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娇娇、那从今晚开始,我就搬去偏殿睡了,你自己……」
「那我不要!」赵陵承受了刺激,立马破被窝而出,□□也不管了,火急火燎地赶下来,使劲把池镜给抱住,再次靠在她肩上抽抽搭搭地哭,「镜镜呜呜呜,不走,别不要我。」
「呦呦,呦呦呦,看给我们娇娇憋屈的,又哭了啊?」池镜直接伸手抱住赵陵承的头,柔声用指腹给他擦泪珠,「怎么的,觉得你自己不行,没脸见我了?还怕我不要你啊?」
「赵娇娇,你是真幼稚。笨不笨啊?」池镜用力亲了赵陵承一口,又骂上一句,「傻瓜。」
「那难道,难道不是吗?」赵陵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贴贴着池镜,狂吸老婆、又亲又吐露,「你那么好色……」
池镜「啪」地一巴掌拍赵陵承脸上:「淦!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还喜欢到处玩。」赵陵承继续絮絮叨叨,「什么马车、梳妆檯、书桌的,我要是不行,没法陪你玩,那你肯定不要……」
池镜「啪」地又一巴掌摔在赵陵承脸上:「什么啊?赵娇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又不是我,凭什么说你不行、我指定就不要你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肤浅,除了色色,脑子里就没再装着别的事了吗?那我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随随便便就不喜欢你了,我对你的感情,就这么不牢靠?是不是?」
「我问你话呢,赵娇娇。」池镜往赵陵承露出的胸口上一砸,「说啊,是不是?」
「没有,当然不是。」赵陵承绷着脸,一脸茫然地摇头,「绝对不是!镜镜,喜欢我的。」
「那我当然喜欢你了,死男人!」池镜一连让赵陵承吃了好几记她自己的小飞拳,又笑又骂,又亲又抱他,「不管你行不行,只要你对我好,你心里就我一个,那我当然,也就只装着你一个,那你不行我也认了。」
池镜说罢,比出小拇指勾了勾:「说到做到。」
「好,镜镜,说到做到!镜镜,你真好。」赵陵承真的太难了,他自己真的是太难了,一整个就是身高八尺的宝宝,委屈哭,难受哭,有老婆给安慰顺毛还嗷嗷哭,「呜呜呜呜呜呜呜镜镜,可是我要是不行……」
「哎,等会儿,你先打住,别着急哭。」池镜只在这时候才刚刚缓过神来,一手捂住赵陵承的嘴,让他住口,慢腾腾琢磨了阵,无比严肃地问他道,「不对啊,都怪你都怪你,哭什么哭?差点让你给带进沟里。」
「赵娇娇,你这不才第一次比不上从前?我们干什么就在想你以后不行了怎么办?你才二十岁,你是有救的啊!」
「你过来你过来,你给我过来。」池镜长得矮,即使贴身靠在赵陵承怀里,还是觉得累,干脆一路把他拽回床上,裹住被子,靠在被窝里开始叙话,「我问你,赵娇娇,你这段时日以来,是不是乱吃、乱用什么东西了?」
「没有,真没有。」赵陵承老实巴交,「我成天全跟你在一起,吃也跟你一块、要么吃你剩下的东西。」
「是吧,说得也对,嘶……那可能,真相只有一个!」福尔摩镜深思熟虑了五个数后,在暗夜里转动着她这颗圆滚的脑袋瓜子,最终定格到床边架子,那个防止「幼崽嗝屁丸」的暗格里,「那什么,我就想说,你是不是,吃这避孕小药丸,吃太多了啊?」
「你一回,吃几颗啊?」
赵陵承比划出来一个数:「三、三颗。」
「什么玩意儿?你要死啊赵娇娇,你把它当糖炫呢?这么多?一次吃三颗!」池镜往赵陵承的身上踹了一脚还不过瘾,又补了一脚,「你也不想想,你每晚都玩,一次三颗,再说是药又三分毒,你不不举,那谁不举?」
「那我、我只是、只是……」赵陵承乖得比修勾还老实,「只是觉得,咱们好像每次,都玩太过分了,我怕出意外,让你万一有了孩子……」
「那你也不该吃这么多,伤你自己的命根!这下好了,吃出毛病来了!也怪我,没多打听打听那玩意吃多的副作用,为你考虑考虑。」池镜一脸愁容,「算了算了,那咱们还是把之前的套子,用回来吧。」
「可你不是觉得那东西腥味重……」赵陵承还是一身大小姐脾气,「而且我也不喜欢。」
「还不喜欢,都这时候了,还挑挑拣拣的!」池镜抬头朝赵陵承呲了呲牙,「吓!不喜欢严重,还是你不行了更严重?」
「那你不会挑薄一些的,多让人清洗几遍么?」池镜往赵陵承胳膊上拧了把,「你都这样了,还是凑合用吧!」
「其实你这症状又不算严重,那什么,服几副药调理调理,再用些食补,绝对没问题的。」
「服药?那不是得要御医也知道?那我不要。」赵陵承的彆扭劲又一下子窜上来,「不行,不能给他们知道。这东西还要登记在册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真是……」池镜的神色十足嫌弃了下,又不免想到,或许赵陵承担忧得也对,传出去确实不太好,「算了,还是我明日,陪你去宫外那个,京城里最大的回春堂看看吧。」
赵陵承绷着脸还没还没放鬆:「那我得蒙着面去看。」
「……哎,都行,那随你吧。反正看病是把脉,又不是相面。」
赵陵承还是不放心:「那你也得一起蒙面,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男人、还要治这种毛病去省得别人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