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秦老五他们能否看见咱们?」陈氏看着拼命挥手的自家儿子道。
「肯定能,咱都能看见他们了,这官道上就咱们。」齐夭夭将儿子给抱过来,「坐这里。」
这当爹的一激动啥都忘了,别摔着儿子了。
「娘亲,爹爹怎么了?」冬冬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道。
「你爹爹现在高兴啊!这么多人来送他。」齐夭夭杏核眼弯成了月牙看着他说道。
「为什么这么多人?」冬冬忽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说道。
「因为爹爹为民做主啊!受人尊敬、爱戴。」齐夭夭拉着他肉乎乎的小手说道。
冬冬咔吧咔吧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懂,啥叫为民做主啊!」
「这个?」齐夭夭看着他这张童真的小脸,「就是让平邑县所有的人都吃饱饭,有衣服穿。」
冬冬黑葡萄似的双眸看看自己的小肚肚,又拽拽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很难吗?」
「这实在太难了。」齐夭夭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摇着道。
「我有吃饱饭!」冬冬仰着纯真的小脸看着她说道。
「乖。」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你爹爹做的就是像你一样孩子也能吃饱饭,那就是大功德之人。」
冬冬懵懂地看着她,句子有些长,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回声渐渐的远去,消散在空气中。
&*&
沈舟横平復了情绪坐在了车辕上,告诉车夫道,「咱们加快行程。」
「好嘞!」车夫甩着马鞭道,「嘚……驾……」
清脆的马铃声响了起来。
沈舟横抬眼看看头顶的太阳,又看看前面的马车,「得找个地儿吃饭,这马儿也得喂喂,喝点儿水吧!」
「前面的车不停咋办?」陈氏担心地说道,「咱家冬冬刚才可就喊饿了。」
「我追上去问问。」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
「不是你怎么追啊?咱家马车可跑不过人家。」齐夭夭好心地提醒道。
「我跑着去。」沈舟横作势要跳下马车。
齐夭夭长臂一伸拉着他结实的胳膊道,「你干脆喊得了,他听得见。」
「行吧!」沈舟横高声喊道,「杨大人咱们是不是找个地儿打尖儿。」
「噗嗤……」齐夭夭听见熟悉的用语笑了起来。
打尖儿通常和住店总是合着用的,尤其是武侠小说中。
没想到在现实中遇到了,这艺术还真来源于生活。
「儿媳妇,你笑什么?」陈氏不解地看着她说道,「这打尖儿说错了吗?」
「啥意思啊?」齐夭夭无辜地杏眸看着她问道。
「就是找个地儿吃饭。」陈氏笑着解释了下道。
杨德宝显然听见了沈舟横的话,马车慢了下来,这嗓门洪亮的想不听见都难。
沈舟横追上了他,拱手道,「杨大人,咱们找个地儿吃点儿东西如何?大人受得住,这孩子也受不了。」
「好!」杨德宝闻言点头道,他也饿了,一大早起来,赶了这么远的路,早饭早就消化完了。
「沈大人前面有个镇子,咱们去哪儿吃饭好了。」杨德宝食指指着前方道。
「听你的安排。」沈舟横爽快地应道。
&*&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镇子,大中午的,镇子上明显人少了许多。
杨德宝找了间门帘还算气派的饭馆儿走了进去。
「小二,好菜儘管上。」小顺子高声地喊道。
「等一下。」沈舟横闻言拦着他道。
「怎么了?」小顺子回身拱手道,「沈大人。」
「我们要素麵就好了,还在热孝期间,不易太好的菜色。」沈舟横清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小顺子看向了杨德宝,干爹,这咋整啊!
杨德宝还能说什么?「素麵,素麵,多来几个荷包蛋。」
小顺子闻言看向小二说道,「我们这一人一碗素麵,爽口的小菜来几个。还有门口两辆马车要餵一下,饮一下。」
「好嘞!」小二高声应道,查了一下人数,「六碗素麵,每碗加个荷包蛋。」
「两个,两个,一个太少了。」杨德宝又开口说道。
「好嘞,每碗两个荷包蛋。」小二嗓门洪亮的报菜名道。
「爹爹,爹爹,我的呢?」冬冬噘着嘴不高兴地说道。
沈舟横闻言一愣,随即说道,「你跟爹爹一起吃。」抱着孩子在大堂挑了张方桌做了下来。
「儿子会查数了?」沈舟横惊讶地看着齐夭夭问道。
「只会查十个数,十以上的就不会了。」齐夭夭中指抹了一下长凳,看了看,还挺干净的,「我要去方便一下,您去吗?」看着陈氏问道。
「去去去。」陈氏将手中的笼子放在地上,自家大白鹅可不能忘了。
这大白鹅走哪儿都得提到哪儿去,丢了孙子可是要哭的。
陈氏和齐夭夭两人问了问厕所的位置,去方便一下,洗洗手再回来,「这素麵还没好吗?」
「这种镇子太小,都是现做的,所以慢了点儿,要不你们先喝点儿水。」沈舟横指着桌上的白瓷大茶壶道,「我刚要的。」
「那好吧!」齐夭夭将被子烫了一遍,然后倒上了水。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齐夭夭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
「你不高兴,你儿子可是兴奋的满眼看不够。」沈舟横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
「等这小子,看景看腻了,就不会了。」齐夭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
沈舟横闻言笑了笑道,「快说说儿子怎么就会查数了。」
「多教教就会了呗!这有啥好说的。」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高兴地说道。
「死记硬背呗!还能有捷径可走啊!」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