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良:这说的是他那个既财迷又小气的师傅吗?
看见师傅控制不住的偷笑,不是,师傅,你的脸皮这么厚真的好吗?
你是怎么好意思把那些词语往自己身上套的。
看见翻白眼的徒弟,风行一把推开他,顺便瞪了他一眼,真是没眼光。
然后亲亲热热地领着朱高往饭厅走。
「小远,跟我来,饿了吧,我们先吃饭,有什么话,吃饱了再说。」
「谢谢风行师傅,您真好。」
虞良白眼翻上天:你两才是天生的师徒吧,一个马屁拍得贼溜,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他干脆退位让贤得了。
风行:也不是不可以。
虞良:「……」不会睁眼说瞎话怪我咯。
饭厅。
虞花刚把饭端上桌,看见来人连忙招呼,「来来来,吃饭了,今天我做了红烧鱼和清炒白菜。」
看着桌上的菜,刚刚还热情招呼的风行陷入了沉默,这卖相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朱高远:死不瞑目的鱼和炒黑菜。
几人落座后,看着桌上的大餐,都不敢先下筷。
每次轮到虞花做饭时,吃饭就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只要不饿死就行。
虞良夹了一块鱼,上面居然还有鱼鳞!看着三人一脸期待地望向他的视线,他...把鱼肉放进了风行碗里。
「师傅,您是长辈,您先请。」
风行:孽徒,居然害他。
夹起鱼肉,尝试着往嘴里放,唉,不行,他都闻到浓重的鱼腥味了。
想了想,他把鱼肉放进了虞花碗里,「花呀,你幸苦了,你先吃。」
虞花:虽然今天做饭很顺利,但是说实话,她对自己的厨艺不是很自信,不,是超级没自信。
看着对面新收的小弟,她眼睛一亮,然后,下一秒,鱼肉就转移到了朱高远碗里。
「小远呀,你是客人,你先吃,不许推辞啊。」
朱高远:果然,受伤的总是我。
不过作为客人也的确不好拒绝,他连田鼠肉都吃了,难道这鱼比那还难吃,怎么他们都一副试毒的样子。
视死如归般夹起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又腥又苦又辣又咸,百般滋味在嘴里蔓延,不,是他小瞧胖丫头的厨艺了,这比田鼠肉还难吃呀,
鼠兄,对不起,刚刚误会你了。
鲤鱼,多好的食材呀,怎么会有人做得那么难吃,他觉得就算是流民,可能都会边呕边吃,这要不是快饿死了,谁都咽不下去。
朱高远嘴角抽搐,强忍呕吐,勉强对三人点了点头。
虞良:居然没吐,妹妹的厨艺进步了。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下一秒,时间仿佛禁止,林远是不是有病,这都能忍住吞下去?
怪他,居然还对妹妹的厨艺抱有期待。
勉强勾起嘴角,点了点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这苦,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吃。
于是风行和虞花也尝试着尝了尝,呸呸呸,救命,有毒……
虞花幽怨地看着虞良和朱高远,我是该谢谢你们的认可,还是愤怒你们的欺骗?
风行:好小子,你们是真能忍。
当天,四人都没有在动过筷子夹菜,只吃了一碗夹生的米饭,灌了一肚子的水。
赵婉因为是伤患,幸运地获得了一碗粥,虽然有点糊,但是好歹能入口。
第二天。
轮到虞良做饭,他的厨艺比虞花强一点,至少饭是熟了的。
但是,
早饭,他端上来一盆粥;
午饭,他端上来一盆粥;
晚饭,他还是端上来一盆粥。
朱高远:很好,感情他只会煮粥呀。
于是,就陷入了这样的循环。
虞花做饭,要小心中毒,虞良做饭,就全是粥。
朱高远看着这么多年还活得好好的三人,不得不感概生命的顽强。
不仅没毒死饿死,居然还都活得好好的,精气神十足,真是奇蹟。
再又吃了一天半生不熟的白饭后,朱高远终于忍不住了。
虽然他不会做饭,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做得比那两兄妹更难吃了吧。
于是,当天师徒三人等在门口,看着朱高远一个人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乒乒乒乒...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轰...油锅起火的声音。
啪...碗摔碎的声音。
虞花担心地盯着紧闭的厨房,「师傅,我们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虞良:「不会今天过后,我们就要用手捧着吃饭吧?」
风行:「……」
半个时辰后,厨房门打开,满脸锅灰的朱高远端着菜出来。
还好,除了衣服脏了点,脸脏了点,头髮被火撩了点,?手上水泡多了点,其他都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烧厨房。
餐桌上,三菜一汤色香味,色和香有了,就是不知道味怎么样。
师徒三人不约而同地夹了一筷子菜在朱高远碗里,美其名曰,他做饭幸苦了,他先请。
朱高远虽然有点忐忑,但是做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自己似乎在厨艺这一块是有点天赋的,什么时候倒油,什么时候下菜,好像天生就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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