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辩驳有用吗?你说的事实,这皇帝还带头写淫词艷曲呢!」沈舟横抿了抿唇黝黑的双眸看着齐夭夭说道。
「哼哼……」齐夭夭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道,「知道就好。」
聪明的沈舟横转移话题道,「来来来,我们继续,考较一下这些日子看看懈怠了没有。」
「怎么不担心鹿鸣他们了。」齐夭夭眉峰轻挑看着急急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沈舟横道。
「三天后就知道了,不着急。」沈舟横黝黑的双眸看着她神色如常地说道,关键这话题不能宣之于口,跟娘子讨论这个,他开不了口。
「这个确实得普及一下。」齐夭夭隽黑明亮的黑眸看着他说道。
「咳咳……」沈舟横给惊的直咳嗽,直接把炕桌上的蜡烛给咳没了,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齐夭夭拿着火摺子将蜡烛给重新点上了,看着还在猛烈咳嗽的沈舟横好笑地说道,「这话有那么惊世骇俗吗?」
「这种夫妻房中事,私密的事情,怎么能……能……」沈舟横脸色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吞咽了下口水道,「别说羞于启口了,你还想普及。」猛地摇头道,「这不行。」
齐夭夭明媚的双眸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看着我,认真的听我说。」
沈舟横紧绷着身体,目不斜视地看着她说道,「你说吧!」
齐夭夭板着脸看着他严肃地说道,「很简单我们必须了解自己的身体,有些是自然的成长,不要害怕,更不需要羞于启齿。」
「呃……」沈舟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说道,「我懂你的意思,可这种事,确实不好开口。」
齐夭夭乌黑的双眸看着他又道,「你懂医术,这妇人之病,是不是夫妻双方有关,单纯的不清洁身体而引发的。」
沈舟横闻言眨眨眼,意味过来道,「你说的是不洗澡。」
「对呀!夏天还好说,冲澡很勤快。这冬天冷的不洗澡,行夫妻之事,就容易生病了。」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好半天不见他吱声,「给个反应啊!你这啥意思?」
沈舟横握拳轻咳两声,食指蹭蹭鼻尖道,「你说的对,可是有多少人病了也不看,羞于启齿啊!」
「如果是单纯的夫妻间还好说,就怕男人的关係混乱。」齐夭夭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混乱?」沈舟横迷糊地看着她说道,「你指的是?」
「留恋烟花之地,花柳病。」齐夭夭冷哼一声厌恶地说道。
「洁身自好。」沈舟横深邃正直的双眸看着她努努嘴道。
「啪……」齐夭夭明媚的双眸看着他打了个响指道,「对头!」
「这个没办法普及。」沈舟横无奈地看着她说道,「只有接诊到,才能劝说,听不听还的另说。」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夭夭放心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你本来就不该乱来,这是最基本的。」齐夭夭双眉轻扬露出乌黑的瞳仁,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道。
沈舟横轻咳两声,轻轻嗓子道,「咱们从哪里开始背书。」
「背书?」齐夭夭满脸黑线地看着他说道。
「怎么没有背吗?」沈舟横担心地看着她问道,随即又道,「没关係咱们可以慢慢背。」
齐夭夭轻抚额头,这傢伙用的最拙的方法教她,那就是背!一字不差的背书。
这对她来说怎么可能?
「那个学以致用就好,这背不用那么认真吧!」齐夭夭心虚地躲避着他的视线道。
「背书是基础,没得商量。」沈舟横严肃地看着她说道。
「你可以考较我别的。」齐夭夭双眸异常明亮的看着他说道,「比如实战。」
「书都背不下来,你还想直接看诊啊!」沈舟横好笑地看着躲避背书的她道,「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马虎。这是非常严肃地事情。」
「那我背不下来。」齐夭夭索性坦白道,一副你看着办吧!
「那就接着背。」沈舟横态度坚决地看着她说道。
「你都能背下来吗?」齐夭夭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能!」沈舟横看着满脸狐疑的她道,推了推炕桌上医书道,「你开个头,我可以一字不拉的背下来。」
齐夭夭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信心十足的他道,「真的,假的。」打开了医书,随便翻到一页读了几行字,他就能一字不拉的向下背去。
连续试了几次,齐夭夭抬眼看着他说道,「好了,好了。」好奇地问道,「你这是过目不忘吗?」
「哪儿有,不是。」沈舟横深邃的黑眸看着她微微摇头道。
「那你怎么都背下来了。」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我用的是笨方法,多读读,坚持不懈的背。」沈舟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有啥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赋异禀的。」齐夭夭眸光暖暖地看着他说道,「还有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你不用安慰我,其实要背的也没那么多。」沈舟横温润的双眸看着她说道,话锋一转道,「但是你必须得背!」
「啊!」齐夭夭不太情愿地看着他,「必须吗?」
「当然。」沈舟横严肃地点点头道。
齐夭夭微微扭头看着自己身后睡的特香的儿子道,「我还得看孩子,没有时间。」
「齐夭夭!」沈舟横闻言板着脸连名带姓地叫道,「你这学习态度可不行。」微微歪着脑袋看着自家儿子道,「少拿儿子当藉口,你现在不是有时间吗?」
「好吧!好吧!不就是背吗?」齐夭夭被他给盯的翻开了书,背!
沈舟横偷偷地鬆了口气,得给她找点儿事做,不然的话自己总想如禽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