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舟横神情坚定的目视前方道,眼底多了一抹斗志,希望和嚮往。
齐夭夭摁着沈舟横的胳膊使劲儿的抓了抓,一切都在不言中。
马车渐行渐远,鼓声渐渐地消散在风中。
乔大勇站在城门外,埋怨地看着鹿鸣道,「我说鹿大人你可真是的,让你看着沈大人,什么时候走知会咱一声。」
「这真的不管我的事,沈大人发现了,勒令我不许声张的。」鹿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道,「咱得心意我家少爷听到了。」
「我这准备的万民伞。」乔大勇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你看看你弄的这事,乡亲们的心意,沈大人收不到该多遗憾啊!」
鹿鸣挠挠头忽然说道,「这样咱通过驿站给沈大人送去不就得了。」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好听你的了。「回头我把万民伞给你。」乔大勇不甘心地说道。
「替沈大人谢谢乡亲们了。」鹿鸣清澈的目光看着他由衷地说道。
「这还用你说啊!早就谢谢了。」乔大勇闻言笑着说道,「那伞密密麻麻的写这大傢伙的名字。」轻哼一声道,「不像人家的万民伞写的稀稀拉拉的。」
「为什么?」鹿鸣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乡亲们都会写自己的名字啊!甭管写的好看不好看的。」乔大勇嘿嘿一笑道,「沈大人看见了肯定高兴,那些人名他肯定熟的不能再熟了。」
「呵呵……」鹿鸣打心眼儿里也高兴,少爷的心血没有白费。
「也不知道沈大人能听见不?」乔大勇有些担心地说道。
「守城差役说了,马车才刚过去没多久,能听见。」鹿鸣忙不迭地说道,「肯定能听见。」好奇地又问道,「只是这鼓声听着挺欢乐的。」
「咱们丰收的时候敲的,总不能击鼓鸣冤吧!那像什么样子。」乔大勇不好意思地挠头道,「咱们会的也不多。」
「沈大人一定会喜欢的,他最大的希望就是丰收。」鹿鸣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那是!从春耕开始,对庄稼就紧张的不行,这田间地头总能看见他的身影。」乔大勇大环眼红红的看着他感慨的说道,「还真舍不得他离开。」
「乔县尉,这鼓不敲了吧!」守门差役给累的呼哧带喘的说道。
「不敲了,不敲了。」乔大勇闻言摆手道,回头一看,「嗬……」身后密密麻麻的人都是因为鼓声而来的。
问明情况后,情绪低落的,哭起了鼻子。
乔大勇接过鼓槌咚……的敲了下大鼓道,「哭什么哭,沈大人现在是进京,那是高升了,我们应该替他高兴才对!」
「是啊!」
有人带头道,「来来来,咱们一起喊:祝沈大人一路顺风,平步青云。」
人多的这声音气冲云霄,脸上绽放出笑容,真诚的祝福沈大人。
挤在人群中的周斯年冷哼一声在心里腹诽道:傻帽,还平步青云,官运亨通,沈大人啊!要坐冷板凳去了。
不知道这帮子泥腿子知道了还喊不喊的出来。
鹿鸣垂下了双眸遮住了眼底的伤感,幸亏少爷走了,不知道听见这话该有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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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沈舟横蹭的一下直起身子道,「他们在喊什么?有些听不清。」
齐夭夭耳尖微微一动,莞尔一笑道,「他们在喊:祝沈大人一路顺风,平步青云。」
「这么大的声音这是多少人在喊啊!」陈氏神色动容地看着他说道,「横儿的心没有被辜负。」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齐夭夭如珠似玉的黑眸看着他说道,「他们虽然没有笔桿子,不能为你大书特书,但你所做的一切他们永远不会忘记。」
「儿媳妇说的对,百姓这心里有桿秤,好赖分得清。」陈氏灿若星辰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嗯!」沈舟横紧绷着下颚轻点了下头,他怕自己受不住,情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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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揪揪自己的耳朵道,「不行,干爹离的有点儿远,听不太清。」
「算了。」杨德宝闻言随意地说道,「估计也就是祝这位驸马爷一路顺风吧!」轻笑出声道,「他们还挺有意思的。」
「干爹,这沈大人的官声还挺不错的,咱走了这么远还能听见,这得多少人啊!」小顺子笑着说道,「这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这离任的官员人家是满城放鞭炮,送瘟神耶!或者是满心不舍的,十里长亭送别。这位悄没声息的离开,依然挡不住百姓的热情。」笑呵呵地又道,「看来与咱打听来的属实,没掺假。」
「哼!」杨德宝轻哼一声道,「有什么用啊!再能干,这驸马爷的身份哟!这仕途算是倒头了。」
「是挺可惜的,难得有个真正为民做主的官员。」小顺子非常遗憾地说道。
「这话也就在外面说说,这进京了,这话可不敢说的。」杨德宝看着自家干儿子说道。
「这道理小的懂!」小顺子笑呵呵地说道。
「别傻笑,得牢牢记在心里,小心祸从口出。」杨德宝看着他数落道。
「是!多谢干爹教诲。」小顺子笑着说道。
「干爹,这中原平原地儿,咋就这平邑的山这么多。」小顺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山峦好奇地问道。
「这你问我我问谁啊?」杨德宝数落他道,「你给我好好的驾车,别东想西想的。」
「哎!」小顺子脆生生地应该道,「干爹,你看那山头上是什么?那挥舞着的红绸是干什么?」
杨德宝移出了车厢看着不远处的山头上,确实有人挥舞着红绸。
「这不会也是来送沈大人的吧!」小顺子吞咽了下口水说道。
「这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