。
「不饿……」他喉咙又干又疼,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又嘶又哑。
他回到被褥里,看着她:「别……不高兴。」
南凰道:「你说那个?南拓玷污了爸爸的善心,还用它给自己做形象工程,确实令人噁心。」
南凰从一旁下了床,容五爷害怕她要走一样,立刻问:「你干什么去?」
他现在的模样,又病又虚弱,一副很依赖人的模样。
南凰心中柔软了几分。「我煮了清粥,端来给你喝一点。」
南凰端来了粥,男人坐在床头缓缓吃粥,清甜的粥滋润着他干涩的喉咙和胃部。一旁的女孩,拿着体温枪打了下他的额头。
38.5度。还没有降下去。
南凰带来了药和清水,道:「这里有药,吃完了粥后,休息一会儿再吃。」
他忙应了一声。
一边吃粥,容五爷一边小心打量着她。
还生气吗?应该……不生气了吧?
「我明天上午在家,下午要去一趟医学会。」南凰交代着,「行医资格证考试时间在两个月后,太久了。医学会明天有一场入会考核,通过入会考核就相当于拿到行医资格证。明天我打算去一趟。」
容五爷点点头。
容五爷喝完了粥,南凰将碗放回厨房后,回了房间,睡在了原来的位置。
她背对着他,五爷看着她柔美的背部轮廓,心里软成了一片。
关上了灯后,容凤很快睡着了。南凰睁开了眼睛,她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的丝丝寒气。
寒症。
那是一个连她,和她的师父都不知道解法的不解之症。
睡着了的容凤宛若成了一个大大的蝉蛹,他无知觉地朝她靠近,无知觉地贴上了她,缠上了她,最后将她抱入了怀里。
他将她抱入怀中之后,身上的寒症,便很快消散了。
南凰抬起头看向他冷毅的脸,他呼吸均匀,无知无觉。
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样。
就是,个子大了很多,身体也太硬了。
抱上了南凰之后,男人睡得安稳多了。
好的睡眠比任何特效药都管用,早晨醒来的时候,容五爷感觉身体已经舒服多了。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被自己抱入怀里的人,心头微微一震,随后小心翼翼地将人给鬆开,穿上拖鞋,轻声去了厨房。
南凰倚着门框看着厨房里的男人,男人电话通着,电话那头是杨博无语的声音,男人开着免提,站得笔直地颠着锅道:「你声音小一点。下一步该怎么做?」
杨博说完几句话之后,不可置信地说:「爷,你真的下厨了?」
「嗯。」
「Unbelievable!」
男人将东西做好后,对电话那头道:「好了。老子去抽根烟。」
容五爷端起盘子转身,就看到了一旁安安静静的南凰。
「早。」他对南凰笑了笑,将盘子端去了餐桌。
「脑袋不烧了?」南凰问。
容五爷微微勾起了性感的薄唇,声线粗哑但十分健康:「女朋友照顾得好,早上醒来就不烧了。」
其实经过昨晚这么一遭,容五爷有点暗暗后悔。
应该把自己冻更狠一点。这样才能多蹭南凰几天照顾。
南凰点点头。
他的身体是很好。人家骨裂石膏要打两个月。他手上的石膏却早就拆了。仿佛骨裂根本就不叫事,跟个没事人一样。发个高烧,烧得那么厉害,也是睡一觉整个人就没事了。
「你不是要抽烟吗?」南凰问。
容五爷神色幽深。「你起了,不抽。」
南凰微微挑眉。烟瘾,对男人应该影响很大,但是容凤这个人对自己狠,狠到烟瘾都可以自如控制。
回想起来,他在自己面前抽烟的次数,确实屈指可数。
南凰坐在餐桌前和容五爷一同用早膳,容凤难得的下厨,味道还十分不错。
容凤将烫得好的饼子都放在了南凰面前,手上很自然地拿起了南凰的手机,随后蹙了蹙眉。
南凰手机干干净净没有什么东西,也不担心被他碰什么,也没管他了。
可没多久,南凰就注意到男人神色认真,她好奇之下,绕到他身后看他究竟在干什么。
再一看,居然是下围棋。
容五爷用了她的手机,她手机里没几个APP,他随便点开了围棋,便直接看到了墨沙天的下棋邀请。
墨沙天……
他自然是知道墨沙天这一号人物的。只是不知道是本尊还是冒充。
他神色凝重,点击了同意之后,正面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