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挺明显的哈,白衣男就是阿风哈,他很疯的,现在已经想对镜镜强制.爱的那种赶脚啦!
第160章 、槓精蓄力160%
池镜自从因为被上次投毒的事儿受了惊吓, 已经很多天狗狗祟祟、待在宫里头闭门不出,只等到她搁赵陵承的温柔乡里泡着, 终于缓过神来, 跟铁柱一人一狗才终于憋不住,挑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跑上街去遛一遛。
「只可惜溪溪还在忙着定和二哥的婚期, 六弟妹月份也慢慢大了,不适合再在外头晃悠, 没有人能陪着我姐妹成对。」池镜兀自感慨了两声后, 摸着铁柱的小狗头又突然乐观起来, 「不过不碍事,那我自己也能好好玩,我还有酱酱跟酿酿呢!」
反正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好啦, 别的不重要, 不重要。
池镜背着手走得晃晃悠悠, 并未注意到前方从斜刺里, 猛地窜出来个人影。
比铁柱跑得都快, 差点给她一下子吓瘫了。
池镜定了定神,表情极为一言难尽地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啊、阿风?」
「嗯,镜镜,好巧,又遇见了。」阿风依然保持着他万年不变的温润表情,朝池镜笑了一笑,从被她打量的手掌中托出一隻身上沾血的幼鸟, 「刚刚从前头捡到的, 不知怎么着, 它的腿像是摔断了。」
铁柱一看见别的小动物, 狗狗眼莫名有些兴奋:「汪汪!」
「哎呦铁柱,不许乱动!」池镜一巴掌拍向它的狗头,斥道,「人都受伤了,跟你玩不了,老实点吧!」
「镜镜,那你看这……」
池镜并没亲手接过阿风掌心中、毛都没长齐的幼鸟,只稍稍把目光探过去,在它的断腿处瞅了瞅,左右喊过酱酱酿酿:「你俩给它接过来,前头就有个医馆,让人把给它把腿给上点药,包扎起来。」
「哎,小心点儿,它太小了。」池镜回头望了望身后的茶楼,「我进去等你们。」
酱酱跟酿酿都不傻,瞧这架势就知道池镜是有意把她们给支走,赶紧听从吩咐:「奴婢遵命。」
「外头还挺晒的,人多眼杂的。」池镜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挺难得的,自己先往茶楼方向走了两步后,回眸瞥了下阿风,「我平时就爱在京城里到处吃东西,这边也有我包下的厢房,我有点话想跟你说,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过来吧。」
「没有。」阿风掏出来个帕子,擦了擦手上的鸟血,赶紧跟上去,「好。」
「阿风。」池镜故意在桌边坐得离阿风最远,还在他俩中间放了铁柱狗,才抿了下荔枝饮,开口说得一脸凝重,「你觉不觉得,自从你来了京城之后,我跟你碰面的次数,好像有点多?」
阿风不是赵陵承,挺少见池镜这么板正地垮起小批脸,老实又清澈地笑笑:「是,确实挺巧的。」
「巧?」池镜听了都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我问你,这是什么?」
阿风依旧很诚恳:「你的……脑袋。」
「嗯没错,你也知道,它这里头装的不是水。」池镜烦得一气之下,怒而啃了两大口点心,「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不是,镜镜。」阿风好委屈地蹙起剑眉,束手束脚,跟个小朋友似的坐正低下头,满眼无辜地哼哼道,「我没有处心积虑,我没有。」
该死的,池镜就受不了美男撒娇这一套,差点便要晕头,给他拿捏住了。
不过有一说一,阿风撒娇的功力,比起赵陵承,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池镜偷偷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面对白白净净的阿风,还是忍耐住了,继续板着脸劝告道:「好好好,不管是巧合还是别的,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已经答应太子,跟他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已经改过自新、不会再外头花天酒地,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了,你知道吧?」
她一个小色迷好不容易痛下决心、浪子回头容易吗?她意志很不坚定的知不知道?不要再试图勾引她了啊摔!
「不……不是太懂。」阿风搓搓手,羞涩万分地瞥过去眼睛,开口就是暴击,「镜镜,狗太子他明明就是在操纵你控制你啊,你不是说自己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吗?怎么能因为他,就轻易屈服了?」
「什么?是吗?我放荡不羁爱自由?我说这种话了?」池镜都觉得迷惑,使劲薅了两把自己的头,有点心虚道,「可、可能是当时在南院,喝多了瞎说的。」
「哎呀,谁喝多了不说几句醉话呢?」池镜大大摊开手,「咋还当真了呢?别往心里去嘛!」
「哎,阿风,你别魔怔、死钻牛角尖好不好?」池镜真是后悔,因为自己的风流好色,耽误得一个好好的美男差点误入歧途,耐心开解他说,「你想想,古话还有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我是有夫之妇了,你非得来破坏我这婚姻,损阴德的,知不知道?」
阿风扬起他执拗的小脑瓜,继续说:「什么阴德阳德?我从不信这些……」
「你不……」池镜给气得都一噎,有些服了他的,「是是是,你个当男宠的,要是有这种良心,也干不了这一行去。」
「可我不一样,我不一样你懂的吧?我男人不是一般人,他是太子啊!他脾气极差,为人蛮横不讲理又霸道。」池镜不忍心看花季少男执迷不悟,比划出个手刀抹脖子,露出极为骇人听闻的表情,「你要是跟我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他会把你我两个都嘎……杀了的,你知不知道?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