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赵陵承这个王.八蛋用真爱、给哄回来了。
「不可惜,镜镜。」赵陵承过去、一把捧住池镜搁在桌上的小手,「等我得空了,你想去北疆,我陪你一起。」
「你跟着啊?」池镜撇撇嘴,刚膨胀起来的兴趣,一下子全给撒没了,「那还是算了吧。」
北疆美男儘管不是池镜喜欢的白白净净小奶狗那一挂,但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出于本能、还没忘记瞅一瞅,他们个个身形魁梧,眉目深邃、鼻樑高挺,除了肤色大概偏小麦色一点,五官还是没得说的。
赵陵承要是真去了,指定得明里暗里各种给她胡搅蛮缠,池镜想想就觉得无趣,连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支棱不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凑合着也很好了。」
「镜……」
赵陵承吃饭的时候就习惯不老实,故意离池镜坐得很近,恨不得都一点空隙不留的那种,然后找准时机趁她没反应,偷偷去摸她的软腰和大腿。
不能怪他色心太重,还不都是池镜镜过分迷人,让他只要碰一下,根本舍不得再撒手。
而池镜大多数时候都正忙着在干饭,根本没工夫搭理赵陵承,自然而然默许了他这种喜欢上下其手的行径。
赵陵承口干舌燥的要命,悄悄靠得离池镜更近了一些,瞅着她下半身的绀青色马面裙,确定她吃得正高兴、不至于翻脸后,才慢腾腾伸出一隻咸猪手……
「三哥,三嫂!」赵陵承摸自己的媳妇都小心翼翼,还没得手时、就被从殿外传过来的两声喊给突然吓了回去,「我说什么味儿这么香,原来你们在东宫,大清早就吃暖锅了!」
六皇子根本就不是脸皮薄、会客气的人,拉着他自己的媳妇,直接双双往对面一坐,招招手喊人说,「我看这么一大桌,你们俩也吃不完,能不能吩咐阿胖、阿瘦,劳烦给我们俩也添副碗筷来?」
赵陵承只能不尴不尬地把自己的手,从桌子下提上来,冲阿胖摆了摆:「算了,去吧去吧。」
「哎,是。」
「老六,这个时辰了,你们都没用早膳?」赵陵承摸也没摸上,语气不咸不淡、不情不愿,「大清早的不在你自己宫里待着,跑来东宫做什么?」
「啊那、那不是、我……」六皇子极为缓慢地转了转眼珠,只要他脸皮够厚,那无论什么话都没毛病,挠头傻笑着说,「太久没见皇嫂了,挺想的,听闻前几日皇嫂都让母后叫去了,这才好不容易得空,来见上一面嘛。」
「打住,闭嘴,少来这一套,你小子说话给孤注意点。」赵陵承平常并不这样,但非得在有池镜的事上,死抠字眼斤斤计较,「孤自己的媳妇儿,轮得着你想吗?」
「不会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干脆你就别说。」赵陵承脸板得更加严肃,「行了,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讲吧。」
「我……这不是,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到端午节了吗?母妃正忙着预备宴席上的事儿,脱不开身,我这不是街上那些脂粉铺子、首饰铺,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跟着进,五哥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所、所以……」六皇子绕来绕去饶了一个遍,终于把他身侧女子的手,握着举出来,怼到池镜眼前,「三嫂,阿兰她刚嫁进大雍不久,觉得宫里闷、老想出去走走,可对咱们京城也不太熟,也没什么说得上话的好友。」
「能不能劳烦三嫂,这些时日如若得空的话,出去溜达时,带着我们阿兰一起玩?」
「那什么……我也不是白来的。」六皇子态度极尽谄媚,随手把个红木食盒提到桌边,指给赵陵承看,「三哥,这是我母妃亲手做的点心,托我给你带来的,都是从母后那里听来、说是你爱吃的。」
「呵。」赵陵承板着一张脸,也没瞅兰国公主一眼,根本就不打算领情,「所以你就想用这盒点心收买孤,让孤卖了自己的媳妇儿,去陪你的媳妇儿?」
池镜擦擦嘴,抬眸对上眼前的兰国公主,对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咧嘴笑笑。
池镜真是太囧了,恨不得把自己压成猫饼、塞进地缝里。
几个月之前,她还一心想完成任务,误以为人家兰国公主对赵陵承有意思,想撮合人家当太子侧妃来着。
谁知道人家是长了眼的、根本就瞧不上赵陵承,兜兜转转地最后嫁给了老六。
兰国公主是平素习惯练武的,心思爽朗坦荡,并没把之前的闹剧当回事,还学着大雍的规矩给池镜行了个拱手礼:「见过三嫂。」
「六弟妹。」池镜微笑颔首,「客气了。」
「啧,三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里就叫卖媳妇儿了?这妯娌之间交流感情的事儿,能叫卖媳妇儿吗?」
六皇子扶着兰国公主的双肩,愤愤不平,就要袒护自己的媳妇儿:「还有三嫂,你千万别担心、我们阿兰虽不是大雍人,但你莫要小瞧了她,她脑子可好用了,才嫁过来短短没几个月,就把咱们大雍的相面之术学了一二,不信、不信我这就让她给你们相一相!」
赵陵承脑壳一疼、揉了揉额头:「住手!不至于,你大可不必!」
「怎么大可不必?三哥,你不信我说的?」老六的执拗脾气猛地一上来,完全抑制不住,好像幼儿园里非得要当众才艺展示的小朋友,鼓励兰国公主说,「阿兰莫怕,就给三嫂相一相,好能证明咱们有点本领在身上的!绝不是沽名钓誉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