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陵承这狗太子跟正常人本来就不一样,能干出来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毕竟在她被系统透露的原剧情里,这傢伙对于女色这种东西毫无兴趣,赵陵承每天的快乐源泉、就是在等处理完公务后、搁他几个怨种兄弟跟前嘚瑟和晃悠,并且最喜欢欣赏他们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只可惜高调过头还是翻车了,终于被活活毒死在床上。
哎,管他呢?不管他——
池镜默默掰扯着手指头数了数,假如她勤勤恳恳努力工作,让每天的好感度减上一分,那她只需在这待三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好感度归零、彻底离开了耶!
嘶——
不过三个月同床共枕,除了赵陵承真的有什么隐疾,否则池镜也不能完全确定、不会被他睡。
睡就睡吧,啧,做人就是要想开一点,跟个帅哥处.男她也不算亏。
反正满打满算、左右不过一百天,就赵陵承这样式儿的、十有八九他在娶侧妃之前,她早已经拍拍屁股、从这个世界脱身走人了。
之后他爱开后宫开后宫,爱睡谁睡谁,随便他死还是活的,都早跟她没半毛钱关係了。
这么愉悦地念叨着,池镜满心欢喜、很快便安然睡去了。
赵陵承的读心术时灵时不灵,他并没能听见池镜方才的所思所想。
他这会儿只知道自己翻来覆去的,愁得怎么都睡不着。
即便他这处床榻已经足够大,哪怕从中间分开,平躺八九个人也不在话下,赵陵承还是觉得平白无故多了池镜,叫他哪哪都不舒服,浑身刺挠。
池镜沐浴时用的澡豆香和花香,缠绵缭绕着久久不散,就在床边、又湿又暖地来迴荡漾,甚至一点一点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孔里。
赵陵承并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气味儿,甚至觉得他应该恼一恼的,但他越听到池镜躺在另一边已经睡熟、正平稳喘息,憋着力气想要坐起来找事儿,越好像中邪似的、被人用一隻温软素手按了回去。
别彆扭扭了半夜后,他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醒醒,太子妃,你先醒醒!」
池镜听到有人踹床板的动静,悄悄打开了一隻眼睛看了看,见连天都没亮,又闭回去了,起床气上来、直接抱着枕头烦闷道:「干什么?!」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这么香!澡豆味儿早散了,怎么还有?孤不喜欢,你以后不许用香膏了!什么都不许用了,听见没有?」
[叮,检测到槓点!请宿主说出以下台词!]
这次槓精系统学聪明了,不再投放面板,改成在池镜耳边播报,它每说一句、就让她学一句。
池镜被赵陵承和系统这两头的声音吵得要炸毛,跟着指引一字一句地应付道:「身上香就是用香膏了?殿下的想法也太狭隘了,我自带体香不行吗?此时东宫里的桂花盛放、还正香呢,用香膏了吗?」
[当前槓精值2,好感度98,任务进度2/100。]
【烦死了,大早晨的搞什么?老实睡觉不香吗?还有这狗太子!怎么一清醒过来就这么烦人?】
赵陵承听见池镜迷迷糊糊中抬槓的话,好像还暗暗骂他是狗来着,刚眉头紧锁,气得吭哧吭哧地把她薅起来,却在挪动双腿时,意外发现了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用力地将被褥一把掀开,视线也顺势缓慢下移,在终于看清楚两腿之间的反应时,吓得脸色煞白。
该死的!
他等会儿再薅她!
作者有话说:
两个月前的赵陵承:女人,警告你吼!别想勾引我,不要试图钻我的被窝!
两个月后的赵陵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婆再给我亲亲,呜呜呜呜我要吸老婆,我要钻老婆的被窝!
剧透:①女主镜镜不是娇弱美人,她会散打,但她懒,一般不出手,只要别把她惹毛了。
第4章 、槓精蓄力4%
「阿胖、阿瘦!」赵陵承简直气得要命,恶狠狠盯着自己下半身的羞耻之处,一把拽出来沾湿的被褥扔到地上,眼见池镜还不醒,顺便用力把床帐拉好道,「你们快进来,伺候孤沐浴!」
他就知道自己身边绝不能睡女人,才刚刚第一晚、还隔得老远,就比之前他曾经有过的反应都强烈得多。
「哎,来了来了。」阿胖跟阿瘦明显听出来赵陵承急躁得不耐烦,丝毫不敢怠慢,赶紧一路小跑着颠颠过来——
儘管他俩只算是半拉男人,但毕竟贴身伺候了赵陵承这么多年,只看见被扔在旁边的被褥时,就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噫,我说殿下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的火,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是殿下又羞耻了啊。】
闭嘴!
等到毛都快要炸开的赵陵承被阿胖和阿瘦脱去衣物,赤身坐进浴桶里时,被温热的水流一抚摸,整个人也就渐渐冷静下来,没再像方才那么狂躁了。
「阿胖,你去。」赵陵承靠着浴桶,闭上眼睛吩咐,「老样子,把那些被褥跟衣物,都拿去烧干净了。」
*
皇宫另一边。
旭日刚刚从檐角处探出半张脸来,朝霞已然极度绚烂、一缕又一缕,慢吞吞地舒展延伸到天边。晨光熹微中,有位头戴金冠的男子悠悠在院里踱步着,大大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