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要数见色忘义我真是谁都不服,你第一。」

魏长泽混笑道:「谁也别说谁,等轮到你的时候还不如我呢。」

李舒的腿脚还被他拉着,趁他不备忽然凌空一转,踢在了魏长泽的胸口,大爷似得推了推鼻尖,「放你奶奶的狗屁。」

魏长泽抱臂看着他道:「一路顺风啊李道长。」

邵日宛也道:「一路顺风,盼凯旋而归。」

李舒回头望了一眼,出了郑千秋外,十二坞数百的内外旁门弟子均已赶至,不论是怀了怎样的心情,到最后走出去的却是他。

若是这样想,还莫名有些燃。

他信步走至石阵正前方,转头面对众人,朗声道:「十二坞第十代掌门人郑千秋弟子,李舒,逢百年秦安法会,蒙掌门人亲授,今日应战!」

众师兄弟振臂齐声高呼:「十二坞!十二坞!」

邵日宛吓了一跳,却见魏长泽也大笑着跟着应和着喊着:「十二坞!李舒!十二坞!李舒!」

任谁在这种氛围之中也会生出些激动,李舒面色郑重地望了一眼众人,驾马而去。

秦安法会定在了三月十五日,东胜神州大地上所有的青年才俊都已经尽数提前赶往,只静待着法会开幕。

与秦安法会一起来的,是方胜的音信。

最近的一封家信,说在箜虹附近找到了方胜,箜虹距离秦安足有一千余里,日夜不停没有七日也是到不了的,却不知为何在那里得了消息,邵府的人派出人去探了一次,确是方胜无疑,只是好像情况很是复杂。

信中说的很笼统,只说还望邵日宛亲自过去解决这件事。

魏长泽洗了澡,敞着怀走了过来,自然地把手放到了邵日宛的肩膀上,「怎么了?」

邵日宛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道:「方胜在箜虹,好像惹上了当地的什么人,一时还脱不了身。」

听到了这个名字,魏长泽顿了一下,「箜虹?」

邵日宛嗯了一声,「你知道?」

魏长泽道:「李舒家在箜虹。」

邵日宛想了想,道:「估计和他没什么关係,不过方胜能惹什么事?邵家都解决不了?」

「去看看,」魏长泽当即下了决断,「明日就去。」

邵日宛也当即否了,「不行,你要留在这里。」

魏长泽笑了声,「不差这一天两天。」

邵日宛却想也不想,他脑袋里有三五条解决的出路,唯独没有一条是带着魏长泽的,这个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了这人也不能离开十二坞。

魏长泽的手又有些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肩膀往衣服里伸,简直自然无比轻车熟路。

邵日宛也懒怠去管了,放下信道:「我明天早上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走这几天你自己长点心。」

魏长泽的气息游走在他的脖颈间,低笑一般的道:「那是自然。」

他心里也是清楚的,邵日宛如今有些敏感,他跟着去了恐怕帮不上忙,只能让邵日宛这一路上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

再说,箜虹从未听说过出什么有出息的人物,那地方算是钟灵俊秀,算是凡人的天下,因此两人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邵日宛似乎对他难得的好说话十分满意,笑着顺势吻上了他的嘴角。

赵老伯已然老了禁不起奔波,指派了些人直接在箜虹接应,邵日宛第二日一大早披着星光便已经牵出马匹,准备动身。

魏长泽看着他笑道:「行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邵日宛指正道,「你还不如直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魏长泽笑了,「一路顺风,等你回来。」

邵日宛不愿显得唧唧歪歪,冲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在地平线冒起了一个头,日光瞬间撒满了整片大地,天地间只剩下一人一马,一路驰骋。

魏长泽站在原地看了看,直到望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当日正是三月二十一日,距离秦安法会还有四天。

谁也没想过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会那么让人措手不及。

城中一角建着一座高阁,瓦片漆红,樑柱涂翠,木雕精细遍布楼宇,算得上顶富贵华丽。

屋里坐着一个少年,穿着白色锦袍缀着蓝色边,上面用锦线绣着云纹,他是背对着门的,闻言转过了身来。

窗子忽然响了一下,少年身子顿了顿。

这房子里不知有多少门卫眼线,他垂下眼睛,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又听了听。

又没有动静了。

少年在心里嘆了口气。

几乎就是瞬间,忽然窗子从外面被大力震开,一个白衣身影随之而至!

方胜瞬间转身,又惊又喜地看着那男人。

邵日宛一把上前抓住他的手,「走。」

方胜二话不说直接跟上,外面是三层楼高,两人眼都不眨便跳了下去,衣角翻飞起来,等落到地上的时候,忽然从四面赶来了一大群人将二人围了起来。

一个男人站在中央,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面色沉静道:「少爷,你要去哪?」

方胜似乎对这人有些恐惧,避开了他的视线往邵日宛的身边躲了躲。

刀疤男道:「回去。」

邵日宛开口道:「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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