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有肉垫江好,已经缓过来了,首当其衝:「诶,国王呢?」
江好浑身酸痛,都不知道揉哪里:「刚不是自爆了吗?」
黑熊略过谈情说爱的两人,朝里面走去。屋子里的家具全部被吹散了,破损的破损,稀碎的稀碎。
一路走到爆炸点,有很多国王的衣服碎片,但却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他人呢?」
「对哦,他人呢?」江好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余光,从两人身边跑过去,「他爆炸了,那国王是谁?」
「没有国王了?」
「喂,虽然算日子今天到七夕了,但你俩能不能稍微的在乎一下我们性命?」
黑熊垮着脸审判者这两位在冒橘子味汽水泡互为神明的谈情说爱「小少年」。
「咳。」一般面对这种情况,亓玙会选择甩手走人,以保持他的高冷形象。
「哎呦,别装了。」黑熊拉住他,把他往房间里带。
「你俩真是一家亲,一个装酷,一个耍帅。快瞅瞅,这是怎么个回事儿,我脑子不够用。」
黑熊抬头看了言鲸,自顾自摇头:「他脑子里只有你。」
江好捡起一张衣服碎片:「材质感觉不是很好,哥,你衣服种类多,你来摸摸。」
他把碎片递给言鲸,言鲸用两跟指头搓了一下:「抹布。」
「抹布?难道爆炸的不是国王?」
言鲸:「……我在打比喻。」
「哦。」江好想把这个类似于抹布的布料塞到口袋里,结果今天的衣服正好没兜,小跑到黑熊旁边,「线索,你装着说不定有用。」
黑熊正在等亓玙分析,脸上摆明「我不理解」,但还是塞到了口袋里。
「看出点什么吗?」
亓玙一动不动冷着脸:「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看出来?」
「你平时不就这样的吗?说一句话能分析出一篇论文。」
亓玙:「……」
一家两口子都被他们整无语了。
「分析出一篇论文的前提是有那一句话,现在这个国王已经爆炸了,尸骨无存,而我们当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男孩身上,并没有看到国王先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无法分析。」
「哦,行吧。」
「但这件事情不用着急。」
黑熊的眼睛又噌的亮了起来,等他说话。
「今晚12点,有大混战。如果国王在,就说明这一位一定不是国王,并且存在着那位,也不一定是国王。」
黑熊:「!」
她没轻没重一巴掌拍在亓玙身上:「我就说你能看出点啥。」
言鲸还是没忍住,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拎走:「滚蛋。」
·
「疼。」
「路上没听你叫一声。」亓玙在房间里翻找到医药箱,拿出酒精。
本来俩人还习惯性要跟进来的,结果言鲸先他们一步把门关上了。
「这个东西消毒可疼啦。」他手搁在亓玙腿上,不开心道。
「忍忍。」
「不能。我怕疼,我当时可是为了保护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亓玙看着眼下那细细一道红痕牙疼,血都没冒两滴,疼个屁。
「别跟我鬼哭狼嚎。」
「哼。」言鲸把脸埋在头髮里,幽怨地看着他。
就在亓玙以为他终于要安静了,已经拿出棉签蘸了酒精之时,他突然蹦出一句。
「她摸你了。」
「谁?」亓玙手在空中没有动作。
「她。」
「你跟我打哑谜吗?」
亓玙毫不客气将棉签按在手上,手上的力道还故意加重了点。
奇怪,言鲸为什么没有声音?
他又拿了根新的棉签蘸酒精,给他涂上,还是没有声音。
趁现在,把药一起上了。
亓玙非常欢快的打开药瓶。
「呜。」
啧,权当没听到,上药最要紧。
亓玙赶紧趁他还没有作妖,把药撒在手心。
「呜呜呜。」
还没包扎呢,动作得快一点了。
他略带慌乱的拿出白绷带,也没数绕了几圈,反正大概是将手上的伤痕蒙住了,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任务完成。
「呜呜呜呜呜……」言鲸一把把他抱住,「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都不关心我,我哭你都不理我!」
亓玙下意识里伸手要推开他,可俩人是恋人关係,他不该那么做,犹豫半秒便将手换了个位置,轻轻放在他肩上。
「我在给你包扎。」
「手包扎了,可是心没有,那个女人碰你,你还不拒绝!」
亓玙应付不来他这些七弯八拐的话。他平日虽冷淡,但情感都是直来直往的。他遇到喜欢的人,就对那人好,遇到不喜欢的,就不搭理,不像言鲸这样三天两头拐弯抹角。
但毕竟是自己选的男朋友,看在他平日表现不错,自己试着理解他一下。
亓玙努力回想自己身边出现过哪些女人,并没有值得他男朋友哭的。
「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言鲸抱得更紧了,恨不得要将亓玙揉进自己的身体。
亓玙拍拍他:「你鬆开点,把我弄疼了。」
「哦。」
「到底是哪个女人,说清楚,不然我以后怎么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