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羽,我对不起你!
花如月把杏林峰的一众弟子赶了出去,叶清羽艰难撑起身子,甚是不理解的问她:「你不继续试药了?」
「不试了,不试了。」
叶清羽浑身都是汗涔涔的,花如月扶她下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试药了。」
「怎么了这是,你吃错药了?」
花如月小心翼翼问她,「叶清羽,你现在还站得住吗?」
「还好,就是腿软的厉害。」
「要不,你先去找思贤解个毒?」
「嗯?你这药里有毒!」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试毒药呢?」
「为什么要找思贤解毒?你这里没有解药吗?」
「……还真没有。」
云鹤从外面进来了,把叶清羽接了过去,叶清羽基本就已经瘫在云鹤怀里了,云鹤揽着她的腰避免让她摔倒。
「长老,你身上好烫。」
「给她试药试的。」
「花师叔,刚听您说,要我给长老解毒,不知解什么毒?」
「那我可说了,叶清羽你别打我!」
「嗯,说吧。」
「是我不小心把药罐搞错了,叶清羽刚试的那罐药是…」
花如月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叶清羽,「是…七日媚!」
那种药!
唯有双修可解的药!
叶清羽脸色瞬间就变了,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云鹤,「花如月,你要害死我呀!」
「长老……」
叶清羽跑出去了,声音从门外传来:「不许跟来!」
「花师叔……」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花如月马上低头认错,就差跪下再磕几个头了。
「唉。」云鹤长嘆一口气,朝叶清羽的方向追了出去。
花如月赶紧给柳微光传音,「快把言悦支出去,越远越好!」
梅林的深处溅起一道水花,叶清羽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长老,你快上来,水下凉。」
云鹤着急,下水去捞她。
叶清羽整个人都浸在池水中,「别过来!」
云鹤把她从水中抱起,「先回去行吗,解毒的事以后再说。」
「不行!不能解!必须去找花如月要解药!」
叶清羽挣扎着要下水,被云鹤牢牢的抱在怀里。
「好好好,我去找花师叔,我先送你回梅舍行吗?」
「现在不回去!」
趁他不注意,叶清羽再一次栽进了水里,「你先回去,我一会再走。」
「水里太凉,你会生病的。」
「没事!发烧好治!」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云鹤抱她上了岸,脱下外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你要是真想泡冷水,那就回梅舍在泡,别在这里。」
叶清羽甚是疲惫的合了眼,「跟花如月说一声,我好像没事了。」
「好。」云鹤抱着她往梅舍走。
药舍里,柳微光和云初霁都过来了。
云鹤把叶清羽送回去,看着叶清羽睡下了,才去了药舍。
花如月连忙问道:「叶清羽怎么样了?」
云鹤道:「红梅长老已经睡下了,师伯与父亲怎么都过来了?」
柳微光道:「如月师妹给我传音,让把言悦给支出去,想来应该是清羽出事了。
微风去云师弟那里领了任务,已经带着言悦下山了,我与云师弟过来看看清羽。」
花如月跪了下去,「是我的错。是我让叶清羽试药的,让她误服了七日媚。」
柳微光震惊,「七日媚?!那不是……!!」
花如月点了点头,「是。」
云初霁问:「有解药吗?」
花如月道:「没有,只能靠双修解毒。」
柳微光看向云鹤,「让思贤给清羽解毒吧,幻月山派绝不能亏待了清羽。」
云鹤摇头:「长老不愿意,在冷水了泡了一会,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已经睡下了。」
花如月道:「七日之内必须解毒,无论是其他方法,还是硬抗都是抗不过去的。过了七日之后,毒素就会渗入心脉,叶清羽就……」
结果不言而喻。
云鹤跪了下去,「求父亲应准,孩儿要娶红梅长老为妻。女儿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孩儿此生定不负红梅长老。」
云初霁无奈道:「你有意不管用,清羽不同意也不行呀。」
柳微光道:「先帮清羽把毒解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嗯,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云鹤拜了一拜后出了门。
云初霁道:「如月师妹先起来吧。」
花如月问:「掌门师兄不罚我了?」
云初霁道:「这事是你的疏忽,该罚还得罚。至于这么罚,就听清羽的意见吧。
到清羽痊癒之前的这段时日了,如月师妹就好好在峰上闭门思过吧。」
「是,多谢掌门师兄。」
云鹤一直站在梅舍外面,花如月朝他走了过来,「怎么没进去?」
云鹤道:「长老从里面反锁了,不让我进去。」
花如月缓缓说道:「虽然她一直嘴上不承认,其实她心里早就接受你了。除了言悦以外,你见过她允许有人这么靠近她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她是为了面子,才不愿意承认你的,这只能算是其中一个原因。
叶清羽很狂妄,在修真界里树敌不少,她不敢陷进去,也不敢让你陷进去。她要离开幻月山派,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
她不能让你成为她的软肋。她说要你与她并肩,说明你不应该成为她的软肋。」
「我明白了…」
「叶清羽其实干净得很,一心全扑在修炼上了,对男女感情上的这些事,是从来没有接触过。
你一直对她的穷追不舍,她陷得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