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横抱着小白鹅踩着夕阳跨进了自家的院子。
「你手里抱着的什么?」齐夭夭坐在走廊上抱着儿子看着他说道。
怀里的冬冬看着沈舟横手里的小白鹅,激动的手舞足蹈的。
「咱家领了一隻鹅,养着看家护院,比狗都强。」沈舟横抱着小白鹅坐在她身旁。
「这鹅可厉害了,你就不怕它攻击你啊!它可比公鸡厉害。」齐夭夭闻言明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想起来他被公鸡追着跑,莞尔一笑。
「不怕,养熟了, 就不会了。」沈舟横乐观地说道。
「养熟?你在家的时间,你觉得能养熟了。」齐夭夭好笑地看着他说道。
「呃……」沈舟横想了想道,「我在家就把它给关起来。」
「呵呵……」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道。
「留下它吧!就一隻。」沈舟横竖起食指看着她央求道。
「两隻咱也没地儿养啊!」齐夭夭忽然想起来杏眸圆睁看着他说道,「这鹅要浮水的,这要怎么办?」
「不是有东湖吗?放湖里去,那地儿够大。」沈舟横想了想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这鹅要是都去,可认不出来,长的都一样。」齐夭夭纯净的双眸看着他手中的小白鹅道, 「得给你做个记号。」笑嘻嘻地说道,「绑个红头绳。」
沈舟横闻言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白鹅笑了笑道,「就扎在脖子上。」看着拼命向自己伸着手的儿子道,「我先把它关到笼子里。」
转头抱着小白鹅就走。
这冬冬还等着摸摸呢!结果没了,他能愿意了,一咧嘴,扯开嗓门是嚎啕大哭。
他这一哭,当爹的心疼了,沈舟横立马转身道,「不走了,不走了。」
冬冬那肉嘟嘟的小脸立马阴转晴,那眼里的泪转着,大大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委屈巴巴的看着沈舟横,伸着手。
「我看你咋办?」齐夭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要走就果断的走,现在让这小子给拿捏住了吧!」
沈舟横抱着小白鹅上了台阶,可把冬冬给高兴坏了,手舞足蹈的。
沈舟横踢了踢脚边的竹椅坐了下来, 「摸摸呗!没什么大事。」
「你就不怕这鹅叨着你的宝贝儿子了,这细皮嫩肉的。」齐夭夭低头看着冬冬那肉乎乎的小手,白白胖胖的,还有小窝坑。
「不怕,让儿子摸鹅屁股。」沈舟横将鹅头对着自己笑呵呵地说道。
当爹的为儿子着想,当儿子的可没有,这手没个轻重的,逮着鹅毛使劲儿的拽。
结果这当爹的悲剧了,小白鹅疼啊!呱呱的乱叫,这鹅嘴虽然不如公鸡的尖尖的,可它叨的也疼啊!
这鹅叫,加上沈舟横吱哇乱叫的,冬冬咯咯的笑声……
好不热闹啊!
陈氏一踏进月亮门,就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
「横儿还不抱着鹅走,还愣着干什么呀?」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沈舟横说道。
「我走了,冬冬该哭了。」沈舟横抱着小白鹅起身,手臂伸的长长的,「哎!这下子叨不到了吧!」
小白鹅机灵, 叨着他的手臂毫不嘴软。
「哎哎!」沈舟横赶紧将鹅头对着外面,「呼!这下子安全了。」
「咯咯……」可把冬冬给乐坏了。
「赶紧关笼子里,洗洗手,该吃饭了。」陈氏看着他催促道。
「那冬冬哭怎么办?」沈舟横有些担心地说道。
「哭够了就不哭了。」陈氏闻言直接说道,一点儿也不心疼。
「您舍得啊!这可是您亲孙子。」沈舟横剑眉轻挑看着她说道。
「马上就要吃饭了,见着饭,他就啥都忘了。」陈氏嘿嘿一笑道,催促道,「赶紧走,赶紧走。」
「那我等饭来了再走也不迟啊!」沈舟横闻言立马说道。
「等饭来了,冬冬看着,吃不到嘴里更着急。」陈氏黑眸直视着他说道。
沈舟横明白了过来笑道,「你先餵他呗!」
「这话说的,还有没有尊卑了,哪有爹爹还没动筷子,儿子先吃的。」陈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快走!」
「他懂什么呀?」沈舟横轻笑出声道。
「这规矩从小就得立起来。」陈氏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行行行,听娘的,我走了。」沈舟横抱着小白鹅转身跳下了台阶,如兔子似的,飞快的跑了。
「咯咯……」声戛然而止,冬冬这小嘴一咧,眼眶一红,「哇哇……」的哭了起来,无缝接换,都不带停顿的。
「呵呵……」齐夭夭不厚道的笑了。
「儿媳妇,你儿子哭了,你还笑。」陈氏黑眸望着他们母子俩微微摇头道。
「太好玩儿了。」齐夭夭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哭的越狠,她笑的越开心。
「合着你生还是是为了玩儿啊!」陈氏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现在可不是就觉得好玩儿啊!现在欺负他,小屁孩儿什么也懂。等大了知道事了,就轮到咱生气了。」齐夭夭头头是道地说道,「养儿一百常忧九十九。」
「你呀?」陈氏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说话当中石榴将饭送来了,摆在走廊下的竹桌上。
冬冬看见石榴立马不哭了,只不过还抽泣着。
「看看,有吃的就不哭了,灵验的很。」齐夭夭低头看着儿子笑道。
小傢伙伸着手要够碗,这哪能让他够到啊!烫着怎么办?
够不到就亮绝招,哭给你看吧!
「乖孙,不能吃呢!烫,奶奶给你倒腾、倒腾凉凉。」陈氏拿着两个碗来回的倒腾。
齐夭夭明亮的双眸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抿嘴轻笑道,「不急啊!哭两声没事。」
好在刚要哭,沈舟横就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