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不要!我不听!赵陵承,你故意的,你不要脸,你明明都已经吃完一块了,连我的也不放过……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邪说,小姑娘的东西你都抢着吃!」
然而赵陵承同池镜并不知道,他们俩小夫妻逛街在街边打闹,却并没发觉在不远处的马车内,探出来两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朝自己这边瞅。
就连他们彼此间说的那些话,都被听得一字不落。
「怎么,居然还要去益阳侯府用饭?」大皇子心道总算让他给逮到了,倚靠着车壁,笑得无比猖狂得意,「好啊,狗太子竟敢瞒着父皇、私下结交外臣,还是益阳侯池翊和蒋幼容这样、从北疆回来的边将!」
「狗太子是真不要命了!我早就说他脑子有病了!」
大皇子妃一言不发,默默念了句别人都听不见的咒语,以为这样就能金刚护体、扛得住池镜好像给她下了蛊似的攻击。
这臭丫头,休想再扰乱她的心性。
但当她以为自己不会被这臭丫头迷惑,淡定地抬着冷静的双目,朝对面扫过去时,正好见到池镜作为小矮个子,一蹦一蹦地,跟只白嫩兔子般伸着手、无比努力去拿回自己的点心,还被狗太子毫不留情地一把按住头,还将剩下的全吃干抹净了:「这下好了,全没有了。」
可、可恶啊……
大皇子妃的神色变得越发沉重。
给她吃!立马给她吃!如此小气、为什么欺负她,不给她吃?
她长得如此可爱,狗太子为她多花点银子,那都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说:
大皇子妃:可、可恶,有……有点儿乱,这臭丫头的蛊毒,果然厉害,咳咳咳。
第140章 、槓精蓄力140%
「哎、哎哎哎, 大哥你干什么?悠着点儿,别推我、别扒拉我啊!」
「池润!少胡说八道!你自己睁眼好好看清楚!谁扒拉谁?」池涟到底还算是个郑景仁, 强忍着咬咬牙, 只不过低头望了一眼自己差点被扯开的宫绦,「把我宫绦扯坏了,当心我取你的赔!」
「那不行, 我不给!」池润立马怂了,护犊子似的往自己腰上, 用两隻宽大广袖死死捂住, 「我我我……我这条宫绦意义非凡, 还是别人送的,你是我大哥,你打死我, 我也不给, 不给!」
「行了, 闹够了没有?成何体统?这又不是在北疆, 随便你们哥俩胡闹!」益阳侯一手一个, 逮到池涟池润的头顶,跟拍西瓜差不多似的敲了敲,「咱们益阳侯府在京城,家大业大的,被人看见你们哥俩探头探脑、跟做贼似的这幅样子怎么是好?很好看吗?」
「简直有辱斯文!」
「斯文?不是,爹,咱们一大家人除了小妹、全是武将, 斯不斯文的, 很重要吗?再说了……」池润不怎么服气, 撇撇嘴看着已经双脚踏出门槛的亲爹, 「您看着明明比我们两个……更着急嘛!」
「哎,来了来了,女儿回来了!」
蒋幼容懒得跟父子三个一起幼稚,挎着刀站在街道中央,远远地就冲一蹦一蹦,朝这边奔来的少女身影招手喊道:「女儿!皎皎!」
「哎,奇怪了。」蒋幼容暂时没看清,眯着眼瞅了瞅跟在池镜身后,好像拎着大大小小许多锦盒的男人,「皎皎没让酱酱酿酿跟着回来,换太监了?」
「哈!似乎这小太监、长得还挺高大。」
「啊?太监?」益阳侯池翊闻言,迅速小跑着凑在蒋幼容身边,仔细端详了下后,扭头纠正道,「夫人,都说让你别再以后三更半夜地,点灯熬油看话本了,怎么着?眼神越来越不好使了吧?」
「这哪是什么太监?这不分明就是太子殿下吗?」
等会儿,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一瞬间沉默之后,连带着池涟池润也都不淡定了,差点跟着跳起来:「太子殿下!」
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女儿和妹妹回府过生辰,太子殿下来干什么?他非得到这里凑什么热闹?
干什么呢这是?有人请他来了吗?
池家人懵逼过后只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无……
「臣叩见太子殿下。」脸色最难看的便是益阳侯,但当赵陵承不紧不慢地走到眼前时,最先带头跪下的也非他莫属。
「爹爹,娘亲!」池镜才因为赵陵承抢她东西吃郁闷得不行,让他哄了一路这才稍稍缓和了下,继续跳着过去喊,「大哥二哥!」
「岳父、岳母大人,大舅哥、二舅哥,起来吧。」赵陵承背着手,语气极为平和温柔,「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结果被他亲手快要扶起来的益阳侯一个趔趄,差点给摔在地上。
这、这这这,这真是之前那个气死人、气不死人都不偿命,性子顽劣娇纵不服管的太子殿下吗?
他是中邪了吗?还是被自己女儿下蛊了?
要真是下蛊了,益阳侯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问一问,帮池镜把这事处理干净了。
否则露出马脚,那不就惨了?
「咳,是,多谢太子殿下。」益阳侯瞥了眼扑过去,就跟蒋幼容抱在一起的池镜,思索了下才开口道,「来人!阿涟、阿润,还愣着干什么?怎能让太子殿下亲自提许多重物,还不快接过来?」
他说罢,又是一个恭敬作揖:「太子殿下,小女顽劣,不料回府一趟,还要劳烦太子殿下亲自来送,还望太子殿下恕罪,不要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