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宪大惊,同时怒火中烧,慌乱间,也不忘去拿一旁的手.枪,试图直接对着叶离的胳膊打去。
可他显然小看了那隻藕臂的力量,他根本来不及做到试想的动作,刚刚拿到枪,他整个人都直接被那隻手给拉了过去。
他是直接从圆形镜子中穿过去的,期间镜片破碎发出呼啦啦的声音,同时也有皮肉被划伤的嗤嗤声。
紧接着又是重重的落地声,顷刻间,吴宪全身皮肤冒出血水,有的地方连皮也被破碎的镜片刮掉了,就那么狼狈的坐在地上。
极致的疼痛感在全身同时传来,吴宪忍不住就要张口惨呼!
可是!
叶离已经计算好了整个过程,他又如何没想到这一点?
就在吴宪张开嘴的剎那,一瓶润肤水直接被叶离塞进了他的口中,深彻入喉.
惨呼声还未响起,就变成了呜咽声,吴宪眼睛瞬间瞪的凸起,眼白全是血丝。
疼,疼到了极点。
他恨死叶离了,他要活活把他玩死!竟然敢耍他,可恶!
在极度的痛苦中,吴宪想到了手枪,慌忙的调整握抢手势,将将要碰到扳机时,他的手就被叶离的坡跟鞋给踩的变了形,发出咔嚓一声。
呜咽声更为剧烈,吴宪的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溢出泪水。
叶离冷哼连连,在方才他已经想好了连招,也大概预料到吴宪前后的反应,所以才会如此连贯。
区区手枪他其实没所谓的,但怕枪声一响,外面的人听到动静会一窝蜂的涌进来。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等外面人全部带着傢伙堵在门口,如此狭小的空间,叶离也难以预料会不会嗝屁。
吴宪当前被废了一隻手,喉咙估计也被严重划伤,但一时不会断气,还有鼻子呢。
「哥哥?老娘叫你哥哥你也敢答应?还想玩我?你怕不是活够了!」
踩断一隻手后,叶离对着吴宪的胸骨来了一拳,致他短时间内完全失去抵抗力。
果然,吴宪当即呼吸都开始困难了起来。
「还好好疼疼我?还轻轻的?我让你轻轻的!」
叶离薅着他的头髮狠狠的往地上一抡,顿时又是一道闷响。
吴宪晕了,彻底的晕了。
紧接着叶离把他当盘子一样在原地滑动一圈,停下来的位置,刚好是吴宪的胯部对准叶离的脚下。
「老娘是美了点,不仅别人喜欢,我自己也喜欢。」
「可我才16岁17岁不到啊,你竟然想祸祸我?还那么丝毫不觉得惭愧,你怕不是个畜生?」
「我让你龌龊,我让你想祸祸我,我让你那么噁心的看我,我让你笑的那么淫.盪,我让你.」
少女正在演奏狂舞曲,修长的右腿前后摆动,裙子荡荡悠悠,髮丝飘飘洒洒。
每道一句,吴宪的胯下必定会遭受一击重创。
疼痛使得吴宪昏迷,又使得吴宪被痛醒,如此反覆,正应了他的名字,无限昏迷与醒来中。
说是重击,事实上叶离没太敢发力,他怕一脚把吴宪给踢成两截了。
所以每一脚的力度保持在刚刚好,也就是能够踢碎某些东西的尺度。
如此十几下,吴宪的胯.部就变得噁心了起来,唉,就很噁心。
叶离觉得应该是废了也就没再踢了。
刚好吴宪又一次醒来,这下子他是昏不过去了,想昏也没法再昏过去了。
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形成频繁,免疫度自动减缓,也就是说,吴宪只能在清醒中品尝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尝试到的痛苦。
他宛如疯癫一般在地上滚来滚去,一隻手使不上力,另一隻捂着裆部,惨呼不得,逃脱不得。
先前还有恃无恐,淡定万物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惊惧,尤其是看见叶离那张精緻的面容时,他身子抖的更为剧烈。
这个天使般外表的女孩,其实是个恐怖的魔鬼。
在叶离演奏的期间,场地外,朱古力一样的小山顶上。
余孝急的团团转,脑袋上不停的落下汗珠,这都那么长时间了,叶离有没有受到伤害他全然不知。
之所以带着一帮兄弟在这里等着,那是因为这里半空没有吱声机存在,足以隐匿踪迹。
这样做的目的,还是因为他人手不够,并且没有火力。
他和李了通过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十五分钟了,余孝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不然叶妹子可能真的会出事。
他是个爷们,能够联想到万一叶离出事,那个下场绝对不是个惨字能概括的,他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余孝不打算等着李了一起了,他要先搞点事情出来。
正要挥手让跟着一起来的一帮弟兄顺着山道下去时,情况再变。
呼啦啦的吱声机从北市上空急速而来,余孝呆愣了一下,不知什么情况。
他数了一下,足足有三十多架,全部兵用武装战斗吱声机。
同时,进入景区的山道上又是灯光闪闪,一辆辆吉普车接踵而来,整个山路都是车,绝对超过了百辆!
「额滴个娘唻,这又是哪边的?」
「余哥好像是咱市府将部的,您看上面还写着号呢。」
一小弟指着头顶一跃而过的其中一架吱声机道。
起初太远还没光亮,余孝自然没见着区域编号,当下被这么一提醒,也看见了,顿时哈哈大笑,招呼一声:
「咱们也去!」
夜里的动静着实不小,但那只是对于和叶离有关係的人而言。
田妮妮被长孙南齐忠士带走的途中,她过于担忧叶离,心神不宁,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情急之下,她便给婉儿打了个电话。
得知叶离出事了,婉儿都没顾得上换衣服,穿着校服直接从别墅二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