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得到力量的人,凭藉什么举重若轻呢?
除非她原本就与之相配。
「加茂澄夏」……原本是什么人?
5.
「我是加茂澄夏。」你肯定了面前人的疑问,笑眯眯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站在你面前的虽然不是什么继承人,但也好歹是禅院家家主的嫡子。
「我知道哦。」
这么想想,目前还存在一夫多妻制果然是封建家族的特权呢。
等等,你好像发现了什么华点。
[这么说起来,作为加茂家继承人的我,是不是能实行一妻多夫制?]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系统才回神,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它瞬间把没有答案的事物抛到了一旁:【而且你确定会有人愿意跟你结婚?】
并不是说加茂澄夏有任何一点条件不好,而是它觉得加茂澄夏能看得上的对象不会是无名之人。
但是配得上她的人,想的真的不会是先干掉她吗?
想起剧本中有过的【十种影法术】和【六眼】同归于尽的历史,系统毫不怀疑出色的【赤血操术】能够成为其中的任何一方……这样一来,「送入爱情的坟墓」可真是名副其实了啊。
它被自己的想像惊得毛骨悚然。
「还是算了,」你不无遗憾地蹲下身来,同面前小大人模样的孩童惋惜地道,「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是我还是更喜欢会喜欢我的人呢。」
虽然从他的外表上看已经能看得出未来的样貌不会差,但是你想了想,觉得在这里婚姻也是个高危场所。
特别是对于选定了开场条件的你来说。
「啊?」那张名副其实的巴掌脸上闪过错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能被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吧??」
看,这不就是吗。
「正面情感为0及以下」——看来是连「爱是最扭曲的诅咒」之类的空子也不会留下呢。
幸好你本来也就没往这方面想过类似的解决方案。
「女人就应该乖乖服从命令才是!」
「欸,真的吗?」你不怎么走心地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情。虽然小孩子未必会比大人好应付,但你觉得对于你面前的这个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你的语气变得轻柔,
「但是抱歉,如果你不是继承人的话,就不值得我这么做呢。」
看着他的脸上的表情从以为你会服软的得意转变为充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金髮的少女温温柔柔地说出了最离经叛道的话语,当然是不会给掌权者们听见的内容:
「还是说,你要入赘到加茂家来吗?」
6.
「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笑话而已。」你对事情的处理表示了理解,毕竟这到你这里不过是个通知而已。
虽然不怎么好看的闹剧的主人公是御三家其二的小辈们,但是只要是玩笑就行了。
至于闹剧究竟是怎样的,当然是留给愿意费心的人解读。
「禅院家的人没有入赘的先例?……总不会是觉得到加茂家来委屈了吧……」
推门离去的少女无意地低呢,像是碰巧生发的感慨。
你当然是无心的,也只能是无心的。
谁让你是加茂家的继承人呢?
不能畏缩,不能小家子气;善于运用资源,善于思考——
这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思考而已。
7.
【那个,我可以问问,你的那个前辈……是什么人吗?】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它其实是想问你原本究竟是什么人的,但你一系列的操作让它觉得问了大概也不一定能得到它所能理解的答案,
从你经常挂在嘴边的人入手,或许能有什么意外发现。而且它觉得你所描述的那个形象……它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可以哦。」
虽然它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不过你本来也就不在意它的回答。
你只是对于它终于想起来这一事实——却这么坦率地问出口而略为宽慰。
「太宰。」少女婉转的嗓音中含着笑意,像是在吟咏一首短暂的诗篇。
「太宰治。」
第8章 第八幕
0.
百闻不如一见。
1.
[在吗?]
不在啊。
你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顺便在心底为可怜的傢伙默哀了两秒。
2.
「啊嚏!」
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从岸边坐起来的男子打了个喷嚏,引得旁边的后辈一脸关切:
「太宰先生,感冒了吗?」
「那不是活该的吗??」拿着像是手帐的本子的金绿色头髮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在对方给出回应之前就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任何余地。「别管那个绷带浪费装置,你也该学着心平气和地做自己的事不被分心了,敦。」
「呜哇,我这次真的是失足落水的噢?国木田君好过分~」
「谁信啊!?」
3.
「敦,这份信任就交给你了……」单手扶住额头的青年一脸凝重,「我相信在我的栽培下你一定能够完美地完成。」
「不要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拿着手册的人闻风而动,「两天前那个委託的结案报告呢,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