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妃听见顾茳的关心,喜极而泣「陛下,臣妾还以为您厌恶臣妾了。」
顾茳抚慰王贵妃「你对朕的心意朕明白。」
王贵妃难得装柔弱「陛下,臣妾,臣妾只是太爱您了,才一时嫉妒罚了富察贵人。」
顾茳点头表示明白「朕知道,朕知道你性子单纯没有坏心思,但是,以后可不准这般鲁莽了,容易留下话柄。」
王贵妃靠在顾茳肩上,一声声呼唤「陛下,陛下!」
「好了,还没吃晚膳吧?」
「臣妾一想到惹了陛下生气,便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的。」
「你啊,自个的身子最重要,知道吗?」
「嗯,还是陛下疼臣妾。」
「来人。」
明月将小厨房刚做好的粥端了上来。
「来,朕餵你。」
王贵妃一脸情动「臣妾谢陛下。」
「慢点,小心烫。」
王贵妃喝了粥,顾茳扶着她躺下「你好好歇着,朕先回去了。」
王贵妃伸手抓着顾茳衣角「陛下。」
顾茳转头「嗯?」
「在陛下心中,臣妾和富察贵人谁更得您心?」
顾茳顿了顿「你对朕而言总是不同的,岂是她人能比拟的。」
王贵妃被顾茳哄的心花怒放「那臣妾舍不得您,您,不留下来吗?」
「你还病着,得好生歇息,朕还有要事,明日再来看你。」
「好,那臣妾恭送陛下。」
第29章 醉酒谈心
原襄州知府张谓府邸。
谌言回来,瞧见荪王站在树下凝思。
他上前询问「还没审问出来?」
荪王摇头「嘴倒是严实,真不知道他背后之人给了他什么好处,值得这般遮掩。」
「对了,不说这个了,你那边如何了?」
「建筑堤坝一事完成的差不多了,流民也安顿好了,就等新任的襄州知府到任,我们便能功成身退了。」
荪王拧眉「只是……终究还未查清此事,回去如何和陛下交待?」
「这府里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嗯。」
谌言心生奇怪「按理说不太对,这张谓的底细我们俩也查了,他孑然一身的,既能如此为背后之人卖命定是许诺给他什么,可他如今抱着必死之心抗刑又是何意?」
荪王细细思索谌言的话语,突然茅塞顿开。
「来人。」
「属下在。」
「立刻查清与张谓关联之人,特别是亲近之人,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属下遵命。」
谌言也明白过来「你是怀疑有漏网之鱼?」
荪王一脸高深莫测「这张谓既不是求财,那便是求人了。」
上书房内,叶繁星起晚了姗姗来迟,夫子已经开始讲学了,少年匆忙行了个礼便坐下。
叶繁星左顾右盼没看见容栩的身影。
他转头问了问身后的钱铎「容栩呢?」
钱铎正拿着一面铜镜正自恋欣赏自己的俊俏小脸,被叶繁星一吓,还以为被夫子发现了。
钱铎拍拍胸脯压低声音「呼~你是要吓死我。」
叶繁星一脸无辜「我可没做什么,还不是你心虚。」
钱铎看见叶繁星这欠揍模样真想一拳揍过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钱铎没好气开口「说是告假了。」
叶繁星自言自语「难道是生病了?」
叶繁星戳了戳钱铎肩膀。
钱铎无奈「又干嘛?」
「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点。」
「啊?」
还没等钱铎答应,叶繁星便转头了。
叶繁星举手「夫子,我肚子疼,要去茅房。」
夫子被打断讲学很是生气,见是这混世魔王也只好作罢「去吧。」
「谢夫子。」
少年一溜烟便跑了。
来到容栩府邸,小厮见到叶繁星立马行礼「参见夜王殿下。」
「免礼。」
叶繁星询问小厮「你家主子呢?」
「殿下去了长歌阁。」
「行,本王知道了。」
叶繁星一路上嘀嘀咕咕「好你个容栩,亏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不惜逃课来看你,结果你倒是潇洒去了。」
叶繁星气不过打算去长歌阁质问容栩。
依着谌言那群狐朋狗友,叶繁星对长歌阁倒是熟门熟路了。
少年三两下便找到了容栩所在的厢房。
而容栩的暗卫正守在门外,正巧叶繁星也见过暗影,他主动搭话「你家主子在里面?」
「是,夜王殿下。」
「我找他有事。」
暗影有些为难「殿下不让人打扰。」
「我是外人?我可是你殿下的好哥们。」
暗影考虑到殿下在华国也只有叶繁星一个知心好友,便自作主张答应下来「殿下,请。」
叶繁星推门而入便瞧见容栩一脸红晕地灌自己酒。
容栩烦躁转头正想看看到底是谁打扰他的兴致,瞧见叶繁星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叶繁星没好气坐过去「怎么,这地儿,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容栩苦笑「我没这个意思。」
叶繁星夺过容栩手中的酒杯喝下「不开心也不能如此灌酒,酒大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