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二日云鹤醒的时候,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躺在臂弯下。
自今日起,红梅长老真的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谁来也抢不走了,言师姐也不行!
「嘶~」
云鹤翻了个身,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红梅长老挠他挠的可真疼!
叶清羽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昨天夜里她睡下后,云鹤已经给她上过药了。
有我你不找,非得要作践自己!
云鹤真的是又生气又心疼。
昨日脱下的衣服已经收拾起来了,云鹤撤了隔音结界,出去打算洗衣服。
出了梅舍后,云鹤遇见了花如月。
花如月问他:「清羽醒了?」
云鹤道:「还没。我怕长老看见我不高兴,我就先出来了。」
花如月气的想打他,「她要是看不见你,她更不高兴!
清羽才丢了清白,现在正是患得患失的时候,你应该多陪陪她,让她稳下心来才对。」
「是…是,弟子受教了。」云鹤准备往回走。
花如月叫住他,「你这是打算干嘛去?洗衣服吗?你还会洗衣服呢!」
云鹤憨厚一笑,挠了挠头道:「是长老不会,在隐山时的衣服,一直都是我洗的。」
花如月笑道:「清羽不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云鹤点头:「弟子现在会洗衣做饭,能照顾得了长老的衣食起居。」
花如月拍了拍他的肩,很是讚赏道:「学的挺好,继续努力昂。」
等云鹤忙活完那些杂事,再回梅舍以后,叶清羽已经不见了。
确切点说,榻上的被子里隆起一个小小的包,叶清羽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长老?」云鹤无声笑了笑,脚步声渐行渐近。
「不许过来!」
被子里传来一道声音,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过去,你先出来,别闷坏了。」
云鹤放轻了脚步声,轻轻悄悄的走到榻边。
叶清羽坚决不露面,「你出去!」
「我出去之后,你就出来行吗?」
「嗯…」
云鹤站在榻边,手指蜷起弹出一道小小的灵流,梅舍的门受到牵引,开了又关。
等确定外面在真的没有动静了,叶清羽才掀开了一边被角…
云鹤就站在她面前。
叶清羽又把被子捂严实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你先出来,你不让我看看你,我不放心。」
云鹤去拉她的被子,叶清羽死命拽着不肯松,「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出去!」
「你怎么了,这么不想看见我吗?你要是身上难受的话,我去找花师叔来。」
「不用,我没事。我现在真不能见你,你先出去。」
云鹤直接上手去掀她的被子了,等把叶清羽从里面一层层剥出来后,云鹤着实吓了一跳。
叶清羽直接变了模样,若不是额间的那道绛月纹章,云鹤真怀疑认错了人。
曾经红梅长老少女般的容颜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
面若枯槁,神似老妪,眼尾低垂,皱纹遍布……
「出去!」
云鹤恍神一瞬,手里抓着的被子鬆开了,叶清羽再一次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你看也看过了,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梅舍!」
「长老,你这是怎么弄的?」
云鹤再次把她剥了出来,牢牢把她困进怀里,不让她再躲。
叶清羽捂着脸,挣扎着要下去,「你鬆开我!我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装什么深情!」
「没有,我没有!」
云鹤给她裹好被子,抱着她就要出门,「我带你去找花师叔,肯定是花师叔的药出了问题。」
「不能去!」
叶清羽伸手,死死扒住书架,「不是花如月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啊?」云鹤不解的看着她。
「放我回去。」
「哦。」云鹤依言把她放回榻上。
叶清羽裹紧了被子,往床榻的里面靠了靠,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嫌恶与恨意。
「是你破了我的无情道,我如今已经沦为了废人。少掌门,你不应该来招惹我的!」
花如月在外面晒药材,云鹤一脸失魂落魄的从梅舍里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让清羽给骂了?」
「我倒也希望是红梅长老骂我了。」
云鹤垂着脑袋,垂头丧气的问道:「花师叔,您知道无情道吗?」
「知道啊,又是清羽给你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鹤没有回答,问道:「您能给我具体讲讲吗?」
「无情道,顾名思义,修此道者不能动情。与咱们凡修不同,修行无情道之前必要断情绝爱,洗精伐髓,以忘却七情六慾,不受八苦之难。
无情道更接近神族的修炼方式,提示修为的速度要比咱们快不少。但是也极易走火入魔,最终落得个全身灵脉尽碎,自此断绝仙缘沦为废人。
无情道一直被各大门派视为禁术,修真界里早就失传很多年了。
这就是个歪门邪道,清羽怎么跟你提起这个来了?」
云鹤越听越心惊,听到最后都几乎是有些站不稳了,「若是无情道破了,还有补救的方法吗?」
「绝无可能!」花如月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
声声砸在云鹤的心坎上,云鹤大受打击,靠在树上剧烈的喘息着。
花如月疑惑:「这么了这是?」
云鹤沉默不言,艰涩的阖了阖眼。
花如月忽然明白过来什么,脸色惊变:「清羽…是修无情道者?!」
「嗯…」云鹤沉重点了点头。
花如月忙问:「那你们这一次…清羽现在怎么样了?」
云鹤低声道:「红梅长老现在很不好…」
「你怎么不早说!赶紧走!」花如月火急火燎朝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