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舒服了?
俞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命由我不由天,年少不狂枉少年!」
起点流,永远的神!
管家又开始重新审视他,「你真是这样觉得的?」
俞沅不像是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的人,更何况他从来都不去理解先生。
俞沅深沉地道:「其实我知道一个人,他叫做萧炎……他也是很惨,一开始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势力的未婚妻还来找他退婚了,后来他凭藉努力一个个打脸了看不起他的人,那些人都追悔莫及,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成就了自己的一番霸业。」
无中生友.jpg
管家似乎大为震撼,皱起眉头看他,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就当俞沅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彩虹屁的时候,管家热切地拉住了他的手,「这个萧先生真的是太厉害了,他跟先生好像,肯定能有很多共同语言!」
俞沅点点头,你们确实是一样的。
不过一个是復仇流起点黑化男主,一个是古早狗血文天凉王破攻。
俞沅:……
「确实!」
管家幽幽地嘆了口气,「是我以前看错你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懂先生。」
「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虽然柏先生有一段悲惨的过往那个,但是还是凭着毅力走到了今天,要是我的朋友知道有一个跟他一样的人,肯定也会很开心的。」
俞沅装模做样的感嘆了一翻。
管家当场引他为知己,小手绢擦起了眼泪,「我要写成字裱起来挂在客厅里。」
而他看俞沅的表情也从嫌弃变成了看知己看战友的眼神。
他必须得承认,之前对于俞沅的那些清高孤傲看法都是偏见!不仔细了解哪知道小少爷是这样懂事体贴的小孩!
……
夜幕降临,夜凉如水。
立交桥上的灯光跳跃着,就像是跟随着喇叭声而律动的光带。过了桥,声音就渐渐小了,宛若整个城市从热闹迈向寂静,唯有绿化带里的蝉鸣彰示着夜晚。
加长的宾利停在门口,锃亮的皮鞋迈步而下。
柏应洲揉了揉眉心,像是往常一样进屋。
客厅依旧灯火通明,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唯独……
墙上的壁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副横幅。
上面印刷着几横大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嗯?
「直道相思了无义,未妨惆怅是轻狂。」
「斗宗强者,竟恐怖如斯!」
字迹狂草,是用墨水绘製而成的,字迹他也很熟悉。
柏应洲眼皮一跳,「……」
经典台词出自天蚕土豆《斗破苍穹》(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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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先生。」
管家听到了门边的声音,然后走了过来。
先生脱下裁剪得体的西装外套挂上,边走进来边褪去手上黑色的手套,节骨分明的手上有薄薄的茧,摸起来有些粗粝。
柏应洲捏捏眉心,声音低沉:「这是什么?」
「我写的!」管家拍拍胸脯,「这些话是不是说得很好?」
男人很高,站在落地衣架前比正儿八经的模特看起来还要赏心悦目。他把袖口解开鬆了鬆手腕
柏应洲没有应他,只是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管家又道:「今天俞少爷回来了,这些就是他说的,他还帮着我把字裱上去了。」
柏应洲脚步一顿,「他怎么回来了。」
灰色的薄毛衣并没有给他添上暖意,反而是显得更加冷淡。
管家也没搞清楚,虽然他觉得俞少爷是回来白嫖住所的,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只能咳了一声,「这个我也没弄清楚,只是感觉,俞少爷他……变了很多。」
柏应洲淡淡地应了一声,「是吗。」
变了。
人会轻易地变吗。
柏应洲垂下眼睑,嘴角挂着晦涩的弧度。
如果能改变,那就不能称而为重蹈覆辙的人了。
这个想法在他打开房门后戛然而止。
青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后白皙的小肚子都露出来了,开始蜷着手脚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大白雪球,均匀地呼吸着,还咂了咂嘴,但是任何人看到这幅场景都无心旖旎。
因为耳机正缠在他的脖子上,里里外外绕了好几圈。他闭着眼睛眉毛微蹙,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估计是戴着耳机睡觉忘了取。
柏应洲:「……」
俞沅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皱着眉头说起梦话,「别吃我,我身上全是肥肉,腻死了,不好吃的。」
「……」
柏应洲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才给他解开耳机。
这小孩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开始翻了个身打起呼来。
是什么样的人能睡觉差点被耳机勒死?
怎么睡觉才能被耳机线绕了里外几圈?
柏应洲有理由怀疑,他要是没来看他,这人今天就会命丧黄泉。
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凉意,先前的束缚没有了,转眼变成冰块一样的冻意。
俞沅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熨烫得体的黑色西装、衬衫、锃亮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