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不过大部分没动勺而已。
寿嘉勋因为心虚,在一旁打岔,絮絮叨叨对皮助理埋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在电梯里碰见他。我对电梯都快有阴影了……进电梯就紧张。」
雍鸣抬眼睨过去:「没做亏心事,你紧张什么?」
寿总默默抬起一隻手,拇指食指捏一起在自己嘴巴上比划个「封口」的动作。
雍鸣却没打算让他打虎眼蒙混过关,继续质问:「你又不是广东人,你懂什么糖水?谁带你去的?」
说着转念一想,自行推断:「卧鄵……楚云也提前走了,你俩不会偷偷约会去了吧?」
寿嘉勋皱眉,义正辞严拿食指指住搭檔:「我警告你,雍鸣……捉姦,要成双。」
雍鸣背靠轿厢,微微仰起脸,好似若有所思,然后蓦地哈哈大笑起来,一副特别开心的模样。
寿嘉勋不解:「你笑什么?」
「你终于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寿嘉勋更困惑了,扭头询问皮助理,以及保镖:「我说什么了?他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皮助理跟保镖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
寿嘉勋问话时电梯刚好停在他们住宿的楼层,雍鸣站直身体走到门边,忽然转身退回来,到寿嘉勋跟前挤开皮助理:「来,老公背你回房。」
寿嘉勋当然不肯让他背:「你先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老公?」
雍鸣强拽他两隻手往肩上扛:「你先上来,上来我就告诉你。」
俩人拉拉扯扯互不相让,直到电梯门因为一直关不上而发出尖锐提示音,寿嘉勋才顾全大局,让雍鸣把他背起来。
醉汉背酒鬼,晃得好似孤舟出海遇颱风,寿嘉勋都快吐出来了,仍锲而不舍追问:「快说!」
雍鸣脖子被他勒死紧,脸色通红胀紫,连喘气都艰难,但是仍旧勉强给他解释一句:「只有老公……才能……捉……你的……姦情!」
寿嘉勋歪头端详搭檔侧脸,隔几秒才压低声音开口:「餵……雍鸣,你放心……指定不让你捉着。」
雍鸣使劲点一下头:「嗯,乖。」
皮助理拿出房卡紧走两步,上前帮他们开门。
雍鸣趔趔趄趄进屋,赶紧把寿嘉勋扔床上,然后叉腰坐床边呼呼喘粗气。
皮助理马不停蹄拿两隻水杯倒水递给二人。
寿嘉勋摆手,表示自己不用。
雍鸣接过水杯呷两口,回头盯住寿嘉勋注视片刻:「早点儿睡,我走了。」
「晚安。」
寿嘉勋说完却忽然伸手抓他手腕,随后撑肘半坐起来,同时将雍鸣肩膀拽自己跟前,好似说悄悄话一样凑近对方询问:「咱俩认识几年了?」
「快四周年了。」雍鸣侧过脸,陪他说悄悄话。
寿总慨嘆:「蛮久了。」
雍鸣附和:「是啊。」
「能有感觉的话,早就有了。」寿嘉勋鬆开他肩膀,但并没刻意拉开二人距离,只压低声音,意味深长规劝:「雍鸣,别等我了行吗?……不值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家不催婚吶?」
雍鸣诧异扬眉,反问:「谁告诉你,我不结婚,是在等你?」
寿嘉勋手肘一塌躺回床上,从表情到姿态全都放鬆下来:「太好了,跟我没关係就行。睡了,晚安。」
雍鸣侧过身,把一条腿盘坐上床,弯腰凑近Omega,表情很认真:「放心,别紧张,真没等你。」
寿总嘿嘿哂笑:「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
雍鸣点头,微笑,表情赞同且愈发认真:「最近才决定正式追你。」
第162章 一夜七支郎
寿嘉勋知道他该跟雍鸣好好谈一下个人感情的问题,可是他现在太困了,脑袋里塞的全是豆腐渣,说话都费劲,哪可能正经聊天?
不正经的倒是有一句:「……猴哥,要不咱……把行李分一分,各回各家……」
雍鸣抬起胳膊作势要揍他,不过最后只对醉「断片儿」的寿总比量着虚挥了一下巴掌。
临走掐他脸颊摇晃:「八戒,你看你都瘦了……唉,睡吧。」
皮助理等雍鸣离开,拿热毛巾回卧室给寿嘉勋擦拭手脸,扯掉鞋袜外裤,囫囵个儿蒙被子底下。
等他自己也洗漱妥当上床就寝,已经凌晨一点多。
可睡下没多会儿,就被寿嘉勋哼哼唧唧呻吟叫醒。
皮助理连忙开灯,起身时匆匆瞥一眼手机,还不到三点。
寿嘉勋面色绯红,脖子上全是汗,皮助理想摸他脑门温度,手掌还没按实,就被对方拉住,随即滚烫脸颊贴上他手心。
青年Omega低呼:「寿总,你发热了呀!」
寿嘉勋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嘴里含糊哽噎:「衡……衡哥……抱抱我,老公……我发热,我难受……我不想离婚……」
皮特眼窝一酸,差点陪老闆一起潸然落泪:「可是,不想也没办法呀……」
青年助理小声嘟囔着腾出只手把空调温度调低。
拿被角给寿嘉勋擦脖子上的热汗,同时拨手机叫保镖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抑制挤。
寿嘉勋眼睛睁开少许,但依旧不清醒,他以为萧知衡来看他了,所以拖住对方胳膊认真讲道理,说咱俩復婚吧,我真的特别想你。你看我都发热了,应该还能生,我赔你个儿子,多赔几个也行,毕竟就算咱俩分开,小煜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