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承:「……」
离谱,简直离大谱!
什么玩意儿?谁编的这是?
照这么说,一个郑景仁,再加全数金甲卫,都比不上他那脑子跟别人都不一样的太子妃?
哪个傻子会——
行吧,看情况,他父皇这个傻子还真信了。
对皇帝而言,池镜冲喜都能给赵陵承冲好了,爹娘又全是大将军,有点神力在身上,那也不奇怪。
赵陵承也总算知道、宫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都从哪来的了。
反观池镜听完之后,并没打算辩解两句,甚至还微微颔首,乖巧莞尔道:「不过都是儿臣分内之事,谢父皇夸讚!」
赵陵承:「……」
「好傢伙,你还真敢认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一:
当天,《皇宫晚报》
记者采访:「我想请问太子妃,您对今天宫里流传的您凭一己之力、舍身救太子殿下的故事,有什么想说的?」
当事人(太子妃):怪不好意思的,我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也是没办法的事,保护太子,人人有责嘛!
记者:太子妃果然是东宫楷模,那太子殿下,您有什么要说的?
当事人(太子):……滚!孤没有要说的!
第二日,《皇宫早报》:
在昨日的采访中,见义勇为的太子妃面向镜头时淡定从容,一番发言让人感动
而被救者太子殿下,耍大牌、十分不配合,甚至在镜头前大辱骂记者「滚」
小剧场二:
承承:镜镜,哒哒哒,孤在你心里真那么重要?
镜镜:那可不呗,太重要了!
承承:具体点儿呢?有多重要?
镜镜:emm,重要得就像个网课号!
承承:???
第12章 、槓精蓄力12%
「那要不然呢?」池镜无比淡定地瞥了赵陵承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想实话实说?」
「我都是为了殿下好啊,不然要是让父皇母后知道,殿下是为了跟我吵架才躲过一劫的,难道不会显得你小心眼?那殿下不是很没面子吗?」
「你这女人!」赵陵承简直无语凝噎,气得笑了出来,「难道叫他们以为,孤弱得需要你来保护,就很有面子了么?」
「那我就管不着了。」池镜满脸无辜地摊摊手,「随便吧,两种结果,殿下总得选一个,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赵陵承:「……」
「太子妃,陵承。」皇帝跟皇后并肩坐着,看见俩孩子搁那交头接耳、关係亲密得不是一星半点,十分欣慰地对视了着,「你们在咬耳朵说什么?聊得如此兴奋?」
赵陵承:淦!
您管这玩意儿叫兴奋?
「行了,悄悄话留待你们回了东宫再说!」皇帝大方地抬抬手,朗声笑道,「太子妃,你又立了一功,想要什么赏赐,尽可以说给朕听!」
「啊?」池镜搓了搓手,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声音,「什么赏赐都可以的吗?」
【那我不想天天待在东宫里闷着、怪憋得慌,能随时出去溜达溜达吗?还有我刚来不知道,太子妃一个月有多少银子花啊?上次什么金银财宝也也都可以的,我全不挑……】
赵陵承:不见好就收吗?你还真敢提啊。
「回父皇。」赵陵承沉了沉气,赶在池镜开口前说道,「儿臣恐怕太子妃羞于启齿,想先替她提一个。太子妃从小长在边疆,自由惯了,恐怕不喜欢整日拘束在东宫里,还请父皇恩赐她随意出入宫门和大内。」
正好赵陵承也不是很想成天从早到晚地见到她。
池镜有些讶然地看了看他:【呦,想不到这狗太子,还挺善解人意啊!】
皇帝:【这逆子居然也还会这么贴心?看来还是随了朕啊!】
「这好办,回头朕赐给你块令牌,太子妃,你拿着、随便进出、想去哪儿都成。」池镜既然能接二连三给赵陵承带来好运,皇帝当然先要叫她过得舒心,「太子妃,还有吗?」
赵陵承略微动了动嘴唇,靠过去提醒她说:「你出宫时若是用银子,可以儘管去孤的私库里拿,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别开口跟他父皇要,显得他很小气似的。
【要多少有多少?狗太子居然这么大方!看不出来啊!】
池镜表面上很有礼貌,点头笑道:「好,那就多谢殿下了。」
「说起来赏赐,本宫倒有个想法……」皇后美眸一亮,刚想脱口而出、才意识到皇帝还在她边上,硬生生又憋住了,「咳,陛下,臣妾记得,您不是传召了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去御书房,打算安排他们查陵承遇刺一事的吗?」
「啊?」皇帝明显悟性不是太高,脑子一空,茫然回应道,「什么?朕没有……」
「不。」皇后用掌心抚上皇帝的手腕,用指尖点了点,凝视与他坚定重复,眼神甚至带着丝蛊惑道,「您有!」
【真完蛋,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带不动!】
「啊对对对,是,朕有,朕有!」皇帝这回只懵逼了不出三秒,果然顿悟了,站起身拍着头就慢悠悠地直往外走,「啧,如此要紧的事儿,朕居然忘了!还好有阿婉提醒!」
赵陵承、池镜:「……」
皇后如愿以偿赶走了皇帝之后,终于轮到她自己就此事说上两句体己话,双眼在小两口身上来回扫来扫去,语重心长道:「陵承啊,你要知道,无论陛下跟本宫赏赐给太子妃什么,那都是我们的,但日子、终究还是你们俩在一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