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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涟也毫不示弱,扒拉过去池润自己看:「让我瞅瞅,噫,还真是。」

「我知道,我瞅见了,阿涟、阿润,你俩都闭嘴别吵吵,上一边儿去,别挡着我看闺女!」

「皎皎,皎皎啊,快别睡了。」益阳侯快步奔过来敲敲车壁,隔着帷裳殷殷关切道,「孩子,快出来让爹爹瞧瞧,你出嫁这几日、可过得还好吗?」

【哎,谁能不知道,能好就奇了怪了,东宫那种地方、那是人待的吗?更何况太子还那么……要不是答应了陛下,谁会舍得把女儿嫁过去受苦?】

那么什么?哪种地方?怎么就受苦了?

益阳侯这老东西,果然跟他想像的一样不可理喻。

「岳父大人。」赵陵承抢先一步,起身缓步走出来,表情阴鸷地似笑非笑道,「金安啊。」

益阳侯正顾着跟自的己闺女煽情,被赵陵承这么一吓,差点给仰面栽倒。

【嗐!这祖宗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当日黄昏,京郊的某处偏僻府邸内。

有个男子穿一袭长衫,背对着光鼓捣了两下棋盘,沉声幽幽说道:「我听说、太子赵陵承难得出宫一次,这可是大好的行刺机会,你们可要好好把握得住。」

「主公放心,根据可靠消息、太子每次出宫,都会去城东的八宝楼上用饭,小的们已经在那附近埋伏好了弓箭手,且箭上也已经淬了剧毒,只要这两日太子一露面,必定让他有来无……」

「够了,不用再说了!」男子虽然表情冷静,但已经采取行动、一巴掌扇在了旁边下属的嘴上,恨恨咬了咬牙道,「上次让你刺杀益阳侯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再上次叫你暗害六皇子时,你还是这么说的!」

「以后在事成之前,记得别再说大话,省得连累我再白高兴一场!」

「一年了,都整整一年了!这次再失败,就一年没有干成事儿了!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男人越说越心痛,仿佛被无情玩弄过的哀怨少妇,又一把揪住下属的衣领,「枉我每次都对你满怀信任,可你呢?啊?」

下属被勒得麵皮涨红,勉强扑腾了两下辩解道: 「主……主公,其实属下刚刚说的话,也有能相信的。」

「呵,比如呢?」

「比……比如太子真的很爱去那八宝楼。」

「……」男子额上的青筋一抽,直接把下属扔了出去,「给我滚!」

作者有话说:

记住这个草蚂蚱,以后会考,承承挨虐的时候哭着回来找QAQ

第10章 、槓精蓄力10%

池镜这会儿已经知道,她那便宜爹益阳侯和赵陵承之间的关係很微妙。

说得简单点儿,就是益阳侯跟今上乃打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兄弟,俩人曾在一块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直到后来益阳侯自请去戍边,也常常家书不断,并难免涉及到些诸如子女教育的重要问题。

赵陵承从出世起便是万众瞩目的太子,使得今上没少在信里跟益阳侯提及这个好大儿,但作为臣子、益阳侯才不会关心小崽子可不可爱,只一再强调「皇太子身为储君,肩负重任,还请陛下严加管教」,成功让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逼得赵陵承这倒霉孩子六岁就出阁读书了。

系统:[这就好比,你本来还是过家家、玩泥巴的年纪,结果有个坏蜀黍非得成天跟你老爸说、要催你好好学习,你能不讨厌他吗?]

池镜上辈子也不是什么勤学刻苦的尖子生,尝试带入了下,狠狠地跟赵陵承共情了。

「咳。」赵陵承一贯顽劣叛逆,益阳侯打死也没想到他会规规矩矩地跟着池镜回门,携妻儿僵硬着屈膝行礼道,「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臣妇拜见太子殿下!」

「末将拜见太子殿下!」

「呵。」赵陵承很记仇,他想起这些年起早贪黑念书受的苦,都快恨死这个老匹夫了,故意背着手进门后才冷声道,「起来吧。」

「太子妃!」赵陵承往前多走了几步后,稍微扭了扭头,发现池镜竟然没有跟上他,无情催促道,「你磨磨蹭蹭的在后头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跟孤一起?」

「哦。」池镜随口应付,「知道啦!」

益阳侯:「……」

他女儿在东宫里就是这么随叫随到,受欺负的吗?

池镜随后发现,不光这会儿,家宴时的气氛也是大写的尴尬。

赵陵承地位尊贵,坐在正中上首,益阳侯好心问他口味跟喜好,他也只不咸不淡地答了之后,又挑挑拣拣地开始找事儿了。

「这鱼做得偏咸了些,孤吃不下去。」

「樱桃肉稍甜了一点儿,孤很不喜欢。」

「还有这乳鸽汤,喝着像是三十一天的鸽子,超了一天,不鲜了。」

「还有这虾蟹,孤怀疑它上锅前就已经死了。」

【怀疑什么你怀疑?碰都没碰还怀疑,那你也可真够牛X!】

「……」

得,反正整桌菜里压根就没一个他满意的。

「殿下……」池镜亲眼见坐在对面的她娘亲忍无可忍,拍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用饭可够挑剔的。」

池镜的便宜娘亲蒋幼容,也是举国唯一的女将军,据说在战场上作战时比她夫君更猛,能把敌军的脑袋当球踢,骷髅送给将士们当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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