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铃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二人,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回不了,那老东西逼得紧,非要拉我去秦家,我只能扯谎说还要跟你多相处相处,就留下来了。」
江珩挨着沈清淮坐,默默帮他剥瓜子。
沈清淮道:「我很快就要出去一趟。」
司铃笑了笑:「没关係,我跟着你,你放心,我保证不影响你和他的二人世界。」
沈清淮有些无奈道:「他不和我一起去。」
江珩闻言停了动作,回头盯着他。
沈清淮默默撇开了眼。
司铃;「?」
沈一扬再次出现:「淮少,又有客人。」
沈清淮看向他,对方答道:「这次是白家和秦家的两位少爷。」
「秦礼?他怎么也来了?」司铃奇怪道。
沈清淮干脆让沈一扬把他们都带进来,等秦礼和白栩来到会客厅之后,二人各自挑了个沙发位开始剥瓜子:「不得不说,你们沈家的瓜子还挺好吃的,这几日我就没停下来过。」
秦礼自来熟地给自己沏茶,喝茶时发出一声讚嘆。
沈清淮无语:「你们为什么也没走?」
「什么叫也,司铃是不得已留下来的,按理说也是她学的我们。」秦礼剥了些瓜子肉想递给沈清淮,探头一看他手边已经有剥好的一座小山,尴尬一瞬,默默收回来自己吃。
白栩缓缓开口:「明人不说暗话,听说你马上要出去办事,我愿意和你合作一同前往。」
秦礼附和道:「我也去我也去!」
沈清淮挑了挑眉:「你们从哪里听来的?」
白栩和秦礼互看一眼,忽然十分默契得不吱声了。
江珩眉头紧皱,审视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郎云镇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享乐的地方,你们一个两个伤好没多久就赶着去作死,嫌命长?」
「脑子被驴踢了会嫌自己命长,还不是因为那地方有灵官度。」秦礼心直口快说漏了嘴,被白栩狠狠踹了一脚,干脆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身板道:「你踹我干什么!这事儿谁不知道,都厚着脸皮来求合作了干嘛还藏着掖着!」
白栩神情痛苦地捂着脸摇头。
江珩算是听明白了,回头盯着沈清淮,压低了声音道:「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却不带上我,是在防着我?」
沈清淮立刻回道:「我没有防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得到。
可转念一想,不想让他得到不就是在防备他么?
沈清淮于是换了措辞:「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危险。」
「是么?」江珩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冷笑:「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所以你宁愿带上他们也不带上我,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那三个外人。」
「不是的江珩!」沈清淮去握江珩的手。
秦礼适时反驳江珩道:「诶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就算外人了?按辈分来说,沈是我大哥,他是我小弟,她......呜呜呜!」
秦礼的嘴被两个人同时拿水果塞住,死死捂着拖去一边。
沈清淮正想着该怎么和江珩解释,忽然间手机响了,跳出来一则消息,打开一看是彦禾发来的问候,具体的内容竟然也是想和他一起出发去郎云镇。
江珩没了动静,甚至快没了呼吸,怔怔地盯着沈清淮,眼中似有泪要滑下来。
沈清淮嘆了口气,抚上他的脸颊:「我们一起去。」
江珩吸了吸鼻子:「那他们呢?」
「他们——」
沈清淮看了眼角落里扭打在一起的人,白栩适时开口道:「你们放心,我们不会捣乱,我们也不找灵官度。」
「可他之前还说,」江珩怀疑地盯着秦礼,白栩嘆了口气解释道:「我们也是不得已。」
司铃鬆开了秦礼,几个人重新回到沙发上,将事情的经过和二人说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其他三家的家主各自握着他们的把柄,逼他们跟着沈清淮去郎云镇抢灵官度。
「但我们清楚自己的实力,不仅抢不过你甚至还可能把命搭上,所以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白栩的意思是想抱住沈清淮的大腿,活着去活着回,也算是有个交代。
秦礼和司铃点点头:「就是这样。」
沈清淮听明白了,直言道:「那你们也未必需要进去,等到了地方随便寻个落脚处等我出来。」
秦礼摇摇头:「这招我试过,根本糊弄不过去。」
「为什么?」江珩不解。
秦礼撸起袖子,将胳膊露出来,其上一道金色的符印显露在众人面前。
「沈家的追踪符。」江珩一眼就认了出来。
「诶?你怎么认得?」秦礼有些意外。
见秦礼露出了身上的符印,白栩和司铃也一前一后,将手上的符印露了出来:「我们也有。」
沈清淮眉头紧皱:「为什么你们身上有沈家的追踪符,谁给你们下的?」
「准确来说是符纸,宴会结束后家主趁我不注意贴上的,揭下来后还是这样。」司铃解释道。
「我们也差不多。」白栩和秦礼点点头。
「所以四大家族这是在合作什么,逼着你们和清淮一起涉险,拉你们给他做肉盾吗?」江珩一语中的。
沈清淮道:「也不一定,世上没有任何一种合作是坚不可破的,万一我不幸重伤垂死,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我身上、郎云镇里缴获所有灵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