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这事的。」沈舟横严肃地看着陈氏问道,「是鹿鸣说的吗?」
「那小子嘴跟河蚌似的,撬都撬不开。」陈氏瞥了自家儿子一眼,赶紧说道,「跟你一样,啥都不说。」
「那是乔县尉他们对吧!」沈舟横上下打量着陈氏突然说道。
「不是。」陈氏飞快地否认道。
「看来是啦!明儿得找他们说道、说道了。」沈舟横沉静的双眸看着她说道。
「我不小心听到他们在议论,也不是故意告诉我的。」陈氏看着他求情道,「这县城小,有点儿风吹草动,满城人都知道了。就像是咱们以前在村里,村头晚上吃什么,那村尾立马就知道了。」
「娘!」沈舟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
陈氏急急忙忙地又说道,「这刘员外也是自以为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越不让打听,越挡不住人的好奇心。还不如坦坦荡荡的说开了,就如一阵风似的吹散了。」
齐夭夭诧异地看着陈氏,很有见地嘛!
许是齐夭夭的目光太直白了,陈氏看了看她,又看向自家儿子道,「齐氏也想知道。」
「娘子也想知道。」沈舟横琥珀色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看着齐夭夭道。
「不想。」齐夭夭非常干脆地说道。
「齐氏你……」陈氏气呼呼地看着她小声地说道,「怎么一点儿默契都没有。」
「娘!」沈舟横板着脸看着陈氏。
「好,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个大概。」陈氏白了他一眼嘀嘀咕咕地说道。
「既然都猜出来了,还问我。」沈舟横好笑地看着她说道。
「这不是你知道的更详细吗?」陈氏胸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说不定还不如你知道的详细呢!我连刘员外家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沈舟横眸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
「怎么会?」陈氏明显不太相信地看着他说道。
「怎么不会,人找到了就好,至于为什么?我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沈舟横理直气壮地说道,一本正经的样子跟真真的,还挺唬人的。
反正陈氏相信了,齐夭夭则摇头失笑,他或许不在场,但她相信,乔县尉肯定禀报了。
不过这小子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守口如瓶。
沈舟横在心里腹诽道:乔大勇还真禀报了,刘家小姐早早的定了亲,门当户对,说好了要成亲的,刘家小姐也没反对。
但是出了洪氏这事,把刘家小姐给吓着了,不想成亲,闹了这一出。
至于是真是假,谁也没追究,反正对外有了交代。
「对了,我明儿就去乡下了。」沈舟横看着她们俩说道。
「那路上小心。」齐夭夭如墨玉般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那咱赶紧吃饭,早点休息。」陈氏站起来道,「我去厨房看看。」话落脚步匆匆的离开。
齐夭夭将针线笸箩收了起来,看着坐着不动的他疑惑地问道,「你不去洗手吗?」
「娘子咱来说说做鞋的事情。」沈舟横挪动了一下身子面对着她说道。
齐夭夭闻言摇头失笑道,「你可真是迫不及待,你就不怕我做的不合脚吗?穿这不舒服。」
「不怕,大了就麻烦娘子多做两双鞋垫。」沈舟横眼底划过奸诈的笑意道,这我还赚了。
「那要是小了呢?」齐夭夭眉目轻转看着他故意地说道,「挤脚呢?」
「那就索性捅开了,露着脚趾头或者脚跟呗!」沈舟横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说道,「这还难呀?」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道,「只要是你做的不管是啥我都喜欢。」
这小子在调戏她吗?这是改变策略了。
齐夭夭波光潋滟的杏眸微微流转,「想让我给你做鞋啊!很简单……」
「你有什么条件?」沈舟横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坐直了身体看着她说道。
齐夭夭眼睛一亮,还挺上道的,「我想上山打猎。」
「不行!」沈舟横想也不想地说道,「山里太危险了。」
「有弹弓我不怕,而且乔县尉他们频繁上山,有猎物也都给吓跑了。」齐夭夭闻言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说道。
沈舟横微微垂眸不敢去看她那双蛊惑人的眼睛,怕自己受不住。
「吓跑了,你还上山打什么猎啊!」沈舟横立马反驳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齐夭夭轻轻咬着自己的唇瓣,这小子现在机灵了,「跑操,我不想在围着县衙跑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回看你怎么反驳。
沈舟横无奈地看着她,「非得跑出城吗?」
「我起得早,即便回来城门打开也没什么人?」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你可以事先向守门的差爷知会一声。」
「你这是铁了心了。」沈舟横一副真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嗯嗯!」齐夭夭重重地点头道。
「那好吧!」沈舟横拗不过她只好道,「我会跟守门的差役说一声。」
「耶!」齐夭夭高兴地溢于言表。
「这么高兴啊!」沈舟横宠溺地看着她说道。
「当然!」齐夭夭眉眼弯弯的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沈舟横清澈的双眸看着火烧云不仅将的她那漂亮的杏核眼给染红了,连眼尾都如扫了胭脂似的。
让他一下看痴了。
沈舟横这眼神热辣辣的让人想忽略都难。
齐夭夭轻咳了两声,沈舟横立马收回了直勾勾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上下打量着他,「这一般男人很少将自己的公事,拿回后宅说的,怎么你不一样?」
「哦!你说的是引水的事情。」沈舟横意味过来,扭过头来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