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好歹听懂你讲什么?不讲理,是不讲理。」沈舟横瞥了一眼卧室道,又看向鹿鸣说道,「他是没理可讲,听不懂。」
「呵呵……」鹿鸣闻言一笑,赶紧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这声大了把小少爷给惊醒了。
「离的远, 没事。」沈舟横看着如惊弓之鸟的他笑道。
「别了,小心为上。」鹿鸣放下手轻声道。
两人瘫坐在走廊下,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刷的一下齐齐坐了起来。
当看见齐夭夭跑了进来,沈舟横蹭的一下站起来,如看见救星似的, 俺勒个亲娘, 可算是回来了。
「少夫人。」鹿鸣站起来拱手行礼道。
齐夭夭朝鹿鸣点了点头道,「鹿鸣去接接冬冬他奶奶还有石榴, 我们挖了不少的春笋。」
「我这就去。」鹿鸣闻言立马说道,朝他们俩拱了拱手,朝外飞奔出去。
齐夭夭着急地看向沈舟横问道,「儿子呢?」
「哦!很好啊!睡了。」沈舟横故作轻鬆地说道,「睡的可香了。」
「没闹你吧!」齐夭夭挑开帘子朝屋里走去。
「怎么会?那是我儿子,他乖着呢!」沈舟横跟着往屋里走。
对此齐夭夭可不太相信,在心里打个大大的问号。
沈舟横紧追两步跟追着齐夭夭进了卧室,飞快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水都干了,一低头看着脸盆架里的衣服快速的挪了一步,将它挡在了身后。
齐夭夭趴在炕上看着儿子,果然男人的话不能相信。
儿子这脸上明显的泪痕,眼皮子红红的,睡着了还委屈巴巴的抽泣着。
「坦白从宽,老实交代,儿子没哭。」齐夭夭坐起来目光直视着他说道,从上到下扫过他,「你这衣服怎么跟我走的时候不一样。」
「呃……」被拆穿的沈舟横不好意思笑了笑, 微微弯腰拱手郑重道,「娘子辛苦了。」眸光真诚地看着她。
「说吧!儿子办了啥坏事了,多坏我都能承受得住。」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呃……」沈舟横挪了过去坐在炕沿上道,小声地咕哝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尿湿了我和他的衣服,还把屎粑粑拉在床上。」
齐夭夭闻言闭了闭眼看着他说道,「换了几身衣服。」
「基本上就剩下最后一身了。」沈舟横眼神游移着不敢与她对视,「我真的有把尿的,可是这很容易忘的,又餵了他些水。」苦笑道,「那真是掌握不住,他饿了也没奶吃,哭的那个惨啊!可咱没有,也变不出来啊!」
「还想看孩子吗?」齐夭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道。
「不了,不了。」沈舟横慌乱的摆着手道,「再也不了。」
「喂喂,这可是你亲儿子耶!就这么嫌弃呀?」齐夭夭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说道。
「不是嫌弃,而是这个真应付不来, 他饿了我就抓瞎了。」沈舟横特老实的说道, 「等他在大点儿,断奶了,我看起来应该没问题。这时候真不行。」
「呵呵……」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道,「既然他睡了,我去把你们俩造的给洗洗。」
「你看着儿子吧!我来,我来。」沈舟横闻言赶紧说道,「万一醒了,我可哄不来,而且你走了这么久,他应该饿了。」
「你洗,你就不怕冬冬的奶奶看见了,给你蹦啊!」齐夭夭灵动的黑眸看着他轻笑出声道。
「我拿出去,拿出去,不在这儿碍你的眼。」沈舟横起身将他和儿子的衣服一起放在木盆里给端了出去。
小傢伙睡的并不安稳,齐夭夭侧身躺在他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小傢伙自觉的靠近齐夭夭,滚进了她的怀里又安心的睡了,两隻肉嘟嘟的小爪子扒着她的胸部不鬆手。
「这傢伙。」齐夭夭见状摇头失笑道。
敢在陈氏他们回来之前,沈舟横将衣服都用水泡着了。
只是这小褥子,看着儿子的杰作,还是等她们回来拆洗吧!
陈氏回来看着院子中的小褥子,木盆里那么多衣服,「比我想像中的要好。」
「娘,哪有您这么说的。」沈舟横顿时不乐意道,「我有那么差吗?您把我想的有多糟糕啊!」
「看看你们的杰作,还指望我夸你啊!」陈氏食指点点道,不厚道的又道,「我原来想的你把衣服都造光了,这炕上也让你给造的没地儿睡了。」
「咳咳……」沈舟横给惊得直咳嗽。
「那么惊讶干什么?」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说说吧!你咋看的。」
沈舟横抿了抿唇,事无巨细地将这难熬的一个多时辰给说了说。
听到最后,听得陈氏瞠目结舌的,「你可真行,居然连尿布都不包了。」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再尿下去,我们爷俩都得光屁股了。」沈舟横心虚地蹭蹭鼻尖道,「别说这样还尿了两次,一点儿没尿湿衣服。」
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横儿,感想如何?还看孩子吗?」
「不了,不了,这活儿还是您跟孩儿他娘来吧!」沈舟横拱手行礼,眸光真诚地说道,「娘辛苦了。」
「知道就好,别以为这孩子是自己不哭不闹的长大的。」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沈舟横重重地点头道,「永生难忘。」
「行了,你忙你的吧!」陈氏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说道,「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那娘我去前衙了。」沈舟横头向前衙方向歪了歪道。
「去吧!去吧!」陈氏笑着说道。
「我现在理解您宁愿下地,也不愿意看孩子了,实在太磨人了。」沈舟横夸张了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