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回帐中香的事儿出了点状况,导致他俩至今都没圆房,简直不像话!
皇后她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赶紧藉此机会不停地提点暗示赵陵承道:「毕竟囡囡她救的人是你,儿啊,你自己也该心里有数才对。你可记得有句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
身相许?
「儿臣明白!」赵陵承不傻,立马反应过来他母后又想作什么妖,赶紧把话接上、羞涩一笑道,「不瞒母后说,儿臣……这就准备把自己最最珍惜贵重的东西,献给太子妃。」
皇后听他这么说后,面部表情顿时极为丰富,整个人显得既震撼又激动:【哎呦,最最贵重的东西,陵承这孩子真是……还挺敢说,听得人怪脸红心跳的。】
池镜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也当场石化死机:【卧槽!最最最贵重的东西,这狗太子该不会说的是他的处处处……男之身吧?】
「太子妃。」赵陵承的唇角漾满笑意,不慌不忙地瞄向池镜、一字一句都要命地勾人又清晰,「你、可想要?」
【不不不,我不想,我不想啊!】
【虽然……但是这这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青天白日的,干这种事儿它合适吗?不合适啊!】
「陵承,哎,你这是做什么?」皇后整张脸上都写着「我全都懂」,作为过来人轻声嗔怪道,「这种事情,你问人家囡囡干什么?让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好意思说?」
「母后教训的是。」赵陵承这狗男人的笑意更甚,几乎贴在了池镜通红火热的脸颊边,言语里满含引.诱道,「太子妃,要不要这就跟孤回东宫、寝殿里?孤好能赶紧私下里趁着只有咱们两个人、把这件最最最贵重的东西,献给你。」
皇后暂时没坐稳,连带着她身下的贵妃榻都「嘭」地响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陵承这孩子,也太会说了,果然不愧是我儿子,悟性真高!有担当!】
「咳,既然如此,本宫也累了。」皇后用手帕掩口,旁敲侧击地助力催促,「陵承,囡囡啊,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两个那便先回去吧。」
【赶紧的、回寝殿,就今天,把事儿给我办了啊!】
「……」状况突如其来,导致池镜的心情有点复杂,但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讪讪站起来道,「儿臣告退。」
「李嬷嬷,李嬷嬷!」皇后目送着池镜跟赵陵承出了殿门后,一刻都再憋不住、着急忙慌地拍了拍扶手,「你快,把本宫准备绣给小皇孙的那个狗……呸,虎头肚兜拿来!」
都怪陛下,眼神不好使还总爱瞎说,那分明就是只虎!
*
「太子妃。」赵陵承自打下了轿辇,就寸步不离地跟在池镜身后,背着手、表情很是贱嗖嗖,「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去殿下的私库看看啊。」赵陵承突然这么粘她,弄得池镜心里很不爽,特意走快了点儿拉开了些距离,「殿下不是说、你的银子我要多少有多少嘛,我不得去看看殿下有没有在骗人吗?」
「哎,这个不急。」赵陵承似有深意地把剑眉一挑,「太子妃忘了?这会儿最要紧的,是把孤最最贵重的东西,送给你啊。」
【他的处处处……男之身?不……不是吧?】
「殿下你……」池镜的脑仁一紧,声音也跟着发颤,「还来真的啊?」
「那可不呗。」赵陵承抱着手臂、眯了眯眼道,「孤既然已经答应了母后,孤又是堂堂太子、一言九鼎,当然要说话算数。」
「可……可这大白天的。」池镜娇笑着指了指头顶的太阳,「这时候干这种事、不……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太子妃愿意,孤随时都可以。」赵陵承偏偏又往她旁边凑,唇边噙着抹恶劣玩味的笑,「怎么的……太子妃莫不是怕了,不敢要吗?」
「谁……谁说的?」池镜被这么一激,故意把音量拔高,以此显得她胆气也很壮,「我才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殿下敢给,我哪有什么不敢要的?」
【冷静、淡定,那什么……大家都是做了夫妻,成过亲的人了,干点这种事儿那不是也挺正常?】
「是吗?」赵陵承摆出个「请」的手势,好整以暇道,「既然太子妃愿意要,孤也愿意给,那就走吧。咱们……」
「回寝殿。」
赵陵承吐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看出池镜的肩膀剧烈抖了抖。
「回,回就回!」池镜一生要强,绝对不肯服输,扭头就走,「我我我这就回!」
「好。」方向一变,立马改成了赵陵承走前面,而池镜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身后,他还明显故意地停下逗她,「太子妃,怎的了这是?刚刚不是走得挺快的么?」
池镜转了转眼珠,说话结结巴巴:「那什么我……我刚刚就是暂时有点累了、走不太快,这下缓过来了,已经好了。」
「是吗?」赵陵承满意点头,「那就好,别耽误了正事啊。」
【稳住,能行,没事儿的,赵陵承长这么好看,咱又不亏,顶多半个小时……不不不,他还是第一次,最多估计能持续十五分钟完事儿就不错了,多大点儿事。】
小时?分钟?哪跟哪?这都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仿佛不是重点——
更重要的说他第一次,还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