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大声的痛哭:「呜呜呜呜,嘤嘤嘤!我胡问静知道错了,我愿意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七个公子哥儿大声讚嘆:「知错能干,善莫大焉。胡问静,你要记住,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胡问静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全新的善良的胡问静。」
胡问静大声的道:「多谢豫州七公子的教化,胡问静感激不尽。」抱起小问竹,扬长而去。
斜风细雨,古镇长街,一个灰衣女子抱着小女孩,擎着碧绿的伞,走在青青的石板路上,清脆的歌声传遍天地:「驾六龙,乘风而行。行四海,路下之八邦。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东到海,与天连。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当专之。心恬澹,无所愒。欲闭门坐自守,天与期气……」
七个公子哥儿怒了,这妥妥的抢风头啊,必须抢回来!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在雨中扶手徐行,大声歌唱:「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济天汉,至昆崙,见西王母谒东君……」
长街上渐渐的有人打开了门,胡霸天和豫州七个谁都已经不见踪影,细雨之下甚至连个脚印都不曾留下。
「好一个豫州七个谁。」一群百姓讚嘆不已,七个人的名字太长了,谁记得了,只要记住豫州七个谁就行。
有人兴奋不已,大声道:「当记下今日之盛况!某年某月某日,胡霸天肆虐谯县,有豫州客遇到而至,与胡霸天决战与风雨之中,天崩地裂,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终于制服胡霸天。」
一群街坊邻居用力点头,七个谁的名字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记住胡霸天已经改邪归正了,以后每天看到她就大喊胡大善人,看她好不好意思继续欺压良善。
一群街坊邻居痛哭失声:「从今往后再无忧矣。」一道阳光照射在众人的身上,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雨止天晴云开日出。
众人看着温和的太阳,露出了欣喜的笑脸,终于可以晒被子了。
……
谯县着名恶霸胡问静被豫州七公子降服的消息传开,无数门阀子弟捶胸大哭,明明知道胡问静是个可以被门阀利用的恶霸,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刷恶霸副本积累名声呢?知道刷名声有多难吗?竟然放过了这么一个巨大的名声,何以如此冥顽不灵?
楚家的大厅之内,两个老夫妻坐立不安,独子又哭晕过去了。
「唉。」老夫妻二人唯有长嘆,一点点办法都没有,豫州七公子中好几个与儿子相熟,大家的水准都差不多,可豫州七公子自从「降服」胡问静之后,经常受邀出席各个门阀的宴会,每次宴会都有人问长问短,眼看是打开了知名度,要青云直上了,自家傻儿子想不开日日痛哭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刷名誉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运气,不是想刷就能刷的。
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世伯,昭难呢?」老夫妻无力的摇头:「昭难此刻只怕不适合会友。」那人顿足:「再不抓紧机会就没有机会了!」不理睬老夫妻的劝阻,直接衝进了内堂,使劲的撞进一间厢房。
「昭难,我有办法刷名望了!」那人大声的道。刚刚从晕厥中清醒,依然泪流满面的楚昭难立刻爬了起来:「有什么办法?」
来人笑了:「当然是继续组团刷胡问静!」楚昭难又要哭了,刷个p,胡问静副本已经被打爆了。
来人大笑:「昭难真是实诚啊。」
……
谯县长街之上,楚昭难和朋友傲然站在大路中间,死死的盯着某个方向,一言不发。来往的路人惊讶的看着他们,这是脑子有病?
路边茶楼之上,有人皱眉道:「那人好像是楚昭难。」其余人皱眉苦思,猛然想起来了:「就是凌为风邀请他去与胡霸天决斗,他却爽约的那个楚昭难?」众人立刻就笑了,看楚昭难的眼神充满了幸福感。他们都是从外地赶来刷霸天副本的,不料迟到了一步,霸天副本被豫州七公子抢先刷了,留在这里唯有哀嘆人生的不公,但与楚昭难比起来,那就完全算不上倒霉了。
众人笑着:「凭白错过了大好机会。」完全不能理解楚昭难为什么会拒绝凌为风的邀约,送到嘴边的声望竟然都抛弃了。
有人笑眯眯的看着像一根石柱子一样矗在大街上的楚昭难,这是演得哪出戏?
远处,胡问静抱着小问竹缓缓走近。
楚昭难的朋友紧紧的盯着胡问静,傲然负手而立:「在下汝阳石原理,阁下可是胡霸天?」
茶楼上的公子哥儿们笑了,大声的道:「这不是胡霸天,胡霸天已经死了,这是改邪归正的胡问静胡神医。」
楚昭难抬头看了一眼茶楼上的公子哥儿们,眼神古怪,一群公子哥儿们理解,不就是想要来看看被抢走的boss吗?其实越看越伤心,何必多看。
有公子哥儿厚道的叫着:「楚兄,且上来一叙。」
石原理使劲的推了一把楚昭难,楚昭难这才回过神来,仓促的道:「在下汝阳楚昭难。」
石原理继续道:「我等请问胡霸天,你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吗?真的不再欺压良善了吗?」
茶楼中的公子哥儿冷眼看楚昭难和石原理,这是不死心啊。某个公子哥儿嘆气:「唉,怎么会死心呢,若是早知道胡霸天这么好说话……」一群公子哥儿齐声嘆息,多好的名望值啊。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