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也是,是我想多了吗?」齐夭夭随口说道,「反正你把子弹还给他,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那他要是真这心思呢?」沈舟横担心地说道。
「拿出你驸马爷的架势。」齐夭夭谈笑风生地说道,「告诉他想恩将仇报的话,就儘管来。」
「我知道了。」沈舟横好笑地看着她说道,「回头我将子弹给他送回去。」
「你要小心点儿?」齐夭夭担心地看着他说道,「他可是让人闻风色变的锦衣卫的指挥使。」
「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也要讲理吧!」沈舟横温润如玉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他们要是讲理,就不会让人如此忌惮了。」齐夭夭有些担心地说道,「我看还是我来还吧!」
「别别别!」沈舟横赶紧制止道,「我有办法说服他的。」
自己一个大男人,哪里能让女人出面呢!
这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有办法?」齐夭夭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有办法!」沈舟横重重地点头道。
「行吧!」齐夭夭眸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咱们回吧!儿子估计该醒了。」齐夭夭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跳下车辕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牵马。」
沈舟横将在湖边悠閒吃草的马儿牵过来,套上车,驾着马车往回赶。
「那草帽是你的提议吧!」沈舟横手中的马鞭顶了顶帽檐道。
「是!」齐夭夭摘下帽子拿在手里轻轻地摇着,「给皇庄的佃农挣些零花钱。」为两人扇着风。
「我看满大街都是,就知道是你的主意。」沈舟横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不用给我扇,我坐在外面有风,你自己扇吧!」
「好!」齐夭夭拿着帽子轻轻地摇着,「皇庄响应宫内的号召,打算养鸡鸭鹅,养猪,养羊。」
「这是好事耶!空这大片的土地不用,真是可惜。」沈舟横闻言双眸发亮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曹庄头儿肯?」
「当然肯了,皇上的赏赐让他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浑身充满干劲儿。」齐夭夭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道。
「那要注意大规模的饲养的话,容易生病,得小心了。」沈舟横担心地说道,「我回头写一下给曹庄头儿有备无患吧!」
「这宫内吃不完的,也可以拿到市面上卖。」沈舟横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挨着神机营,估计这市面上想吃都吃不到。」齐夭夭闻言双眉轻扬露出乌黑的瞳仁看着他的背影说道,「广积粮!太祖爷军垦起家,这个可以拾起来。那些退役的兵卒可以近军垦农场,不但解决了军队粮草问题,也比地方上让地主老财给欺负了强。救灾时,地方上指望不上,还有军垦。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不能简单的退役了之。」
沈舟横闻言眼前一亮,「兵贵在精,不在多。牢牢地抓住军权,这地方上它翻不起浪花来。」
「对呀!」齐夭夭黛眉轻挑看着他说道,「不过这军队是否像地方上贪腐遍地,有待商榷。」
「这个……」沈舟横闻言迟疑了一下道,「不太好说?得慢慢来。」
「别得不说,先查查吃空饷的吧!」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整顿军纪迫在眉睫,马放南山那么多年。」
「真是千疮百孔。」沈舟横感觉头都大了,「皇上才双十年龄接下这么个烂摊子。」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齐夭夭深邃的澄净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哪有那般的轻鬆啊!」
「快出孝了吧!」齐夭夭灵动的眉眼看着他说道。
「呃!」沈舟横不自在的应了声,忽然感觉这天更热了。
「这齣孝了,要去皇陵祭拜吗?」齐夭夭幽深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这个我回头问问吧!皇上要出行的话,肯定动静不小。」沈舟横想了想说道,压下心底的心猿意马。
「去皇陵啊?」齐夭夭好奇地又问道,「有多远?」
「一百里地呢!」沈舟横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肯定要在皇陵住上几天了。」齐夭夭灵动的双眸转啊转的。
「当然了,皇家祭拜繁琐的很!」沈舟横轻点了下头道,「你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
「当孝顺闺女呀!」齐夭夭微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舟横猛地扭过头来看着她说道,「你说实话,你想干什么?」眼睛盯着她的双眸,清澈的倒影着自己的身形。
「祭拜呀!」齐夭夭看着紧张兮兮的他说道,「为了他守了快三年的孝,不该跟他说一声吗?好好的保佑咱们一家子。」
沈舟横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总觉得这话出自她的口违和的很!
「快走,快走,热死了。」齐夭夭看着他催促道。
「你可千万别做啥事?」沈舟横担心地看着她说道。
「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做什么啥?」齐夭夭言语轻快地说道,「别担心,再说了你不跟着去吗?既是君臣,又是驸马爷的,看着我不得了。」
沈舟横闻言放下心来,也对哦!自己还能看不住她。
说话当中马车到了家,沈舟横将马儿拴在门口大树上,扶着齐夭夭下了马车。
「其实我可以跳下来的。」齐夭夭站在地上抬眼看着他说道。
「地不平,小心歪了脚。」沈舟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齐夭夭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摇头失笑道,「这叫不平啊!」
「我说不平就不平。」沈舟横握着她的手态度坚决地说道。
「好!不平。」齐夭夭看着幼稚的他说道。
两人相携着进了家门,正巧儿子醒了,陪他玩儿了半天,沈舟横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