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向执安,哈哈哈,你看你,我又未对你做什么!梦里都是我!哈哈哈哈,这不是好事么?怎么?执安夜夜呼我的名字,我们世子殿下嫌你身子脏了?哈哈哈哈。」
向执安的小刀开始深深的剜太子殿下的手腕,像是在描什么手钏,挽着袖子,带着笑意说「给太子殿下,刻一个与我一样的,可好?」
太子殿下挣扎想去掐向执安,却被随手的马鞭绕紧了脖颈。马鞭的另一头,悬在了樑上,太子被吊了个半起,伸出手想要去抓向执安,右臂却被刺了一刀,「太子殿下就别动了,我没刻完呢。」
太子殿下被勒的说不出来,血已经滴滴答答的落在二人的白袍上,身后的火光已经开始蔓延。
向执安一边下刀,一边说「没有用的,你刻在我身上的每一寸屈辱,日日在我身上吶喊,他们疼啊,他们想饮你的血,他们想食你的肉,哦?害怕了?我好喜欢你的眼神,就让你的眼睛,一直留在骛郎送给我的案台上吧。」向执安笑起来,眉眼弯弯。
太子还在挣扎,外面的将士已然开始撞门,向执安脸煞白,与太子殿下只隔了一指,「你若不动他们,我也不想如此。有些事情,我看的没那么重,可是,你偏要如此。」
向执安起身,拉下来这殿里的黄幔,向执安抽出软剑打翻了那个全是长明灯的层层迭迭的祈福塔。
煞时间火光冲天,太子殿下被挂的半死,咒骂道「你这个,孽种。」
向执安发笑起来,「你母亲与秦诛通姦,你才是孽种。太子殿下,你才是孽种啊哈哈哈。」
太子殿下未怔,说「赵启骛,就是个杂种,只能玩,我玩剩下的,烂货…」一刀,向执安绞了他的舌。
太子殿下惊恐人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像执安,他哪怕到刚刚为止,他依旧觉得,向执安不敢与他动真格,他可是太子殿下!
「这条舌头。」向执安一刀扎进还在扭动的舌头,说「骂我倒是行,骂世子殿下,」向执安端详着这舌头,便放在焰火上烤,烤的滋滋冒响,向执安温声说「就不行了。」
太子殿下听到自己的舌头在焰火里急剧的挛缩,满嘴是血的发出哀嚎,「本还想与你玩你最喜欢的把戏,」向执安看着后面的门栓将落,说「但是来不及了。」
「莫这般看我了。我不喜。」太子殿下的眼珠了生生被蕉鹿挑出,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碰到什么障碍,原是向执安的脚。
一脚,炸开了。
火光已经使得这整个殿内乌烟瘴气,噼里啪啦的烧起,火蛇一下子衝到穹顶,向执安拖着太子殿下,便要去这殿里的火光最大处,向执安温柔的邀请他赴约。
「太子殿下,一起死吧。」
向执安信步走进火光深处。
殿门终于被撞开。
赵启骛跑进宫殿深处,寻到了向执安,浑身血污,又在火里走了一遭,他嫌弃的踢开了太子殿下,抱着向执安,就往外走去,太子殿下还有口气,抓着赵启骛的脚不让他走,火势越大,赵启骛的眼里只盯着像似睡着的向执安,另一隻脚,狠狠的碾在了太子殿下的胸口。
一脚,踢开。
***
第106章 废物
向执安终于醒了。
「醒了?」聂阁老失去了挚友,说话都带着鼻音。
向执安浑身过了一遍火,有些地方生疼的厉害。
「厉大人,怎么样了?」向执安问。
无人回话。
「太子,死了。」海景琛说。
「哦,那宫里怎么说?」向执安身上擦了些药,这会儿开始疼起来。
「宫里…怕瞒不住。看见的人太多。」海景琛说。
「是崔治重不想瞒,有什么瞒不住,那他杀厉大人更多人看着了,怎不说。」向执安感觉头有些痛,但是也有些无所谓。
「崔治重倒也没有这样,怕二皇子拿此事做文章。这事儿现下还没个定论。」海景琛说。
「他又要作什么妖。」向执安说「启骛呢?」
「世子点了兵,说若是朝中有话,要带着主子…」海景琛少见的唯唯诺诺。
「有话直说。」向执安说。
「主子这番杀了太子殿下,最好,最好还是从合都出去避一避。」海景琛说「世子殿下揽了罪责去,说是自己杀了太子殿下。」
「不过我细细算过了,现下户部空悬,唐堂镜会保举刘善文坐这个位置,然财权还未交出,主子,主子…要么,与世子去上樑,避一避?」海景琛又说不下去了。
聂老说「杀便杀了。合都想如何?他一个太子,逼死忠良老臣,虽然执安的虐杀太过了些,但是他楚流水不也逼过宫么?现下不是好好的?敛太子殿下的杜太医,好似…」
「我也觉察了,好似眼神无一丝悲悯,倒是多看了主子两眼,药也是他送来的。他入殓的邢策,本需四个太医同时填写,却只来来他一个,另外三个都没进殿。」海景琛说。
「杜太医么?」向执安问。
「杜空山,杜太医。」海景琛说。
向执安躺下了,说「聂老,你还记得司崽背的诗么,从合都出来就背的那首。」
「那么没平仄的诗,我记他做什么。」聂捞愣了愣,说「司崽,说空山落日几惊心…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