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遮住了阳光,殿中的窗户大开着,穿堂冷风浸入被狠狠推开的安德里的皮肤, 他再也支撑不住假意的笑容, 崩溃地大哭起来。

从未有人敢威胁西泽尔。

哪怕安德里开出的价码再高,西泽尔也不可能会为此妥协。

这隻掌握权利的高岭之花,并不是谁都能靠近和摘取。

如今西泽尔神色厌恶,不愿多做停留。他将安德里碰过的地方拿手帕细细擦了擦,那双金眸眼底藏着涌动不已的急浪:

「你最好通知手下那些死士,多多留神,别行差踏错,被我抓住尾巴。」即便对方隐藏再好, 只要抓住一丝线索,西泽尔就会掘地三尺,不惜一切代价将其全部歼灭。

安德里被西泽尔散发的戾气震慑住,像娇弱的花朵颤巍巍的蜷缩着,搂紧自己。

……

宫殿外,白隶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他已经从别人那里听说了,薄柏先生入狱的消息。

焦急踱步中,见公爵大人终于出来,便连忙迎上去。

西泽尔看了他一眼, 冷淡的语气率先截断他的话:「别跟着我。」

言罢,他朝着一个方向大步离开,黑色的衣摆在冷风中吹的鼓起,脚下步履匆匆, 可以窥见西泽尔心情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白隶大概知晓了公爵大人的意图, 鬆了口气, 利索地上了马车,将其驾向公爵平日休息的宫殿。

通向洛牢的廊道弯弯绕绕,期间西泽尔的思绪翻涌。

他身居高位惯了,一向只有别人猜测他的心思,但偏偏面对薄柏时,他无法用这种姿态去对待。以至于西泽尔一路上都在头疼该如何跟雄虫表达,自己之所以在宴会上那么做的理由。

站在权力漩涡中,即使占有绝对优势,也难免会有防不住周边人明枪暗箭的时候,西泽尔不能表现出对薄柏的特殊与重视,因为他并不想将薄柏置身于这场旋涡中……

那些无时无刻想将西泽尔拉下如今位置的人,一旦发现薄柏对于西泽尔的特殊,便会将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将矛头指向薄柏。

这是西泽尔最不愿看到的。

只是真心如此,西泽尔却嘴笨,加之心又有傲气,才会导致今天这番情况。

想到雄虫在洛牢会担惊受怕,西泽尔担忧之色浮现眼中。

……

天色朦胧,厚厚的乌云边上泛着不寻常的白,一种风雨欲来的色调攀进洛牢窗口,连着结实的墙壁,遏制了薄柏的退路。

那几隻雌虫走进来,借着烛火的光,看清了雄虫清俊好看的脸。

其中一个雌虫舔了舔嘴唇,大笑道:「瞧着就很得劲。听说还是公爵大人的小侍,床上功夫一流,今儿可算是享了艷福。」

其余一隻雌虫拿着瓶药水,满脸淫邪的走向薄柏:

「乖。把这个喝下去,免得遭罪。」药水被打开,一股浓郁甜过头的气息扑鼻。

薄柏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心里咒骂了一声,撇开脸,不去接触那瓶很有问题的药。

但,雌虫可不会惯着他,为了儘早让雄虫进入状态,催·情药必须灌下。

于是几隻雌虫合力压制住薄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其仰着头,掰开嘴就将一大瓶药水全部灌入喉咙。

粗暴的灌法让薄柏来不及吞咽,被呛到,想要吐出来却被死死捂住嘴,直到嘴里的药强行憋进喉咙里,雌虫为避免薄柏呼吸不畅,才鬆开了牵制住雄虫的手。

得到喘息的机会,薄柏佝偻着身体,撑着木板剧烈咳嗽着,喉咙的火烧感十分强烈,他拿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惊魂未定。

他奶奶的,差点嗝屁了。

可不等薄柏缓解多久,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同时体内有种热火在噗呲噗呲燃烧,让他颈脖渗出汗水。

这种感觉比上次的情况还要强烈。

见薄柏神色恍惚,那几隻雌虫知道是药效起了作用。

离得稍近些的雌虫将快倒下的雄虫扶好,之后盯着薄柏隽秀好看的脸蛋,语气带着可惜道:

「长得这么好看,居然也是个被遗弃的命。」

「不如跟了哥几个,也好比在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底下苟延残喘的活着。」

薄柏眼前模模糊糊,听雌虫的说话也是带着重音。

而另外一隻雌虫也不想多废话,心情大好道:「咱们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虽然每天累死累活工作,但到底捡了个大便宜,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和公爵大人一样的待遇了,哈哈哈。」

幽静的洛牢走廊,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西泽尔赶到时,三隻雌虫正围着失去意识的薄柏打算干些什么。

这一场景,让西泽尔几乎目眦欲裂,重生以来所压抑的一切负面情绪都在此时如怒浪般滚滚而来,西泽尔抽出身边监狱长的佩剑,将闻声停止动作,跪倒在地的雌虫踹倒,锋利的剑锋于黑暗中闪出冷芒。

长剑斩断了雌虫的手臂,几声悽厉的惨叫,让薄柏的意识有了些许清明。

他侧身看向发声源,却在接触到一片血红色时,眼前被人轻轻蒙住。

「没什么好看的。」低沉如地狱恶魔幽幽的低鸣。

西泽尔脚踩着雌虫淌着血的断肢,语气中藏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关起来。我要他们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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