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一辆吉普车上走下来的。
这人同样威武,作揖状,隔着老远朝着张府尹魏府将拱拱手。
「啊哈哈,二位同僚有些时日不曾见到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般无趣的光景。」
这熟练的官腔一出口便知老司机一枚,也足以说明王府将这个人的处事方式。
「少特娘的叽叽歪歪,劳资问你,今晚你江南部署想特么干嘛?」
魏府将可不吃这一套,这厮向来胆大包天,王府将今晚不打招呼就武装降临的做法也着实让他蒙羞,这心里正憋着火呢。
惹急眼了,这位可能会做出异于常人的决定。
「志荣兄不必恼火,我部自然遵循龙律,今晚来之也实属无奈。有人无法无天朗朗干坤之下伤害吴家小姐,你北市上层视而不见,我只好亲自讨要个说法。」
嚯好傢伙,一下子就是一顶高级帽,扣的那是叫做一个稳。
「放你娘的屁,你真当劳资不知巨细?叶姑娘纯属自我防卫,那强酸分明就是吴丫头带过来的,颠倒是非岂由得你了?」
张府尹也冷冷的骂了一句,他是真的恼火,特么的,两地制度还让你江南插手管自家的事了?
他在来的途中调查好了化妆室里一切起因经过。
过程没那么繁杂,就只需要调查个号码,给周导打个电话就行了。
周导当然如实说出原由,并再次强调叶离是受害者。
如果真的是叶离的错,张府尹不会包庇,会执行应有的法律制裁,但也不会交给江南。
关键是,叶离没有错,最多算是防卫过激。
但不管哪一种,他张府尹没死吧?他北市还有制度吧?你江南凭金毛过来插手?
「二位同僚,只是一个丫头,交由我江南处理完事大吉,如果二位强行阻拦,这恐怕会影响彼此领导层,因此双方关係再度恶化,估计是你我都不想看见的。」
鲶鱼为啥叫做鲶鱼,因为它滑不溜秋的,还脏。
「王八蛋你这是在吓劳资?」
魏府将一听当即大怒,拿出对讲机发出命令:「给劳资瞄准,特么的今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声令下,空中北市吱声机齐齐游列一排,将准头对准江南那一边。
地上赶过来的府卫兵,也同时将长枪上膛,短促间形成作战阵型,将枪口死死的对准对面江南府卫兵的脑袋。
顷刻间剑拔弩张,战火好似一触即发且不可收拾。
想要过来的余孝有点懵逼,这就难搞了啊,进不去了。
北市有动作,江南那边也动作了起来,虽然人数不够,装备不足,但一点也没有畏惧的意思,甚至王府将都没有发出什么命令。
但这不代表他内心不紧张,毕竟这是真正的力量对撞,他那么惜命,万一北市来真的,他的脑袋岂不是不保?
心里不管如何紧张,面上却悠然轻鬆,再次拱手:
「二位三思,想想你我的州长大人,如果今晚真的动盪不休,他们二位该如何相处?」
他又在扯淡,并提醒张府尹和魏府将,你身后有萧州长,我身后也有宁州长。
看他们打嘴皮子仗,余孝在入口的道路上急的不行,大吼一嗓子:
「张老哥,这老狗在拖延时间,快去看看我妹子怎么样了。」
突来的声音让几人都是齐齐看去,待看清是余孝这傢伙后,张府尹一愣。
他作为州长的属下自然知道李了和余孝。
对于余孝的到来张府尹诧异万分,同时不解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妹子?
那个叶姑娘还和余孝他们有点瓜葛?
「哎呦我去,你发呆什么?」
余孝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从两方府卫兵的对峙中穿了过来。
张府尹想问问清楚他和叶姑娘之间的具体关係,但余孝直接摆手,衝着场地内走去。
他是半分都不想耽搁了,就在他刚开始跑动时,一赤果的人影,顺着场地的长廊就滑了出来。
看清那血糊糊的人,以及男性特征后,余孝咧嘴笑了。
「了哥说叶妹子挺狠的,现在看来没错,嘿嘿。」
他是笑了,但王府将张府尹以及魏府将三人齐齐变色,各有担心。
时间倒退余孝说话前的一分钟。
把吴宪搞废后叶离就打算把他丢出去,于是,他就把吴宪嘴里的润肤水给拔了出来,过程自然残忍。
清醒着的吴宪想惨叫也没了力量,因为他浑身都在疼,疼到没力气呼喊。
拔出润肤水后,叶离薅着这货的头髮把他放在长廊中,于是又想到了系统方才给的选择。
就是新的能力,力量控场。
他打算实验一把。
力量控场来源不是本身,更像是妙手回春那样,其本源存在于天地之间。
叶离只要生出个念头,无形的自然界中就会凝聚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由他操纵。
叶离本人也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这种感觉就很奇妙。
感受一番这种感觉后,叶离隔空对着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吴宪就是一拍。
后者当即有了反应,像是被一隻看不见的大手给拍的飞起。
见此,叶离贼开心,又对着墙面试了好几下,挑指一弹墙面就会多出一个小窟窿,很玄幻。
试开心了叶离这才用透视看向外面,这一看也乐了,余孝那张大脸当先被他捕捉到。
于是就跑了过来。
「余大哥你咋来了?」
「哎呦我的好妹子,你没事吧?这小子没把你怎么着吧?」他指着脚下的吴宪。
「就他?我要不是担心给玩死了不好处理,这人早就没了。」
二人正说着话,目睹吴宪惨样的王府将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二位同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