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丹药吗?」齐夭夭忽然想起来看着沈舟横问道。
「不吃。」沈舟横给予肯定的答案道。
「不吃?」齐夭夭无比惊讶地看着他说道,「居然不吃,怎么可能。那谁……」食指点了点道,「他不是吃吗?他没有赏赐吗?」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皇上身上没有药味,观脸色,康健,没有长期服食丹药。」沈舟横深邃正直地双眸看着她说道。
「真是怪了,他们不想吗?」齐夭夭无比诧异地看着他说道。
「不知道,反正我和皇上探讨过这个问题。」沈舟横眉眼含笑地看着她说道,详细的说了说,「很务实的想法,清醒的认知,难得吧!」
「确实少见。」齐夭夭不得不承认道,「能长生不老或者是得道成仙,那是费尽心思。」
「所以他不去抓住虚无缥缈的梦,而是脚踏实地解决问题。」沈舟横满眼小星星地看着她说道。
「行了别替他说好话了,说白了,不想重蹈覆辙,再来个靖康之耻,成为阶下囚,被人羞辱而已。」齐夭夭不客气地说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维护自身利益。」
「自身利益,与国家利益一致这不好吗?」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那如果发生衝突呢!」齐夭夭似笑非笑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道。
「自然有人推翻旧世界,建立新世界。」沈舟横清澈如水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激动地抱着他。
「喂喂!帽子,帽子。」沈舟横身体向后撤着,这帽檐宽大,虽然顶着身前不疼,可夏日里穿的轻薄,扎得慌。
齐夭夭鬆开了他,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有这么高兴吗?」沈舟横好笑地看着她说道,「这不是你嘴里常常挂着的,造反有理嘛!又不是真的,你也说过的,顺势而为,乘势而起。绝不会为了一己私慾让百姓陷入战火。」
「我高兴的,你敢说了呀!」齐夭夭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似的看着他说道。
「这刻在骨子里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又不是现在才有的。」沈舟横眸光凝视着她道,「几千年历史变化都是从下而上的,上面不把人当人了,自然会被下面推倒重来。」
「嗯嗯!」齐夭夭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道,「说句老实话,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他励精图治,解决问题最好了。就是荒淫无道,也没关係,活不下去了自然有人揭竿而起。」
「不担心?」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非常担心儿子这一辈遇上战乱。」
「在历史的车轮面前,人类是渺小的。」齐夭夭眸光深沉的看着他说道,「当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把自己该做的都做了。尽人事,听天命,可有时候也无力回天。」
「这个我承认。」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她说道,「皇上内生的愿望希望变革,不然这其他人是干着急没办法。」
「对滴,对滴!」齐夭夭点头如捣蒜道,「他心里或许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想国库充盈,自己不至于捉襟见肘,囊中羞涩的连皇庄都破败的修不起。」
「皇上放眼的是家国天下。」沈舟横闻言立马说道。
「不到盖棺定论,不能轻易的下定论,唐玄宗就是例子。」齐夭夭古井无波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这倒是,他还年轻,人生还长着呢!现在国库空虚,自然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国库充盈了,谁知道呢!会不会挥霍无度。」沈舟横感慨道,「人心易变。」
「对呀!普通人有钱了,还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不可一世。何况是帝王呢!现在只不过是形势比人强,只好蛰伏,伺机而动。」齐夭夭深邃如海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待手握大权后,是否随心所欲就难料了。」
「这个……」沈舟横迟疑了一下道,「这谁也无法保证了。」紧紧地攥着她的双手道,「我们把当下做好了,想得再多也没用。」
「一代有一代人的使命。」齐夭夭如珠似玉的双眸看着他笑了笑道。
齐夭夭轻轻的摩挲着他的手背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道,「有件事得给你说说,先说好不准胡思乱想。」
「这么严肃,不太好的事情吗?」沈舟横胡乱地猜测道,「和我有关?」
「这得看你怎么想了?」齐夭夭黛眉轻挑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深吸几口气,紧张的心放平了,做好了准备道,「你说吧!」
「让你帮着退回些东西。」齐夭夭澄净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退东西?」沈舟横闻言错愕地看着她说道,还以为自己听差了,「退什么?」
「你送来火铳,我第一天就将子弹打光了,束之高阁了。」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你说过的。」沈舟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说道,「你想让我把火铳退回去啊!皇上的赏赐退不得。」
「是子弹,方指挥使送来了子弹。」齐夭夭眸光凝视着他说道。
「方指挥使?」沈舟横闻言轻蹙着眉头看着她说道,「他怎么知道你有火铳的。」
「这枪声大作,远在神机营的他听见了,就循声而来。」齐夭夭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说道,「那些子弹我没动,请你出面还给他。」
「你这……」沈舟横茶色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张张合合的,「你……我……」
齐夭夭看着吞吞吐吐的他道,「有什么就说?这般犹豫可不像你。」
「呶!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呀?他完全可以给我呀!」沈舟横指了指自己道。
「真想不通啊?」齐夭夭眉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