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檀渐渐扬起了头,脚趾曲起,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
半个时辰后沈夜檀泡在浴桶里,乌髮垂在身后,面上红晕还为退去,刚才他竟然就这么给寇啸欺负了。门开了,沈夜檀紧张地绷直了脊背,寇啸放下衣物,手搭在沈夜檀肩膀上,「你要洗到什么时候?」
沈夜檀推开寇啸的手,「衣裳给我,我得回去了。」
「回去?」寇啸圈住沈夜檀的脖颈,「你还要继续嘴硬?」
沈夜檀僵住,「你欺负也欺负了,还要我留下陪你过夜不成?」
「对!我就要你陪我过夜,沈夜檀你敢走,明日我让整个密卫署都知道你沈夜檀睡了我翻脸不认帐。」
「你!寇啸你!」沈夜檀气得面色煞白,回身一巴掌打在寇啸脖子上,带起不少水。
寇啸揉揉脖子,「还真疼。」目光游离到沈夜檀沾了水的身子。
沈夜檀忙坐回浴桶,「衣裳给我。」
寇啸捏起沈夜檀的下巴凶狠的吻了上去,「你是喜欢我的吧,以你的功夫若是不喜欢,我根本近不了你的身。沈夜檀你能不能诚实一点儿?」
沈夜檀被吻得双颊绯红,「我留下,你先把衣裳给我。」
「急什么啊,我也没洗,一起。」寇啸衣裳一解,迈入浴桶。这浴桶本就不宽大,哪里容得下两个人,紧贴寇啸的胸膛,沈夜檀脸红得抬不起来,「别挤我。」
「挤你?这浴桶就这么大,不挤一挤哪里坐得下,你坐我腿上吧。」
「寇啸!」沈夜檀脸红得如血滴。
别指望沈夜檀诚实,寇啸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别乱动,要是我忍不住欺负了你,别怪我不懂怜惜。」
「闭嘴!」沈夜檀捂住寇啸的嘴,「再说我掐死你!」
「来,你掐死我。」寇啸扬起脖颈。
沈夜檀手指微微隆起,却没用多少力,「你自己洗吧,我出去。」
「去哪儿?一起。」寇啸扣着沈夜檀的腰,「你哪儿也不能去,洗完再走。」
「别,别乱摸。」
「你不喜欢可以掐死我,不是在这儿跟我说没用的废话。」那晚屋内灯光昏暗他没看清,现在屋里灯光明亮,沈夜檀的一切他都看清楚了。
「沈夜檀……」寇啸在沈夜檀耳边轻声唤着他,「你是喜欢我的吧?」
沈夜檀咬着牙,羞红了脸,「可能吧。」
寇啸轻笑一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喜欢我,待会儿若是弄疼你了可别忍着。」
「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三日后,苏衍提审晁游,这人在礼部多年贪墨的金银不计其数,审问其间各种撒泼打诨,苏衍直接叫来了前耀州太守崔添的妻子,原来晁游在做耀州长史的时候挥霍了赈灾银,反污衊崔添贪污,最后让崔添含冤而死。
不过时隔多年没有多少有力的证据,晁游死不认罪,苏衍险些给他上刑,不过晁游身子不好,一旦动刑说不定一命呜呼了。
审了一天,苏衍口干舌燥,「晁游不好审?」兰雪靖递上凉茶。
苏衍狠狠一拳垂在桌案上,「这人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我问东他答西,还装病,一整天都在跟我胡搅蛮缠。」
兰雪靖拍拍苏衍的背,「对付这种不讲理的泼皮无赖让我来,因为我比他更不讲理。」
第128章 胡搅蛮缠,胡不讲理1
刑部牢房,晁游哼哼唧唧,刚说发热了要喝水,虽然他现是阶下囚,可谁都知道晁家势力遍布朝野,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逃出生天了呢,狱卒们也不敢得罪这个二世祖。
晁游其实是晁音大哥的儿子,晁音大哥晁谦早早病逝,两个儿子都过继到晁音名下。晁游翘着二郎腿,轻哼小曲儿,把刑部大牢当自家卧房了。
进来两个狱卒不由分说地把晁游架到了刑房,兰雪靖候着他了。晁游眯着眼瞧了好一会儿,不怀好意地勾起唇,「即便我是罪臣,那也是大盛的罪臣轮不到你一个北国质子来审讯。这事儿荣清王做得可不地道了,你俩在床上如何是私事儿,可公堂之上容不得徇私。」
兰雪靖倒也不气,懒懒合上卷宗,「哎呦,晁大人也知公私分明了,那你利用礼部尚书一职贪了不计其数的钱财也是私事?」
晁游吃瘪,「我……都说了要审也是大盛的官员来审我,轮不到你。」
兰雪靖单手托脸,很是烦恼得样子,「那不巧了,今日就得我审你。」
「你!我要上奏陛下。」
兰雪靖摇摇头,「你觉得陛下会见你?」
晁游面无表情,他不动声色的样子獐头鼠目,「我算是看明白了,陛下也…」他想说燕熙宸跟兰雪靖也是床笫上的关係,但是妄议天子他还不敢,「自古红颜多祸水,今日我幡然醒悟,这话说得不对,蓝颜更祸水。」
「蓝颜祸水?你说的蓝颜是谁?」兰雪靖明知故问。
晁游不怀好意地扬了扬眉毛,「我没说谁,就是感嘆,感嘆。」
兰雪靖笑了,笑容纯真,不得不说他笑起来确实蛊人,眼睛亮晶晶的,单纯地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感嘆,晁大人在这深牢大狱不感嘆自己大起大落的境遇,竟感嘆起蓝颜祸水,当真和别人不一样。」
晁游笑皮不笑肉,「我的境遇是大起大落,但是我想感慨点什么,也不劳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