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深深的看着楚昭难和石原理,平静的脸庞渐渐的变得狰狞无比:「改邪归正?我为什么要改邪归正?贱人欺负我,我欺负贱人有错吗?」
茶楼中的公子哥儿们惊呆了,搞毛啊!
楚昭难结结巴巴的喝问道:「你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了吗?」胡问静哈哈大笑:「生病还有个反覆呢,吃药还要吃个三五次呢,胡某内心中被豫州七公子压制下去的邪恶又一次爆发了!哈哈哈哈哈!」
茶楼中的公子哥儿们瞬间就懂了,无耻!
石原理深深的注视着胡问静,踏前一步,大声的道:「自古浪子回头最是艰难,纵然你想改邪归正,但心魔难除,我石原理和楚昭难就是为此而来,且让我二人助你一臂之力!」
胡问静恶狠狠的盯着两人,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菜鸟?」
茶楼中的公子哥儿了愤怒的看着胡问静,这么浮夸的演技也敢拿出来演戏?
楚昭难和石原理脚下一错,与胡问静鼎足而立,神情悲壮,慢慢的盘膝坐在青石板上。石原理大声的道:「除魔卫道,纵然身死道消亦不足惜。」楚昭难用力点头,结结巴巴的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石原理转头打眼色,怎么快进了?你还有其他台词呢,最好还要把自己的名字报三遍!
楚昭难完全看不懂石原理的眼色,只管接着念下去:「……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石原理没办法,遇到一个临场就紧张的傢伙真是倒霉,只能也念道:「……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胡问静长嘆一声:「原来世间竟然有如此精妙的言语,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胡某的心终于平静了,邪念又一次被浩然正气压制了下去,胡某会坚定地走在改邪归正的道路上,还未请教阁下是谁?」
石原理一口气给胡问静点了一千两百个赞,太贴心了,竟然给他们报名字的机会。正色道:「在下是汝阳石原理,从小苦读诗书……」
楚昭难终于镇定了,道:「在下是汝阳楚昭难,着有诗词二十五篇……」
茶楼中的公子哥儿们愤怒的盯着三个无耻之徒,你们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也有钱!老子也能让胡问静旧病復发恶念重生,老子也能压制胡问静的心魔!
某个公子哥儿皱眉道:「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是闹剧了?」一个两个都冒出来刷胡问静,这声望值立马就注了水了,以前刷一次一万点,现在刷到吐血才三点。
「错!」另一个公子哥儿厉声喝道,狰狞的看着那单纯的公子哥儿:「楚昭难不是为了简单的刷声望,是为了赌一把!赢了,他也有劝解胡霸天改邪归正的大名誉,输了,揭穿胡霸天的改邪归正是做假的闹剧,凌为风等人的名誉尽数清零。怎么算楚昭难都不吃亏。」
那单纯的公子哥儿冷汗淋漓,人心就如此险恶?
一群公子哥儿用力点头,声望之路,路遥且阻,决不能被别人拉开距离。「我们去找胡问静,我们也会压制心魔!」
数日之内,谯县之内热闹非凡。
一群人兴奋地聚集在街头,四处张望着。街上的百姓只需要看他们华丽的衣衫就能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是门阀的公子哥,却不知道为什么数日之间谯县的街头多了这么多外乡的公子哥儿。
一道单薄的人影慢慢走近,公子哥儿们立刻兴奋了:「是胡问静!」然后又开始摇头:「不是胡问静,唉。」
其实这些公子哥儿个个都不认识胡问静,但是胡问静有个非常显眼的标誌,那就是永远贴身带着小妹妹。不论是逛街也好,是去门阀做客也好,是去暴力收租也好,胡问静永远都带着小妹妹,很有绝不让她离开视线的味道。这些公子哥儿只要看那人孤身一人,没有带着小孩子,立刻就能知道绝不是胡问静。
某个公子哥儿一把扯住身边的店铺老闆,严厉的喝道:「胡问静真的会来?」那店铺老闆哪里知道胡问静会不会来,只能不停地摇头。
那公子哥儿呵斥着:「废物!」用力将店铺老闆推开。
有公子哥儿大声的喊着:「三等一,来一个身高差不多的!」
另一个角落有公子哥儿叫着:「来个红衣服的,我们就是彩虹七公子!」
某个茶棚中,有公子哥儿左右看看:「有会打麻将的吗?先来一盘。」
「沛国的加我!沛国的加我!」
「只要儒雅型,抢风头的滚!」
「扇子五虎将还差一个!」
街上忽然有人大叫:「胡问静来了!」
剎那之间长街两边冒出了上百个衣衫华丽的公子哥儿,或摇着扇子,或背负双手,或英气逼人,或随风摇摆。
百余人盯着抱着小女孩走近的胡问静,齐声道:「胡霸天,你可知道你错了!」整齐的声音传出老远,街上好几条狗被叫声惊吓,急急忙忙跑开几步。
胡问静看看上百人,淡定的道:「我知道啊,我已经在豫州七公子和汝阳楚昭难石原理的感召之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阿弥陀佛,善战善哉,你们走路要小心,千万不要踩着蚂蚁,蚂蚁也是生命,蚂蚁好可怜的。嘤嘤嘤!」
一群公子哥儿冷笑,还装?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