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她不喜欢黑熊这么对她。
黑熊没有放手,用另一隻手拍开了小檯灯,昏黄的灯光下,她嘴角有泪。
黑熊伸出手指抹过她的眼睛。
「姐姐,不许看不清。」
她轻轻一笑,居然,舔掉了她的泪水。
「你!」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黑熊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呜!」
唇齿相碰,撞得有点重了,血腥味没入咽喉。
游商的视线再次模糊,她现在好狼狈。她被撞破了心意,还被这个她养大的小孩压在身下,她眼睛肯定肿了,她现在不漂亮。
游商用力地抽出手,想去关掉檯灯,却被黑熊抓住,十指相扣。
几秒,又或者几个小时之后,黑熊抬起身子,两人的分离撩拨心弦:「姐姐,我不想关。」
游商根本说不出话,她快要被自己烫死了,泪眼汪汪看着黑熊,可黑熊不打算放过她。
「姐姐,我不想关,可以吗?」
「姐姐?」
「姐姐。」
「可以吗?」
……
「姐姐,我好喜欢你,可以吗?」
黑熊俯身,贴到她的耳垂上,耳垂被眼泪弄得湿哒哒的,有点咸:「姐姐。」
「姐姐?」
「姐,姐?」
她每叫一句,游商的心就要痒痒一下,感受到嘴唇在蠕动,她现在好难受。
游商动了下身体,想在黑熊腿上蹭蹭。
「不行哦,姐姐,你还没有答应。」黑熊故意将腿往后挪了点。
「可以吗?姐姐?」
「唔。」游商咬着嘴唇点点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说话呀,姐姐,我看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游商越咬越用力,嘴巴被咬出了一道血印子。黑熊痴迷地看着她,再一次俯下身,吮了那滴红血。
「姐姐,可以吗?」
「唔可,以……」
第一百零二章 说漏嘴
手「我先一拳打的你找不着东西!」
黑熊「邦邦邦」把王子锤熄火。
一顿打,打得她身心舒畅。黑熊筋骨舒展开了,四仰八叉站在那儿,霸气侧漏。
「你小子认不认怂?」
王子窝在地上呸了一声:「哼!」
「嘿,你小子,我今天就要打得你找不着娘!」
「黑熊。」亓玙突然扯住她的手,「不恋战。」
言鲸扯着江好退到了门后,他们正紧张地盯着国王,但言鲸的余光还是飘到了那两个接触的手上面。
大呼小叫显得他太小气:「快跑。」
黑熊转头,国王的身体正以可怕的速度膨胀着:「什么情况?」
王子原本还蹲在地上捂着头,听到了他们的话,也看向了国王。
他似乎并不知缘由,立马惊恐地朝门外爬:「我去,那是什么鬼东西啊?系统没跟我说呀!」
江好脑子里突然想过曾经的画面,他摇晃他哥的衣袖指着王子:「你别过来!」
「上次咱们在大王房,他的身体也像这样!」
「什么?」黑熊不清楚那时的事情。
两人沿墙快速朝门口挪去,亓玙脸上比较冷,似乎在考量:「不像。」
「国王和他不一样,国王要自爆。」
话说出来还是热乎的,转瞬之间,国王的身体带来了一个可怕的体积。
「快跑!」
四人飞身朝远处跑去。
「砰!」
气浪席捲而来,打在人身上如千斤压顶,言鲸一手死抓住门框,另只手抱住亓玙,两人倖免于难。
江好多亏这些天被他黑熊姐养胖了点,飞撞到墙上,不至于身上没肉,磕碰到骨头。
黑熊找准角度摔他身上。
「噗!啊——」江好受到双重攻击。
小孩自由飞翔,不见了踪影,给他们留下了一句「给我等着!阿巴阿巴……」后面的话被风吞没,听不清了。
「咔。」
风浪吹了足足有十几秒,亓玙还隐约听到什么东西的断裂声。
终于,结束了。
四人被吹得乱糟糟的,特别是黑熊,头髮糊脸。
「呸呸呸,吃一嘴头髮,我要剃寸头!」
江好颤抖着手推开他姐,差点一口老血被压出来:「咳咳咳,你去剃了呗,方便。」
「不行。游商不喜欢。」
江好:……难怪这么重,怕不是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恋爱脑。
亓玙被拽得紧,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髮丝凌乱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当然,仅言鲸可见,其他人不会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去看人面貌。
他叫言鲸鬆开手,活动了下被吹僵的肩颈:「刚才风中,我听到了什么声响。」
「声响?」言鲸鬆开另一隻手,头髮全吹到亓玙肩上了,「我没听到啊。」
亓玙抓住他的手,被硌出了血痕,上面还残留着木屑,一低头,门框上一个凹下去的掌印。
……
「怎么啦?心疼我!」
「咳,回去包扎一下,这门怎么办?」
「门?」言鲸瞥了一眼,无辜道,「又不是我弄的,你没看到刚才那么大一阵风吗?」
「哦,」亓玙挑眉,「原来是风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