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席德亚。」
「你已经,不是虫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本月13号(3k)+本月10号(3k)
你们想看:3号怀孕,2号承欢,4号受辱,1号呢??
你们要看我开灵车漂移??
——*——
(四十)
与成年雄虫温莱不一样。
幼崽温温充满了巨大好奇。身体稍微好一点后,他开始在老宅里乱走。
至于为什么不是乱跑,是因为小胖球吃过教训了。
曾经九一就看到,笨蛋肥崽温温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裤子,轱辘轱辘转地滚了好几圈,要不是九一眼疾手快把温温兜住,这个小雄虫就要吧唧摔在地上,再去一次医院了。
「哥哥哥哥!」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幼崽温温开始黏糊着家里的雌虫和雄虫。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世界上只有三种人:雄父、雌父和其他。
最多能在其他中分别出:家里人和外人。
「温温,要吃,果子。」幼崽温温踮起脚指着树上的青色果实崽言崽语。九一能摘到,但他知道弟弟不能吃野外的果子。
经过那么多,温九一已经知道眼前这个雄虫弟弟有多么的脆弱。
胖,那是虚胖。
一点都不壮实。
而雄父的雌侍木往和木昔两个人,嘴巴上说着要好好训练温温,实际上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
也就是:停掉了温温的零食,管控了温温的三餐,不准温温每天都待在房间里,至少要出门两个小时转转。
「温温,要,飞飞。」幼崽温温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后,眼巴巴地凑过来捏捏哥哥九一的小手,「哥哥哥哥。」
九一嘆口气,把幼崽夹在自己的胳膊下,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开始念一本故事书。
蝶族雄虫看的故事书,有个非常重要的特点:漂亮的翅膀。
【雄虫打开翅膀,意味着求爱】
这个观念从小被灌输给幼崽们,告知他们不可以随意把身体的一部分暴露给其他人看,也告知他们不可以对人做出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
比如说,亲亲,抱抱,要一起困觉。
幼崽温温扭扭屁股,不是很喜欢这本书的内容。他是那种喜欢和人亲密的小孩子,「哥哥,为什么不能亲亲?」
九一也不知道。
主要是他作为一个被养在军部的孩子,没那种亲人的欲望。
「不知道。」
「唔。我想,亲亲,雄父。」幼崽温温脑子里都是奇奇怪怪的可爱念头,「要看雄父的,大……那么大翅膀。」
幼崽温温眼睛亮晶晶的,「雄父要,最最最喜欢温温!」
第124章
温格尔等着阿莱席德亚的回答。
他手心发汗,嗓子发痒,内心拔凉。从始至终,温格尔都没有忘记过,阿莱席德亚犯下的罪行。
这个雌虫在最辉煌的那一刻,背刺自己的国家。
他抛弃了自己的种族,奔向了与其有世仇的寄生体一族。
甚至,阿莱席德亚的父亲传言就是死在寄生体手中。
温格尔是无法理解阿莱席德亚。他在短暂的半年中,深刻的理解到:不要妄图去理解这些雌虫们。
作为一个雄虫,温格尔只需要保持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他不需要去深入、同情、嘆息这些囚犯们。
不值得。
也没有必要冒着被同化、被污染的风险这么做。
可温格尔有时候又感觉到,自己是时时刻刻在被这所监狱改造着。
以前的他绝对没办法如此直接了当的质问阿莱席德亚。
「……」阿莱席德亚张开嘴,想要为自己狡辩,可他又说不出什么话来。最后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握住温格尔的手。
温格尔看见阿莱席德亚紧绷的背,以及自己用笔写下的阿莱西兽语遗嘱。他的目光落在肩胛下的空白下,随着那条笔直的黑线一直没入雌虫的尾椎中。
温格尔记得自己并没有写完它。
「回答我,好吗?」因为体弱,温格尔的语气再强硬也不是大声地嚷嚷,他总是病弱的,「阿莱席德亚你现在还是虫族……」
阿莱席德亚打断了雄虫继续说下去。
「我还是。」他将自己的脸贴在雄虫的手背上,闭上眼睛。那些挤满整个空间的精神触角像是云朵一样,一层一层地压下,他们迭加在阿莱席德亚的身上,无形的重量让雌虫产生了一种别样感受。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嘆息。
温格尔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还是虫族。小蝴蝶您相信我。」阿莱席德亚在脑海里疯狂构建一个全新的答案。
他赌温格尔没有见过其他类似的案例。不然雄虫也不可能是在来到监狱之后,才清楚害死自己全家的罪魁祸首是寄生体——
全然是之前被保护的太少,了解的也太少。
阿莱席德亚在赌。
他说道:「人总有点奇遇的。」
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雄虫自己的事情了。
他攀附上来,从蹲着的姿态变成了贴着温格尔的衣领,上半身压住了雄虫的动作。
那双薄长又寡淡的唇色凑到了温格尔的下巴上,阿莱席德亚呼出的气息轻轻地落在雄虫的脸颊上。温格尔稍微低头就可以和这个混帐来一次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