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楼里彻底翻天了,幻月山派一群人杀红了眼。
先是红梅宗师被掳,再是来鸿峰主被囚,两大宗师都出了事,幻月山派的脸面被摁在地上摩擦,如何能不气?!
这春满楼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坚不可摧,固如牢笼。里面就跟打车轮战的一样,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压根就收拾不完!
花如月和柳微光专心留下应敌,强行突破一道缺口后把云鹤和言悦送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开了。
一把摺扇从外面飞了进来,齐刷刷的飞斩一片,惨叫声四起,鲜血喷溅。
花如月和柳微光纷纷停了手,这把摺扇他们认得,是叶清羽的。
叶清羽从外面走了进来,红梅摺扇重回主人手中。看他们二人皆是一副狼狈模样,叶清羽瞬间哑然无声了。
叶清羽平安回来了,花如月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她衣服换了,脸色瞬间更阴沉了。
三人相对无言,花如月默默把她拽了回去。
叶清羽正在飞速思考,这些误会……好像也不算误会,是她先动的手,也是她没解释清楚就走了……
「本座自认没有亏待二位仙师,这是要把我春满楼砸了不成?」叶廖落脸色铁青,长袖一挥「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幻月山派的二位峰主,竟是如此粗俗野蛮之人?」
花如月怒道:「在阁下眼里倒是我们我们的不是了?若非阁下苦苦相逼,怎会闹到如此境地?」
柳微光漠然道:「舍弟受了伤,阁下却将舍弟囚困起来,这就是阁下口中的未曾亏待吗?」
两位峰主把叶清羽挡的严严实实,叶廖落眼中多了几份玩味。
叶廖落道:「红梅宗师我已完璧归赵,翠屏峰主的伤势需要静养,两位峰主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清羽耳边接到父亲的传音,「为父还不想在仙门中暴露,一会儿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用插嘴。」
叶清羽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误会已经够多的了,父亲您就别再给我火上浇油了!
柳微光道:「不饶阁下费心,也请阁下把舍弟放回来吧。春满楼一切损失,全由幻月山派偿还。」
叶清羽看了看叶廖落,扯了扯柳微光的衣袖,「不用还。」
花如月瞪她,「没你的事!」
叶廖落勾起一笑,「红梅宗师既然有话要说,这位仙师不如先听红梅宗师把话说完?」
花如月没动,柳微光也没动。
叶清羽无奈,直言道:「他是我琼华山的人,这次都是误会。」
「误会什么?」花如月明显不信,「叶清羽,都什么时候里你还帮他说话?」
柳微光回过头看向她:「既然是琼华山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言明身份?既然是来找你的,为什么又要大打出手毫不留情?清羽,你何必替他开脱?可是他威胁你什么了?」
柳微光眸中寒意凛然,叶清羽仿佛看见了生气的柳微风,只听他说:「幻月山派绝不会坐视不理,必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叶清羽闭嘴了,这算是解释不清了。
一旁沉寂的何嬷嬷开口:「两位仙师何时看见我家主人对红梅宗师动手了?我家主人确实伤了柳仙师不假,这又何曾不是柳仙师先动的手?在怎么说我家主人也是琼华山的前辈,幻月山派的修养就是如此吗?」
两方互不相让,叶清羽头疼了,飞身而出落在叶廖落那边。眼看花如月就要暴起,叶清羽忙道:「你先冷静,听我一言。」
叶廖落拉住叶清羽,「梅儿你先退下,听我说吧。本座此次下山只是为了梅儿,无心与两位仙师为敌,两位仙师也不必步步紧逼。
柳仙师仔细想想,两日前在春满楼里到底是谁先动的手,怎么倒全是本座的不是了?今日来了春满楼本座就已经表明要见红梅宗师,未曾言明身份确实是本座的之责,但先动手可各位仙师。
只准各位仙师在此闹事,却不允许本座出手防卫?这是什么歪理!」
叶寥落一番话出口,花如月和柳微光的气焰消下去了,叶清羽总算鬆了一口气。
柳微光道:「前辈为何又要控制春满楼的人?既然要找清羽,直接去幻月山派岂不是更方便?」
何嬷嬷道:「两位仙师误会了,春满楼的东家正是我家主人,不存在控制一说。」
叶寥落哼了一声,「幻月山派的曾经辜负了本座,本座必然不会在踏足幻月山派半步。」
柳微光拜道:「是晚辈们失礼了,请前辈恕罪。还未请教前辈名讳?」
叶寥落道:「知道本座从琼华山而来便可,待不了多长时间就回去了,跟着梅儿喊我一声前辈就行。」
终于雨过天晴……还早。
叶寥落道:「既然解释通了,我这春满楼的损失是不是该算算了?」
柳微光拜道:「前辈所言极是,幻月山派会尽数奉还。」
叶寥落伸出一根手指,「看在梅儿面子上一万黄金,对幻月山派而言应该不为难吧?」
父亲您要做什么?!
三人警铃大作,这可不是小数目。拿出这么一笔巨款,必须要跟掌门报备。
掌门那边怕是不好交代呀……
叶清羽忙道:「父……前辈,此事因我而起,春满楼的损失全算在我头上,就不要为难幻月山派了。」
叶寥落皱眉:「你如何能拿得出?」
叶清羽认真想了想,「黄金确实没有,但我手里有一万灵石,能不能偿还?」
徒弟对不起了,师尊借你灵石用用……
灵石可比黄金要贵多了,父亲应该满意吧?
谁知叶廖落更不高兴了,「只要黄金,不要灵石。」
柳微光道:「一万黄金幻月山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