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栩取笑「孤竟不知,嗜酒如命的你也能说出这般劝慰别人的话来了。」
叶繁星恼羞成怒「好心没好报,你再寻我开心,我可就走了?」
说罢,叶繁星装作起身要走,容栩伸手拦住少年「别走,留下陪孤喝一杯?」
叶繁星一脸担忧看着容栩「容栩,你怎么了?」
容栩不想让叶繁星担心,摇摇头「孤没事。」
「你这像没事的样子吗?你什么都不说,我只会更着急。」
容栩以前有什么烦心事总喜欢闷在心里,在外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萧国太子,未来极有可能跃登九五至尊,能有什么烦恼。
而对于叶繁星,容栩总是没什么防备,便倾诉起来。
「今日,是孤母后的忌日。」
叶繁星没想到,居然问到了容栩的伤心事,一脸愧疚「对不起。」
「没事,说出来,孤心里也好受些。」
「你知道吗?繁星,孤的母后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孤的外祖说,她在闺阁时英姿飒爽,明媚活泼。」
容栩有些遗憾「但孤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在孤印象当中,她总是一脸愁容,频频落泪,最后在萧国的后位上香消玉殒。」
容栩回忆起自己母后,嘴角露出痴痴的笑。
叶繁星心生疑问「那你母后是?」
「孤的父皇当时其实已有心爱之人,便是孤那好大哥的母妃,但为了稳固他的皇位,他才不得已迎娶了孤的母后。」
「可怜孤的母后,被父皇花言巧语哄骗了,入了后宫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叶繁星很是愤怒「你父皇也太过分了,既不喜欢你母后为何迎娶,娶了为何又不好生对待。」
容栩苦笑「小时候,孤不明白,为何父皇和母后频频吵架,孤以为是自己功课不好,还苦心孤诣专研学业,只为哄得父皇母后和好。」
「而且……」
容栩大笑「繁星,孤以前真傻,还故意大雪天把自己冻坏了,想让父皇来母后宫中。」
「可那日,孤的大哥央着父皇堆雪人,孤和母后从白天等到黑夜,父皇也未踏进母后宫中。」
「后来,后来母后就心死了,她生孤时身子便落下病根,在孤七岁那年便撒手人寰。」
「从此,孤便没了母后,而整个萧国,只有孤还记得她。」
叶繁星开口「我娘生下我便死了,我爹也在我三岁的时候战死,你比我幸运,我从来没体会过被母亲呵护的感觉。」
叶繁星掩饰自己的难过,继续安慰容栩「所以啊,你母后定是很疼你,你才会时时刻刻也念着她,我相信,她泉下有知,定不愿看到你如此难过。」
「孤知道,孤也只有在她的忌日能放肆放肆。」
叶繁星体贴拿出帕子「哭吧,没人会取笑你。」
容栩取笑「你以为孤是你啊,还哭鼻子。」
叶繁星难得不和容栩顶嘴,只是静静瞧着他。
容栩发泄了一场,心里好受不少,他打起精神道「繁星,今日谢谢你了,还专程逃课来寻我。」
叶繁星一锤捶在容栩肩上「这有什么,你忘了,我们可是兄弟。」
容栩心想「谁要和你做兄弟。」
「行了,天色已晚,我扶你回去吧,我也该回宫了。」
容栩点头同意。
将容栩送回府邸,叶繁星为其盖好被子,出门交待到「照顾好你家主子。」
暗影握拳「是。」
第30章 相拥温存
叶繁星回到夜阁时,瞧见顾茳正站在门前,俨然一副等待贪玩「娇妻」回来的模样。
叶繁星瞧着这一幕,心臟仿佛漏掉一拍,他迫不及待奔向顾茳怀里「陛下~」
顾茳无奈摸摸少年额头「舍得回来了?」
叶繁星调皮眨眼「陛下是不是想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顾茳见叶繁星打趣自己,真想狠狠教训少年一顿。
叶繁星没防备,被顾茳这般一拍,虽不疼,但少年臊得脸瞬间涨红,左顾右盼起来。
「陛下,这……这还在外面呢,您可别动手动脚的。」
顾茳低头对着少年唇瓣浅尝即止,用低沉的嗓音魅惑着。
「星儿的意思是,回房了,你任朕采撷?」
叶繁星未经人事,哪受得住顾茳的魅惑,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顾茳拦腰抱起少年,猴急似的放至榻上,便和叶繁星温存起来。
叶繁星阻拦不得,被顾茳轻薄了好几口。
「等……等一等。」
「嗯?」顾茳从少年胸前抬起头来。
「我,我还没洗漱呢,今天一天都在外奔波,出了不少汗。」
顾茳理了理少年胸前被自己弄乱的衣服,一脸正襟危坐。
「你也知道自己出去一天了。」
叶繁星不晓得顾茳又吃错什么药了,上一秒还一脸情动,下一秒便如此正经严肃。
当然,叶繁星只是心地暗暗吐槽顾茳变脸之快,面上却半跪着给他捶腿。
「嘿嘿,我这齣去的匆忙,没来得及告知陛下,陛下莫怪。」
「又去找容栩了?」
叶繁星一脸问号「陛下不是知道了吗?为何还问我?」
「你……」
顾茳气得狠狠拧起少年耳朵。
「嗷~陛下,我错了,耳朵,耳朵要被拧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