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别说了,二哥!」池镜这下子可终于当仁不让,拉起池涟的袖子就往益阳侯府跑,「快走吧,这个忙、我给你帮定了!」
她今日差点就让阿风给吓到,最适合看点儿美男图压压惊了!
瞧瞧,这边是她二哥的觉悟啊,知道溪溪喜欢,直接找人把美男图都给她画了!
这要换了赵陵承,别说画……啧,娇娇得直接炸了。
人比人,真是……
池镜闷声想了一下之后,又摇摇头放弃了。
算了,赵娇娇吃醋撒娇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她挺喜欢。
「吖,不得不说,二哥!」池镜坐在池润的书房里,一幅幅接连看着各自不同美男图,逛窑子的快乐这不就来了,双眼发直放光、毫不吝惜地夸讚池润道,「你不愧是咱们家出来的人,真有男子气概,豪爽!大方!给自己的媳妇儿连美男图都送!」
「这有什么的?只要溪溪她喜欢,送点美男图怎么了?又不是真人。」池润极为懒散地坐在旁边,很心安理得接受池镜的崇拜,「还有妹妹啊,记得把你的口水好好擦一擦,别给沾到画上了。」
「嘿嘿嘿,好好好,就擦、这就擦!」
池镜一幅接一幅,真从头到尾、瞅得还算挺高兴,忽然在打开其中一个画轴之后,「噫」了下,拧拧眉、有点发愣:「这个……是什么?放错了吧?」
画像上的男人打扮完全不同于大雍,他看上去年近四十的样子,戴着皮帽,长发全都编成辫子束在脑后,上身穿着素色的羊裘袄子,只斜斜搭在一肩,衣襟处还有绒布镶边,腰佩飘挂。
「什么放错了?给我看看。」池润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并未放在心上,接过来一看之后,瞬间大惊失色,「这这这、怎么回事?是他?」
池镜心里一「咯噔」,发觉事情并不简单:「二哥,所以……是谁啊?」
「这是已故北梁王的画像。」池润好不容易摊上正经事,立马也收敛起嬉皮笑脸,「北梁之前一向与我大雍交恶,先帝在时,才井水不犯河水、终于消停了下来。然而几年前,北梁两位王子带兵趁夜突袭边疆,对百姓奸.淫掠杀,我跟大哥设了陷阱,生擒了这两位王子。」
「但两位王子被掳了也不老实,在袖里藏了毒箭想暗害爹爹和娘亲,我跟大哥一时失手,就给他俩,杀了。」
「北梁那边都在传我们杀降,不讲武德,怎么解释也没用,先北梁王也因死了俩儿子,被气得病重身亡。新继位的北梁王因打不过我们,派人来和谈,赔了银子划了城池,俯首称臣,互通贸易。」
「哦,所以……」池镜总结性发言,「这么看来,大勇跟北梁关係也不算友好嘛,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心服口服。」
「哈,还是皎皎说话一针见血。但当今陛下仁德,北梁消停之后,不愿意主动挑起事端,所以暂且相安无事。」
「但相安无事是一回事。」池镜双手撑着下巴,晃了晃小腿,「可北梁挑事还杀我们这么多百姓,脑子正常的大雍人,怎么可能会在自己家放北梁王的画像?」
「所以,这才是重点。」池润把画轴接过来一卷,「我得去面见陛下,把这图呈上去,看是否是不小心混进去的,省得有人不憋好屁,坑害咱们家,说咱们与北梁有勾结,那麻烦就大了。」
当晚,池镜因为先有会见过阿风、然后又还瞒着赵陵承偷偷看了几百幅美男图的事儿,她虽说行得正、站得直,但谁让她还是有道德的人,难免有些心虚——
所以她在床上对赵陵承又贴又搂,还主动献吻,十足热情。
「池镜镜,啊,镜镜,你、你不太对劲。」赵陵承被池镜折腾得不停□□着,连喘气都不怎么均匀,翻身把她压到自己下头,难得一本正经地问,「你你你,你这回怎么这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嗯,对啊。」池镜舔了舔自己的丹唇,傲娇明艷得像缠着毒蛇的玫瑰,一把抓住赵陵承的要害处,勾魂着说,「我在外头找男人了,殿下你、想怎么处置我?嗯?」
「不处置你……啊,我不舍得。」赵陵承把舌尖沿着池镜的下颌线,密密地舔过,「你只要乖乖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我就不跟你计较。」
「呵,野男人是吧?」池镜仰颈亲上赵陵承的胸口,「多了去了,我一时想不起来哪一个,怎么办?」
「是吗?想不起来?」赵陵承按住池镜的小手,登时挺身而去,「那就在这里,好好想想。」
赵陵承自从这次把不举治好以后,跟池镜在某些方面就越来越和谐,再加上他俩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谁也不是爱穿裤子的,夜里玩得极为放荡,又花又开。
没到半夜,根本停不下来。
但这回不过两次之后,池镜就攀着赵陵承的胸口喊:「不、不行了,不要了。」
赵陵承不是很信,继续动了动:「宝贝儿,真不要了还是假不要了?」
「淦!你说什么呢?我在这方面忸怩过吗?」池镜扶着自己的腰,表情有些扭曲,「我真累了,你快出、出来!」
于是赵陵承匆匆退出来,捂住池镜的细腰喊她:「镜镜,怎么了?你没事吧?」
「哪里难受?要不要我这就,让阿胖找御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