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上辈子是个大厨?
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诶?好吃,这应该算是他流浪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了,呜呜呜...好感动,他居然学会做菜了。
三人看着朱高远越发轻鬆享受的表情和加速的夹菜动作,这是...妥了。
尝到味道的瞬间,三人眼睛一亮,不约而同加入战局。
没想到林远居然还有这本事!呜呜呜...他们有多久没吃到正常的饭菜了。
每天不是生饭就是白粥,要不就是白水煮鸡蛋煮鸭蛋煮鹅蛋。
收留这小子,小徒弟(妹妹)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当天赵婉也久违地吃到了正常的饭菜,因为是做客,所以吃了这么久的白粥即使她已经快吃吐了,也没好意思说。
难得斯文的她这顿吃了两碗饭。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厨艺好的人,师徒三人的美食世界被打开了,天天点菜。
隔天,吃完早饭师徒三人就一同上山了,风行告诉朱高远,今天宰鸭给大家补一下。
鸭子在后面池塘,让朱高远自己去捉。
听见宰鸭,朱高远就兴奋了,从他来的第一天他就惦记上屋后池塘的鸭子了,不仅是因为打架之仇,最重要的还是馋的。
烤鸭、滷鸭、炖鸭……想想都流口水。
收拾完碗筷,朱高远特意拿出套杆来到后院,准备捉一隻最肥的鸭子。
「鸭鸭,快到碗里来。」
「嘎嘎嘎……」看见朱高远,鸭群嘎嘎乱叫,甚至扑腾着翅膀想飞出来叼他。
朱高远眼疾手快捉住最肥最大的那隻,嘎嘎嘎……鸭子发出惨叫。
哼,让你嚣张。
找来一隻碗接鸭血,拔掉鸭子脖子上的毛,然后拿出菜刀,准备割喉。
「嘎嘎嘎...嘎嘎嘎...」鸭子叫得更惨了,使劲扑腾着想逃走,但是,朱高远怎么可能让它如愿。
手起刀落,鲜血淋漓,很快鸭子就咽气了,只是咽气之前它看朱高远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幽怨。
想叨一个人的心藏都藏不住。
朱高远熟练地烧水,拔毛,开膛破肚,很快就处理好了一隻鸭。
别问为什么他会这些,问就是天生的。
师徒三人回来时,朱高远正拿着鸭在用火撩绒毛,鸭子太肥太重,他差点没拿稳掉火堆里去。
看见三人,他愉快地打招呼,「你们回来了,先去休息吧,我这边很快就处理好了,今天吨酸萝卜老鸭汤。」
啦啦啦啦啦……
只是三人都没回应他,只满脸复杂地看着他手里的鸭子。
良久,风行开口:「你抓它的时候,它叫了吗?」
朱高远抽空回答:「叫了呀,嘎嘎乱叫。」
虞良:「你知道它叫的什么意思吗?」
朱高远疑惑抬头:「不知道呀,难道你知道?」
虞花:「它在说,鹅鹅鹅,我是鹅。」
朱高远:「……」
啪嗒,手中的鸭子,不是,鹅,因为受惊掉进火堆。
风行眼急手快,抢救出冤死的鹅,死都死了,总不能白死吧,好歹让他们尝尝味道呀。
鹅:我就说我是鹅,我死得好冤呀。
朱高远:他就说怎么那隻鹅挣扎得那么厉害,死之前还那么幽怨地看着他,感情是他杀错了。
鹅兄,对不起。
鹅:道歉能换回我的命吗?
鸭:感谢鹅兄救我们一命,感谢愚蠢的人类鸭鹅不分,又可以苟活一段时间了。
朱高远:「……」
不过,当天的鹅肉几人都没少吃,一隻大鹅,五个人,愣是一点没剩。
吃到最后,师徒三人甚至在想,幸好杀错了,这要是鸭,估计都不够吃。
鹅:你们礼貌吗?
最后,因为愧疚,朱高远把吃剩下的骨头和鹅毛收起来,用布包好,给鹅兄也垒了个坟,同样放了块石头。
风行:富贵人家的少爷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不然他怎么能一边吃得那么香,一边还做出愧疚的表情的。
虞良:有病,得治。
虞花:不理解,但尊重,毕竟谁都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爱好,比如她,独爱美人。
从那天开始,小土堆以每天至少一个的速度增加。
很快,房屋左侧就多了十几个小土堆,鸡鸭鹅群从那路过的时候都格外安静,丧心病狂的人类,那里面躺着的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啊。
就连那师徒三人路过这些小土堆时,都感觉有点凉凉的瘆人,不是,他是有什么大病吗,谁家吃了鸡鸭鹅还给它们垒坟呀,还一垒就是十好几十个。
虞花现在晚上起夜都绕着走,其实,她觉得有自己的爱好能理解,但是这个爱好还是不要影响其他人比较好。
关键是,不让他垒坟,他就罢工不做饭,就很无语,得得得,为了一口吃的,师徒三人也是一忍再忍。
于是,土堆继续增加。
现在的鸡鸭鹅群看见朱高远的身影就四处逃窜,没办法,谁让他来一次,它们中间就得少一个,这都少了一小半了。
活阎王呀,这是。
直到,有一天,风行来到后院,看见自己本来满满当当的鸡鸭鹅圈,变得无比空旷,就剩下小猫三两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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