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监狱长腿部一直打着哆嗦,他知道公爵大人现在没追究洛牢责任,是憋着大招而已。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官职怕是不保了。

「难受……」薄柏抓着西泽尔的领子,有些痛苦地低声道。

额头的汗水落到睫毛上,随后又在重力下划过脸颊。

西泽尔见此,将薄柏拦腰抱在怀里,有些心疼地紧了紧手臂,像是抱住了失而復得的宝藏。

薄柏轻呼着气,颤抖着手,紧紧抓着身边唯一的依靠,他已经脑袋空白,却下意识认为身边的气息很安全,仿佛带着冬日的雪,沁凉了心口,以至于雄虫安静了下来,微阖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般。

西泽尔面不改色的解决完事情,驱散了监狱长几人后。

他脚步稳健地朝着监狱长所指的休息房走去。

三楼休息房间虽然一直空閒。但打扫日常都在做,床铺配置齐全。

直到进了房间,西泽尔身体和精神才鬆懈下来。

因为过于难受,薄柏偏头咬向西泽尔的胳膊。

「怎么跟只狗一样,乱咬。」西泽尔扯下衣服,手指伸进「恩将仇报」的薄柏嘴里,抵着他的虎牙尖。同时有些生气地掐住罪魁祸首的脸颊,不过瞧着对方墨笔点缀似的眼眸时,到底没下重手。

西泽尔揉了揉薄柏柔软的髮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安慰着。

「没事,有我在……」

薄柏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轻柔的呼吸声,像是春日暖风中吹拂过的柳絮般落在耳边,脸颊,睫毛上。

紧接着,西泽尔一步一步耐心地安抚着小狐狸,在烛影摇曳中,跳跃的烛火将西泽尔俊美的侧颜照的明明灭灭,纤长的睫毛下,眸中的锋利化敛为柔和。

夜里的凉风吹灭了繁星,直到黎明将起,新的微光碟机散黑暗,给一夜的荒唐落下了帷幕。

初晓的光透过云层照了进来,西泽尔从睡梦中苏醒。

他将衣服穿好,低头看着疲惫的薄柏,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而后调整了仪态,推门走了出去。

「大人,放心。我一定严守您来过的消息。」监狱长在洛牢侧门哈着腰,保证道。

西泽尔瞥了他一眼,问道:「那药水你查到了什么?」

「医师说,吃了不会有太大副作用,只是会记不得事前后所发生的事。」

西泽尔闻言,神色凝了凝,也不知道该鬆了口气还是感到失落。

「照顾好他。」西泽尔嘱咐了一声,便上了马车。

他坐在车厢内,光影交错间,被某隻小狐狸在受不了时咬的齿痕在脖子上若隐若现。

记不得,也好。

……

「宿主~起来啦,你的小可爱又回归啦~」

薄柏在头疼欲裂中被呼唤着,清醒过来。他侧身看向头顶来回盘旋的系统。

不知为何,薄柏看着它就来气。伸手捏住它的两边,像挼麵团一样揉捏:你也太不靠谱了,关键时候居然给我掉链子。

他记得昨晚,有人找麻烦上来,之后他就记不清了,但看自己毫髮未损,应该是被狱卒及时发现,救了自己吧。

系统含含糊糊的,试图以撒娇卖萌蒙混过去:宿主!你看我这么可爱,当个吉祥物也好嘛。对了!宿主你怎么一夜之间就换了个宿舍了?

比原来光线充足,生活基础用品完备,甚至还有洗脸架,俨然跟昨天一穷二白,一贫如洗的牢房不是一个等级。

薄柏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胡乱编个理由给系统:哦,这些我靠美色换来的。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话误打误撞讲出了事实真相。

不过系统才不信薄柏的鬼话,突然它飞到门边趴着,似乎有所发现:宿主,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一个中年雌虫推开,他身上穿着的高级制服让薄柏察觉对方身份在这里肯定是位于高层。

「薄柏,对吗?」监狱长看着薄柏,语气温和。

这可是公爵大人的宝贝情人要好好对待。虽然监狱长不懂,薄柏为什么又跟另外一个权贵有瓜葛,还被权贵保释,但监狱长深谙「知道的越少越好」原则,对薄柏道:

「你可以出狱了。」

薄柏愣了愣,「可是我不是禁闭三天……」

监狱长摆了摆手,「有人保释了你。哦,对了,他还在外面等你。」

就这样,薄柏带着疑问踏出了才呆了一天不到的洛牢。

「薄柏!」一声清脆、娇软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汉文蹦跶着,朝薄柏挥了挥手。

哦,是小兔子救了他。

不知为何薄柏心底有一丝失落划过,算了,他想的那隻雌虫可能现在还在软玉温香中吧。

嘆了口气,不开心的情绪很快就如同流星般消失不见。

汉文熟练地扑棱到薄柏怀中,扬着头,圆溜溜的眼睛上前看了看薄柏,有些担忧:

「洛牢是不是很可怕?你受伤没有啊?对不起,我昨天求了好久雌主,他才答应下来的。我应该再加把劲,这样你就不会待在这个恐怖的地方一晚上了……」

汉文像只小麻雀,问题问了一连串,根本不给薄柏说话的机会,而且越说,他眼中泪水包的越多。

薄柏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找不到插话的空挡,等汉文哽咽的说完,他伸手擦了擦小兔子着打转的眼眶,明明自己才是坐牢那个,但安慰的却变成了他。不过薄柏倒是很乐意抱着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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