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脑子里有条理,不过表达不清楚,发出来的声音大部分就只有呜咽落泪,偶尔蹦出两个清晰点的字眼,不是老公,就是復婚。
直到一隻细针针戳进他上臂三角肌。
寿嘉勋抱着Omega助理的胳膊啜泣低语,调子逐渐从埋怨变成哀求,他说:「衡哥,你再考虑一下啊……你再想想……復婚行不行啊?……我好不容易发热一回。挺不容易的……」
皮助理在心裏面附和:「确实不容易,要不我陪你去帝京找他?」
他跟了寿嘉勋半年,这是头一回见对方发热。
事实上他们先前都以为寿嘉勋可能不会再发热了,腺体损伤没有特别直接的修补手段,只能靠吃激素慢慢调理。
可寿嘉勋一吃激素药就说噁心,最终连一个疗程都没坚持下来。
注射抑制剂十来分钟后,寿嘉勋找回一点理智,慢慢清醒起来,并清楚意识到他前夫跟他隔着一千多公里,今晚根本没可能出现在他面前。
「抱歉啊……」
寿总表情尴尬撒开助理的胳膊,并帮对方抚平衣袖,讪兮兮躺回枕头,将左手小臂横脑门上当稳定器,减轻眩晕感。
皮特微笑安慰:「没关係,我应该做的。想喝水吗?」
寿嘉勋摆手表示自己不渴。
皮特帮他把被子掖好,然后将手伸进被子底下:「寿总,我帮你脱衬衣。」
寿嘉勋稍微欠欠身,方便助理帮他把汗湿的贴身衣物脱下来拿走。
而衣摆擦过胸前敏感点时,让正处于发热状态的Omega猛地打了个哆嗦。
「鄵……」寿总低声咒骂着把被子裹紧。
他现在已经不是刚投胎过来那个不谙世事的傻直男。
在经过两段虽然不圆满,但也曾很热烈的恋情后,他学会了欣赏男人脸蛋与身材,体会过被Alpha占有、支配的快乐,如今偶尔也会在脑子里开开小黄车。
当然想最多的还是他前夫,因为不甘心、意难平,越是抓不住,越是放不开。
寿总夹紧双腿,抱臂儘量蜷缩身体,反覆小声念颂:「阿弥陀佛。」
试图以此让自己儘快清心寡欲。
他其实想念一段「心经」或者「静心咒」,那样效果肯定更好……可惜不会。
皮特卡着时间,一刻钟后上前小声询问:「寿总,好点了吗?」
寿嘉勋脸上湿漉漉的又冒出一层热汗,有气无力支应:「不行,再给我来一针。」
皮助理连忙给保镖打电话,让对方再去跑腿。
第二支抑制剂打下去,寿嘉勋感觉那种钻心噬骨的渴望似乎有所缓解,可是只缓解了五分钟。
他咬紧后槽牙忍耐浑身无处安放的躁动,几分钟后咬得牙花子酸疼,继而带动太阳穴也开始突突跳疼。
关键是都难受成这样了,他还想「要」!
臀缝里丝丝缕缕溢出的滑腻液体把大腿都沾湿了。
「要命了……」寿总这回没等皮助理卡到时间,就主动大声叫对方:「不行啊!……再来两支,皮特——」
皮特一溜烟多外间跑进来,满脸焦虑:「不行啊!寿总,咱们去医院吧!」
「去医院也是打这个。」寿总疾言厉色发号施令:「别废话了!快点。」
皮特不敢把寿总单独扔房里,只能再给保镖打电话。
保镖也快被他俩折腾迷糊了,这回下楼一次拿回来十二支发热抑制剂。
把皮助理气的站门骂人:「你有毛病啊?寿总把这些用完人都没了!」
实心眼保镖愁眉苦脸辩解:「买十送二……用不完你收着喽!」
皮特心想寿嘉勋下次发热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剩下的肯定要放过期了。
寿嘉勋坚持让皮特帮他把把第三支抑制剂打在腺体上,巨痛对躁热有一定压製作用,可是老办法并没能带来从前立杆见影的神奇疗效。
皮特看他一直出汗,怕他脱水,拿保温杯送寿嘉勋嘴边,半劝半强迫,让老闆务必喝两口。
而寿嘉勋刚把水含嘴里,四肢百骸就促不及防漾起一阵酥麻悸动,仿佛要把他直接推上高潮,结果这口水连呛带吐喷了他助理一身。
两名Omega就这么时好时坏的从凌晨三点多,折腾到早晨七点多;十二支抑制剂还剩七支,就是说寿嘉勋这次发热,用了七支抑制剂,都没能把热潮压下去。
不过就算压不下去,再顶一顶也快熬过去了。
只是把他熬得几近虚脱,恍恍惚惚,看着叫人十分心疼。
同为Omega的皮助理忧心忡忡蹲床边提议:「……寿总,要不然,我用手……帮你解决一下?」
第163章 又细又硬不好用
按出差惯例,寿嘉勋和雍鸣谁起得早,都去叫另一个起床,然后一起吃早饭,顺便沟通当时行程。
前一晚寿嘉勋几乎彻夜未眠,今早当然是雍鸣先起一步来找寿总,然后一出门就看见皮助理没精打采杵在房门口站岗。
「怎……怎的了?这是……」雍鸣边问边走到皮特跟前打量对方黑眼圈:「你站这儿干嘛呢?」
皮助理压低声音解释:「寿总夜里发热了,正缓着呢。您晚点再过来看他。」
「哦哦,发热……」雍鸣瞭然点头,但很快领会到其中的不寻常,情不自禁拔高声音追问:「他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