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都这么多次了, 你该不会还不懂, 它很脆弱的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太子妃, 你是不是存心想让孤做不成男人,然后光明正大、顺理成章地去找那些、黄红白蓝毛的男人去?」
哪家的正经男人头髮会长出来那么多花样?到底是人还是野鸡?
「嘶——哎呀,说什么呢?」池镜轻手在赵陵承的胸口上拍了一下, 挤眉弄眼地嬉笑道, 「我哪里在想去找别的男人?」
「我就是觉得, 像殿下这种长相, 别说是本朝了, 就算是来贺的那些小国,也得有不少公主、郡主,美人什么的,喜欢你吧?」
赵陵承无比傲娇地歪了歪头:「那当然。」
老实说来,赵陵承的长相确实极为出挑,甚至各国都有他的画像流传,市价已经炒到了二十两银子一幅, 很受姑娘们喜爱。但因为他肤色随了皇后, 偏于天生的冷白, 无论哪里的男人们都不怎么待见, 暗戳戳地骂他「小白脸」。
「真好!我就知道!」池镜简直与有荣焉,跟着一起直拍手掌,「等回头我就跟三公主讨一本别国公主的画像,拿来给殿下瞧瞧,两国结个秦晋之好,真是一桩美事!真好!」
「太子妃,看来孤回头得寻个道士来给你好好看看,你上辈子是不是做冰人的?」赵陵承拖着他那被扒拉到一边的要害,往前又贴近了一点,「这么喜欢给人说媒啊?你实在閒得慌,用不用孤去找父皇,给你请个官媒的差事?」
「啊这,这个……」池镜客气地挠头笑笑,「这倒不,不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操心不着别家的,就给殿下张罗张罗就够了。」
【小样儿的,死男人,等到时候我瞧着合适的,给你物色个不一样的,就不信你不动心,瞧他这样子,啧啧啧,人本来就不怎么正经,搁这装什么君子呢?】
池镜默默暗自双手合十,祈求这次行事能顺利完成。
自打赵陵承躺床上动弹不了,养伤以来,她天天陪在他左右,吃吃睡睡,顺便无聊时跟三公主看看美男图打发时间,要不是系统突然诈尸,她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有任务在身的。
[宿主,最后两个月的期限,赵陵承那边要是还不行,主系统将会给我严厉惩处,一个搞不好,你也走不了了,别忙着晒咸鱼干了,你可赶紧长点心吧!]
池镜当时正对一个白髮美男看得出神,随口点头应付着说:「知道,明白,嗯嗯嗯,问题不大。」
「太子妃!你再跟孤说话的时候发呆走神,孤就,就……」赵陵承愤而贴得更近,低头张口咬在池镜那根纤细的锁骨上,恨不得把每颗牙齿、都在上头啮下印子。
「嘶,疼,疼疼疼,鬆口,赵陵承!」赵陵承离池镜几乎没留什么缝隙,使得她在挣扎之中,柔软的胸脯都在赵陵承身上蹭了蹭,怒砸了两拳他的后背,「你再不鬆口,我就喊铁柱了!铁……唔。」
赵陵承咬得并没用力,也还不过瘾,但池镜甫一吃痛,他就当即撒开了,转成抬头贴过去吻她的双唇。
他虽然躺着的时候也动不动跟池镜索吻,但这丫头亲他敷衍得很,每次都如同蜻蜓点水,还没等他咂摸出个滋味儿,她早离开跑远了。
赵陵承好不容易伤口恢復后,能下床走动,池镜要么就用她自己「来癸水,好疲惫」当藉口推脱,要么就成天跟三公主厮混、跑个没影,再加上赵陵承已经很多日没再碰公务,也事忙,生怕被外人造谣,以为当朝太子死了,居然耽搁耽搁着,就没能跟她好好亲过几次。
赵陵承急得要命,觉得把池镜按在壁桶上不舒服,索性把她一下子拉进怀里箍着亲,不停包绕着她的嘴。
「赵陵承……」这玩意实在太突如其来,口齿不清地打了几下,「那什么?我我我……」
「孤的太子妃,怎么了?」赵陵承只触了那么一下,全身的血液和野性仿佛被瞬间唤醒,他单臂揽过池镜,另一隻手在她不安分地抚摸而去,顺着水流激盪而去。
「赵陵承,我我我……我不、你别,别再继续了……」
于是赵陵承的手默默停在池镜的后腰上,嘴唇还不肯跟她离开,反倒彻底用他自己的舌,包裹住池镜的舌,上下迴旋翻动,抱着她在浴桶里换了个坐姿。
水面高高扬起,香汤四溅,无数花瓣纷飞出去。
赵陵承的颈窝上落进了一瓣花,刚好盖住了他一点点的伤疤,衬得他整个人文弱阴柔,但他吻下的力度已经越来越重,逐渐逼近而压到了池镜的喉咙。
池镜儘管还没跟赵陵承负距离,但架不住他们已经紧密贴贴在了一起,更何况她察觉到赵陵承还有点那蓄势待发的劲头,仗着自己有指甲,在他伤臂上掐了掐:「不要。」
「不在水里……」
赵陵承十分为难,但他还是努力克服地停了下来,手在她浅粉色的身上画圈,睫毛上都沾了大颗的湿气凝成的水滴,:「怎么了?你又不想了?不舒服?」
赵陵承这副样子宛如之前她观摩过的美男图成真,还是整张脸颜值拉满版的,实在诱人,池镜用力咽了下口水,还是忍住了:「我我我……我本来也没说过想啊。」
「胡说八道。」赵陵承一语戳破,「你想不想的,孤一试就知道,狡辩也没用。」
「谁谁谁……狡辩了?」池镜努力拔高音量,以使得自己的气势更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都躺着动弹不了了,还让我用手给你……几次,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