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流氓!」
「太子妃,孤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还是娶了媳妇儿的,躺那么久忍不住,那不也是人之常情?」
「你是人之常情了,你别带我啊。」池镜被他硌得实在难受,反抗不了便开始冷脸道,「你别在我跟你提正经事儿的时候,就用这么强势的办法解决问题好不好?」
「嗯?什么?你刚刚有提正经事吗?」
「当然提了。」池镜拍了拍手,奋而瞪大了眼睛,「三公主都跟我说了,此次万国来朝,父皇跟别国是有联姻的意图的,但我堂堂大雍,不会把公主皇子的往外送,因而只能是他们送进来公主嫁给我朝皇子,或是别的实在无名无姓的小国,送来王子入赘,给公主当驸马。」
「你身为东宫太子,当然应该先以身作则,娶个和亲公主,这也是为了家国大义。」池镜抿了抿唇,看起来闷闷不乐、很有些伤心,「你看,我一心一意只为殿下考虑,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误会我,我真是伤心。」
赵陵承暂时没说话,冷眼旁观着她无比拙劣的演技,满脑子里都是这丫头终于心想事成,把自己给推了出去,然后自己欢天喜地、躲在房里看□□美男图册的样子。
气得他后槽牙疼。
但赵陵承却只不动声色,甚至还有些心平气和地说:「孤可以许你,到时跟你去看什么合适的和亲公主,但你也得先答应孤一个条件。」
「条,条件?」池镜的星星眼一亮,瞬间看见了希望,「哈,什么条件?」
「你,太子妃……」赵陵承带着热汗,脸色通红,呈现出酒醉似的微醺色,一字一顿地说,「给孤。」
池镜皱眉反应了下:「哦,你要睡我?」
「……话别说得那么直白粗俗,这只是咱们夫妻间应该做的事。」
「哦,行吧。」池镜手搭在赵陵承的肩头上掐了掐,「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会,孤堂堂太子,一言九鼎。」
反正他只答应了跟她看看,又没说一定会娶。
真好骗,多大点事儿。
「哦。」池镜透过水麵,往赵陵承那边瞅了瞅,这才傲傲娇娇地抱抱他、亲亲他肩膀上的伤疤,点了点头,「那我可以勉强答应……等我说完啊!」
赵陵承捏捏池镜的手腕,直接把她给抱起来,水面拍击犹如漩涡,变得异常汹涌。
「你这里,还疼不疼?」池镜让赵陵承抱出净室后,视线变得越发清明,再度盯住他肩头上落下那道丑陋、有一个巴掌大的疤,抿唇问他,「用了这么多上好的药,都消不下去了?」
「贯穿伤本来就难,消不下去就不消,反正除了你,也没什么人能看到。」
「唔。」池镜的双颊滚烫,慢腾腾把唇贴了上去,「那再给你个亲亲。」
「只给个亲亲、就想打发孤了?」
赵陵承目不转睛、单换了只手臂抱池镜,在池镜本以为他只是真的要换手抱时,然后且猝不及防地发力——
「啊,不是赵陵承,干什么?你有病吧?就差没两步就到了,就不能等等?谁让你这时候……你给我……」
「你太香了,孤好饿,没能忍住。」赵陵承没听话,一把掀起来被褥,带着池镜滚上床榻,还贴心拽过软枕给她垫住,「镜镜,你再亲亲孤吧,好不好?」
这时候大概已经入冬,东宫的暗夜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浓重,但从漆黑天幕里,悄然无声、纷纷扬扬飘下来数不清的雪花,渐次覆压在后院盛放的红梅上,淌进蕊心里,整朵花都抑制不住、颤抖出一阵战栗。
「唔,赵……」
雪从天幕中无源而下,越积越多,压在最纤细的枝丫上,惹来清脆细响。
雪花时或在空中交错绵绵在一起,经过烛火映照、热烈而跌宕。
最终纠结着相拥在红瓦上躺下来,落雪成白。
「赵陵承,你行了吧?」池镜忍着想骂人的衝动,嗓子嘶哑着攥了攥浸满热汗的拳头,「已经梅开二度了。」
「我反正不太……」
「这回才二度,你就不……」赵陵承意犹未尽,但在震惊里还有居然点心疼,「那孤先退……不舒服你怎么不早说?」
池镜嗓音发颤:「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有点生疏,忘了,没反应过来。」
她浑身发热,躺平着任由赵陵承给自己餵水揉腰,两眼往向帐子顶,似有惆怅:「唉,或许,这就是老了吧。」
「太子妃,你又胡说八道什么?」赵陵承低头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池镜,被她属实无语到了,「从五度到二度,你中间就隔了俩月,老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嗯,你说的也是。」池镜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感嘆鼓励赵陵承,「那你看我再等上一两天,说不准就返老还童了。」
赵陵承:「……」
返老还童是这么用的吗?
作者有话说:
承承:嘻嘻嘻嘻,老婆被我吃定了!
镜镜:每日一数,终于能快跑路了!
第94章 、槓精蓄力94%
「太子妃, 太子妃你醒醒,都午时了你知不知道?还不起吗?」赵陵承不着寸缕, 搁被窝里贴到池镜身边, 用指腹来回蹭她的脸,「太子妃,你都睡了六个时辰了, 还睡吗太子妃?」
「烦,烦死了。」池镜闭着眼睛, 拿手掌使劲捂住耳朵, 顺便把赵陵承的猪蹄子也给打掉, 哼了两声,「你好意思说吗?我还难受,你别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