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侍女脸颊羞红,低下头不敢言语。一个侍女鼓足勇气,走近陈雪蟠,看了一眼他俊俏的脸,跪在地上,含羞带怯咬扯着陈雪蟠的腰带。
陈雪蟠捏住那侍女的脖子,满脸寒意,「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叫你钻过去。」那侍女脸色发青,不住点头,陈雪蟠鬆了手。她抖着双手双脚钻了过去。
另外两个侍女观察着陈雪蟠的脸色,排着队脸色发白从他胯/下钻过去了。
陈雪蟠看着,轻声说道:「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不过没意思极了。
他心思一转,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没干。
什么事呢?
陈雪蟠看向跪着的侍女们,终于记起来了。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三个小傀儡,一把扭掉三个小傀儡的头。
……
池榆随便找了个客栈睡觉。
熟睡之际,一隻拳头大小圆圆胖胖的虫子冲向池榆的储物袋,然后用红艷艷的身体砸着储物袋,「好香啊!」这虫子怒气冲冲叫道,「出来!出来!」
「你给我出来啊!」
池榆被吵得不耐烦,一巴掌把红虫子拍在了床上,「啊!」红虫子叫着,然后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
「拿开啊!」红虫子又叫嚷道。「为什么要欺负我!」
「呜呜呜……求求你了……拿开手……」
第52章 狐狸娶夫(二)
痛!陈雪蟠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字。他抓住床柱, 几乎快要把床柱给抓断。
从未有一次疼痛来得如此剧烈,他咬住后牙槽,额间青筋暴起, 汗水如注, 如果说以往的疼痛是绵绵不断,那么这次就是千军万马的铁骑在他脑海中激烈交战。
他跌跌撞撞走下床,由疼痛引起的暴戾情绪在心中如同困笼的野兽得不到宣洩,一把扯掉桌帷, 桌上的金银玉器跌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响着, 听到脆响,看到这四分五裂的碎片,他的心绪平復了些许, 但也只是些许而已。
他眼神阴鸷地看向门边。
爆喝一声, 「进来!」
良久, 无人回应,他低低地笑着, 又叫了一声。
三个侍女垂手小心进来了,看起来很是萎靡。见着地上的乱象,她们跪着小心收拾了。其中一侍女关心道:
「公子,可有伤着手?」
陈雪蟠垂眼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 扯出一个毒蛇般的笑容, 「难为你还来关心我。」侍女得到陈雪蟠的回应,受宠若惊,回道这是自己的本分罢了。
然而接下来陈雪蟠说的话却让侍女们心底发寒。
「既然这么关心本少爷,那么第一次叫你们怎么没有听见?」
「想来睡意正浓, 倦怠罢了。」
陈雪蟠捏住侍女的下颌,「看你睡眼朦胧的样子, 我叫人怕不是打搅你们了。」侍女们听得脸色惨白。
他继续道:「真好,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说着,陈雪蟠撩起侍女额间的碎发,嫉妒如春天遇水的种子迅速生长,「你说,本少爷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痛苦,夜夜不得安宁呢?」
侍女抖着唇道:「公子……公子看了大夫便好了。」
「看了大夫便好,可惜大夫不是好大夫,也没有好大夫。上天有眼无珠,你这样下贱之人都可在梦中休憩,我却难觅梦乡,不得在梦中消疲解乏。真真……让人难受极了。你说是吗?」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你们说……是吗?」
侍女们齐齐噤声,屋内寒意渐长。
……
晨曦从窗子的缝隙溜进来,爬到池榆眼皮子上。温柔的光影蹁跹着,流淌了池榆一脸的色彩。
池榆被唤醒了。
她感到手下有些奇怪,软软的,但是在不停抖动。她偏头一看,瞳孔中显现一个圆圆的、红彤彤的球。
什么东西?
池榆拿起来,披散着头髮坐在床榻之上左看右看,仔细观察。
怎么看都只是个球啊?这东西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池榆不由得看向窗缝。
手上所谓的「球」温度却在升高,并且突然长出了两个葡萄般大小水润的眼睛。
红虫子眼睛一张开,两侧薄薄的翅膀就扑棱扑棱地扇起来,也不知哪里发出的声音,大叫着:「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
池榆捏住红虫子的翅膀,它顿时就「呜呜」地哭了出来,「昨天你压了我一晚上……呜呜呜……今天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池榆无奈道:「呃……你如果别吵吵闹闹的,我就不会把你当个蚊子打了。」
她又道:「小傢伙,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跑我这里来了。」她看着这东西如今的模样,像是从动画片里跑出来的一样,便好笑地弹了弹它的额头,嘴中感嘆,「小东西还真长得挺别致的。」
红虫子不出所料又哭了。
它抽抽噎噎地哭道:「我才不是什么东西……为什要看不起我……」
池榆扶额,「我没有看不起你……」
它自说自话,「难道就是因为我酿不出好喝的酒吗?所以走哪里都要被欺负……呜呜呜……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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