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额头青筋暴起, 目露凶光。
李原见势不妙,止住了陈雪蟠的话头,「陈师侄,有些话确实过激了。」
陈雪蟠看了李原一眼,便移开视线打量正心殿。
池榆在屏风后听得心中起火。
不愧是你,陈雪蟠,总是说些让她拳头一硬的话。
李原结案,「既然是杨义主动约战的,按照规矩,陈师侄虽然一时衝动,下手没个轻重,但也无甚大错,陈师侄受三鞭就行了。」
陈雪蟠冷冷看着杨义。
杨义愤怒极了,起身就想揍陈雪蟠,却被两旁的执法弟子按倒在地。
陈雪蟠转头道:「杨义蔑视刑罚堂,李师叔公正严明,定然不会容许这种人存在吧。」
李原笑着开口:「陈师侄有心了。」
又道:「杨义也受三鞭吧。」
陈雪蟠皱眉,对杨义只受三鞭有些不满。
池榆听不下去了,走出屏风道:「我看蔑视刑罚堂的人是师弟吧。」
众人目光聚集在池榆身上。
池榆对着李原揖礼,李原笑着喊了一声池师侄。
「我现在过来,是带了师尊的法旨。」池榆看着陈雪蟠,「师弟你要受的不是三鞭,是五十鞭。」
陈雪蟠阴鸷地盯着池榆,「是你在其中搞鬼?」
池榆道:「你目无刑罚堂,伤害同门,让师尊蒙羞,怎么是我在其中搞鬼,是你做了这么多坏事的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当然。」池榆双手环胸,「作为你师姐,我也有教导你的责任,很荣幸,我今天会亲手来『教导』你。」
池榆将法旨给了李原,李原打开一看确实如池榆所说,上面也有晏泽宁的灵印,便不言语,任池榆发号施令。
「来。」池榆大手一挥,「左右弟子帮我把他给按住。」陈雪蟠即刻被按倒在地,不得动弹。
「废物,只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最恨你这样的阴险小人!」
看着陈雪蟠气急败坏的脸,池榆道:「可是你今天要被废物打了,至于阴险小人这个美称,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因为对付你,只有阴险小人才可以占的到便宜。」
池榆手掌往上翻,「哪位帮我拿个鞭子。」顷刻,一条鞭子放到池榆手心。池榆使劲扯了扯,赞道:「不错,很结实。」
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使出大力气打了。
如果鞭子上有倒刺的话就更好了。池榆心下略微遗憾。
「啪」的一声,池榆狠狠抽在陈雪蟠身上,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陈雪蟠谩骂了几句,被池榆让人塞住了嘴,只能面目狰狞,咬牙承受着痛楚。不过待到他垂头时,无人看见的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半个时辰过去,五十鞭打完,池榆已经是脚耙手软。
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啊,池榆感嘆道。
她低头看着地上血痕斑斑,有气进没气出的陈雪蟠,心里却没有想像中的快意,一时之间涌起的情绪竟是落寞,她放下鞭子,视线看向那位苦主——杨义。
杨义还在盯着陈雪蟠,眼中涌动着畅快与兴奋。
池榆让刑罚堂的灵医治疗杨义,服了几丸生肌丹,进行了粗疏的包扎后,杨义被他同脉师兄弟抬回了师门。
池榆看着杨义的背影,良久,再看向陈雪蟠的后背,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找晏泽宁。
她下午还有事,离开之前先跟师尊打个招呼吧。
至于陈雪蟠,他好歹也是师尊的弟子,刑罚堂的人不会不管他。
……
陈雪蟠被刑罚堂的人救醒后,不顾他们的劝阻,带着一身鞭痕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比他计划的更好。
他摸着自己的伤痕。
鞭伤带来的疼痛比头疼轻多了,他可以忍耐,轻而易取。
这几个月下来,他根本无法接近池榆,更遑论弄到池榆的灵息了。
晏泽宁……这个伪君子,不就是怕他跟那个废物有什么苟且吗,怕那个废物会喜欢上他,这么患得患失?好啊,那他就让这个师尊放心。
那个废物,他不会瞧得上的。
刚好那个女弟子说喜欢他。递给他一套女装,含羞带怯说不会嫌弃他的怪癖的。
他就说这种歪瓜裂枣的女人怎么敢对他表达爱意,原来是觉得他被谣言缠身,她有可趁之机。
她怎么敢,她也配。
不过……她的眼睛……挺好看的。
好啊。
他答应了那个女弟子,那女弟子眼带笑意。
他需要一个陪他演戏的女人,她撞上来,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他日日头疼,痛不欲生,找人发泄——特别是找女人发泄,是缓解痛楚的好方法。
她既然迫不及待自甘下贱,他也有需要,他便在床榻之上,看着她的眼睛,要了她的元阴。
要了她身子之后,那女子日日缠着他,他烦不胜烦,一剑门也开始传起了他与那个女子的事情。
非常好,如他所料。
这种事情最好人尽皆知,最好让晏泽宁知道。
那个不自量力的废物还因为这件事想跟他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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