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她化作扶月瑶时,扶义和断云给她传输的灵力,加在一起是如斯可怖。

扶义方才为了替扶月瑶证名,耗费了半数灵力尚未缓过来,两人此刻对上,他毫无胜算。

长老们都是渡劫期,更不是她的对手,全数被肆意乱甩的狐尾掀翻在地。

反观衔烛那边要对付一众弟子,逐渐力不从心。

毕竟他在妖类中还算未成年,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他一时不查被断章一剑砍伤,身体随之甩了出去。

一条火红硕大的狐尾捲住了他,将他拉至身边。

可衔烛根本不领情,「夫人,衔烛无需你管。」

贞娘不语,却没有放开狐尾。

衔烛剧烈的挣扎,口中悽厉地喊着戳人心的话。

「我说了,不要你管!」

「你根本就不会管我们死活,何必假惺惺救我。」

「可怜阿姐至今仍奢求你的爱...」

贞娘无法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只能看向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扶义。

「扶郎,我们之间该做个了断了。」

她的皮肤雪白衬得眼尾的红痣鲜艷欲滴,眉眼柔和,衝着被她掀翻在地的扶义伸出手,手上还沾着断云的血。

莫栀栀看到那颗痣,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原书妖族四领主之中最神秘的一个,衔贞。

直到最后谢云衍杀了流芮飞升,她的真身也没人知道。

原来她也是九尾狐妖,但修为却有大乘期。

扶义颓尾色的道服沾染了脏污,满身狼狈,不復初见时高高在上的掌门形象,他看着昔日爱人熟悉又陌生的面容,眼神恍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下一瞬,其他八条尾巴如藤蔓一般,将他牢牢锁住。

衔烛被她放到了莫栀栀他们所在的角落。

她一步一步靠近扶义,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眼中充满了解脱。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扶义,开始剧烈反抗,「贞娘,贞娘冷静点,你不能杀我。」

「你想想看,你若死了,衔..烛儿和月儿怎么办?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正道修士杀掉吗?」

他企图唤起她对孩子的留恋。

衔贞只是笑着,无动于衷,「扶郎啊,你还是和过去一样的自私。既然你那么爱玉崇宗,那么爱你的掌门之位。」

「不如我带着它,一起与你陪葬可好?」

「不、你不能这么做!」扶义几乎喊破了嗓子,形象全无,他衝着其他长老怒喝,「你们还不阻止她,玉崇宗就全完了!」

其他长老和弟子见识了衔贞恐怖的实力后,哪还愿意和她缠斗,争先恐后向殿外跑去,命才是最重要的!

莫栀栀也反应过来,衔贞是要自爆!

大乘妖族的自爆,大乘以下神魂俱散,这座山头也会被夷为平地!

她看了眼倒在防御罩外面的衔烛,再看了看生死不知的衔月,以及手中疑似衔烛妖丹珠子,终没狠下心。

谢云衍见莫栀栀迟疑,懂了她的意思,在她打开防御法宝时,快速将衔烛拖拽进防御罩。

几乎同时,衔贞浑身化为了绚丽的红色火光包围了殿内所有的活人和物。

「不!!!」

扶义留下了在这世间最后的一个字。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主峰的山头开始坍塌。

纵然自爆的衝击危害不到手持仙品防御法宝的莫栀栀,但是山头塌了他们也会掉下去。

她扬手召来戮恶剑,将之化到最大,勉强呆下了他们五人。

两人回首望去,昔日巍峨的玉崇宗主峰此时被炸去了整个山头,本来比周围七峰高出一截而形成的七星抱珠之景自此不復存在。

与此同时,快速撤离玉崇宗的粉色身影听闻巨响,扭头看向身后漫天的血色,美眸瞪大,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直至肩上所靠着的黑衣人付三醒来,她才回过神,小声地吐出一句,「真是个蠢货...跟我那姐姐一般蠢,明明可以选择另一条路的。」

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入半空不见踪影。

戮恶剑带着几人平稳地降到玉崇宗山脚下,正巧遇上了赶来的季付和青旧shígG独伽禾,两人身后跟着几个昆吾宗内门弟子。

原来两人是去接应宗门之人了,怪不得一直没出现。

「安、安鹭这是怎么了?!」青禾看到倒在莫栀栀怀中的季安鹭瞳孔紧缩,上前两步从她怀中将她接了过去。

这是莫栀栀第一次见到青禾脸上出现这种类似恐惧的神情,怕极了失去她。

两人虽是,但是以往他们见面,不是互斗就是不说话,她没想到青禾心里竟是有季安鹭的。

季付见自家妹妹昏迷不醒,转向其中一位清秋峰的女弟子喊道:「曲师妹,麻烦你替我妹妹伤势如何。」

「咳咳咳...」被搁置在地上的衔烛醒转过来,眼神迷蒙,四处张望。

「阿姐!」

随着他的叫声,其他人的眼神聚焦向不远处的躺着的衔烛。

他的脸上还留存着妖化过后的痕迹,尖尖的狐耳尚未收回,随着情绪波动竖直起来,双手颤巍巍地抱起衔月。

衔月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了。

青禾安顿好季安鹭后,召出灵剑直指衔烛的咽喉,满面愤慨,咬牙切齿,「衔、烛!若是安鹭有什么好歹,我青禾在此立誓,必要将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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