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找些事情做而已。」
卡维尔不动声色的注视着他,陆鸣显然没有穿裙子的经验,不知道这个姿势有走光的可能性。
女仆装的裙摆本来正好落在膝盖上方的位置,他这样趴在桌子上,布料就拽了上去,露出紧实的大腿,因为这个部分长期受不到阳光照射,所以比别的部位要更白一些。
陆鸣专心致志的抄着信,这封信是卡维尔写给一位友人的,没有重要内容,难怪卡维尔会放心的给他这个「前卧底」看。
他抄了几行,忽然感觉自己大腿上痒痒的,好像被人摸了一下。陆鸣没在意,继续抄信,没想到那隻手竟然变本加厉,不但摸着他的大腿,还向上移动,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陆鸣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前躲了一下,胳膊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墨水瓶。
那瓶墨水是打开着的,被撞倒之后墨水倾洒而出,全都洒在最近的那摞文件上,瞬间就洇湿了一大片。
陆鸣恼火的回头:「你怎么…」
卡维尔先发制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鸣:「?」
陆鸣被卡维尔这阴险的本性给惊呆了,他刚想辩解:「明明是你…」
却再次被卡维尔打断了,「你知道这些文件有多重要吗,斑比,你第一天来就闯下这样的大祸,太粗心了,看来得给你点儿教训才行。」
他抓住陆鸣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把,「过来。」
陆鸣猝不及防的被拽过去,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摔进卡维尔怀里。
紧接着他腰上一重,被单手按了下去,陆鸣不明所以的趴在卡维尔大腿上,疑惑的抬起头,「你要干什么?」
卡维尔温柔的笑笑,「和你玩个游戏。」
不等陆鸣反应过来,卡维尔就掀开陆鸣的裙子,抬起手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唔!」陆鸣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很疼啊,为什么打我?」
卡维尔随手又打了几下,满意的看着那白皙的皮肤开始泛上粉红色,他不紧不慢的道:「犯错的仆人当然要乖乖接受惩罚,不吃点儿苦头怎么能长记性呢。」
「你有病吧!」陆鸣拼命挣扎起来,「我不玩了,放开我!」
「这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卡维尔故意掐着陆鸣的屁股,两根手指拎起一点儿细嫩的肉,拧转到一个非常可怕的角度。
他愉快的听着陆鸣的惨叫,用温柔的语调诱哄道:「或者你说几句好话,比如说『主人,求求你饶了我』,我就鬆手。」
陆鸣咬牙切齿:「你他妈有病!什么恶趣味啊!你给我把手放开!」
哗啦!
卡维尔忽然抱着陆鸣站了起来,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被扫到一旁,陆鸣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刚要挣扎,就被一把压在了桌子上。
卡维尔抓住他的手腕,拧到背后,同时俯下身,亲吻着陆鸣的后颈。
陆鸣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攻击性,还有身后某个蓄势待发的东西,他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紧张的道:「现…现在还是白天,你不会想……」
卡维尔笑了笑,「作为一个合格的仆人,你应该满足主人所有的需求。」
「我去你的!」陆鸣还想再骂,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
几个小时之后,陆鸣短暂的女仆生涯,因为身体原因而遗憾地提前结束了。
第七十章 去旅行
夜里十一点半,陆鸣侧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沈宏死亡的消息终于被报导了出来,不过面向大众的说法是突发心臟病去世,刺杀的真相被隐瞒了起来,没有向外界公布。
于此同时,沈天明和沈天昼两兄弟终于在明面上站到了竞争的舞台之上,据说再过几个月,就要通过投票的方式从两人之中选出下一任局长。
网页上还贴出了两人的照片,看得出是在记者招待会上拍摄的,沈天昼仍然是神色淡淡的看着镜头,但沈天明的脸色不太好,他眼睛有一种很尖锐很强烈的恨意,那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像针扎一样透过镜头刺到陆鸣的脸上。
陆鸣觉得或许沈天明已经知道了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是谁。他和沈天昼不一样,和沈宏的感情比较深厚,或许他会想尽办法报復回来。
陆鸣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曾经沈宏差点儿害死陆鸣,卡维尔为了报仇就杀死了沈宏,而现在这种仇恨又延续到了沈天明身上,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闭环。
正想着,忽然一隻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走了陆鸣的手机。
卡维尔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搂住陆鸣的腰,把他带到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短髮,「别看手机了,睡太晚对身体不好。」
陆鸣不以为意,「我年轻力壮的,稍微熬会儿夜能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卡维尔:「因为我会生气,所以对你的身体不好。」
「……」陆鸣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按住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飞快的道:「我明白了,看来熬夜真的很伤身(肾),我现在就睡!」
卡维尔满意的亲亲陆鸣的后颈,夸讚道:「好孩子。」
第二天早上陆鸣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饱经沧桑的女仆装找出来,带到后院的湖边,一把火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