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两家还挺在乎妹妹的。」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沈舟横说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舟横惊讶地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一脸厌恶地说道,「本来我挺反感换亲的,姑娘家那就是永远被牺牲的。」
「换亲也是山沟沟太穷了,姑娘嫁不出去,这外面的姑娘也不愿意嫁进来。」沈舟横眸光深沉地看着她说道,「要真是恶意的话,姑娘家就被卖了换彩礼了。好在他们四个年龄都相当,家境也差不多,都是老实勤快人。不是换给的那些不靠谱的人家。」
还能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与被陌生人拐卖来说,区别就在于被自己爹娘卖,遇上无量的爹娘,唉……想想就恐怖。
「都是穷闹的。」齐夭夭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说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道,「希望这渠早日修好了,他们的日子好起来。」
「一定会的。」沈舟横希冀地看着她说道。
「等一下,他们都去开山凿石了,这筐里谁种菜啊!」齐夭夭隽黑的双眸紧张地看着他说道。
「女人和半大的孩子啊!还有老人。」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不然还能有谁?我前些日子去说了开山修渠,那些女人也纷纷要求去。希望尽一份力,早日引得水来。」
「我没同意,这修渠太辛苦了,男人都扛不住,就别说女人了。」沈舟横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说道,「正好有这个种菜的事情,女人守着家赚钱贴补家用,她们肯定愿意。」
齐夭夭眉峰轻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还是想想怎么说服莫县丞他们吧!」
「在说服他们之前,咱们得先种出来,才更有说服力。」沈舟横双眉轻扬琥珀色的双眸盈满笑意看着她说道。
「你这筐都编好了吗?」齐夭夭墨丸般盈盈水眸看着他问道。
「编好了,只是天还不太冷,所以还不行。」沈舟横认真思考了片刻道,「天不冷试不出来效果。」
「你打算先开工,还是将筐里种菜的事情先解决了。」齐夭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道。
「先将种菜的事情给解决了。」沈舟横拧着眉头道,「事有轻重缓急,这个立马就能见效。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那到时间了别忘了提醒我们。」齐夭夭目光凝视着他说道。
「提醒咱们什么啊?」陈氏走过来看着他们说道。
「天冷了种菜知会咱们一声,别误了时辰。」齐夭夭抬起乌黑的瞳仁看着她说道。
陈氏拉着竹椅坐了下来看着他们说道,「这还用提醒啊!」
「县太爷要拿着样品来说服莫县丞他们,所以这种菜的时机就得有说服力。」齐夭夭抬眼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这事有我呢!」陈氏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横儿办他的大事要紧,不就是种菜嘛!」
「那就拜託娘了。」沈舟横莹润的桃花眼看着她说道。
「没问题。」陈氏爽利地说道,看着石榴端着饭菜进来,摆好饭菜,退下去。
「也不知道鹿鸣这童试考的如何了?」陈氏盛着饭说道。
「童试而已,鹿鸣的问题应该不大。」沈舟横对此非常的有信心。
「快回来了吧!」齐夭夭算了下日子看着他说道。
「考完了,等着放榜呢!应该快了。」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看着她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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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炕烘干的过程中散发出来的味道真是不太好闻,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这些日子齐夭夭都在二堂和后宅之间,白天烘,晚上就歇着了。
等到半个月后,齐夭夭盘膝坐在炕上,拍着抹的平滑的炕面,嘿嘿直乐。
「你这嘿嘿……乐什么呢?」沈舟横坐在炕沿上看着独自傻乐的她道。
「哦!像农村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聊天。」齐夭夭眉开眼笑地看着他说道。
「你可不是老太太,是年轻的小媳妇儿。」沈舟横莹润的桃花眼看着她温柔地说道。
「小媳妇儿?我这年龄可算不上,老姑娘还差不多。」齐夭夭眉峰轻挑看着他说道。
「新婚都是小媳妇儿。」沈舟横如琉璃似的双眸轻转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拍着炕道,「好像还少张炕桌。」
「这个交给我。」沈舟横爽快地应道,看着盘膝的她关心地问道,「你这么坐着舒服吗?」
「还行。」齐夭夭低头看看自己的大肚子笑了笑道。
「不舒服了随意一些,别坐的那么板正。」沈舟横眸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伸手道,「来我给你捏捏腿。」
齐夭夭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拍着自己的腿道,「我腿没事,都没肿。」
「那我给你剪剪脚指甲。」沈舟横看着她白净的脚丫子道。
「剪脚指甲?」齐夭夭杏眸瞪得溜圆看着他说道。
「嗯!怎么了?」沈舟横好笑地看着震惊的她道,「你那么惊讶干什么?你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我帮你怎么了?」说着站起来道,「我去拿剪刀。」
「咳咳……」齐夭夭轻轻咳了两声,吞咽了下口水道,「那个你来真的?」
「这难不成还有假得不成。」沈舟横边朝外走边说道。
少顷回来时,手里拿着剪刀和一张牛皮纸。
齐夭夭抿了抿唇看着他道,「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
「你在怕什么?」沈舟横好笑地看着她问道,「放心啦!我不会剪着你的肉的。」
「不是,我相信你会小心翼翼的。」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问道,「只是你给我剪,有些不好意思,你不嫌臭啊!这是脚丫子。」
「有啥不好意思的。」沈舟横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