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很快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他们就是纯洁的、接过吻的塑料夫妻关係而已。
团建进入尾声,事务所晚上举行篝火晚会。
江淮序换了一件白色T恤,干净利落,少年感十足。
恍惚回到了少年时。
烧烤的任务落在了两个男人身上。
温书渝接电话回来,看到江淮序和程羡之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对面聊天。
很是新鲜。
「江总,很閒啊。」程羡之悠悠开口,「看是看不住的。」
阴阳他跟着温书渝走,看温书渝太紧了。
江淮序扯了扯唇角,「还行,陪老婆的时间是有的。」得意补充,「程律师毕竟没有老婆,不懂这个感受。」
转而问道:「就是不知道程律师莫名其妙的原因是什么?」
感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第一眼合眼缘,第二眼印象加深,得知他们塑料夫妻,更有一些不甘。
程羡之四两拨千斤,问题还了回去,「和你一样。」
等于没有回答。
他们坐在远处,夜晚海边风大,温书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神色,觉得没有好事。
孟蔓:「你老公以前也这么幼稚吗?」明眼人能看出来他在针对程羡之。
温书渝啃鸡翅,「不是啊,一直都是稳重的。」
话落,她想到一件事,「噗嗤」笑了出来。
孟蔓:「怎么了?」
温书渝擦擦嘴巴,开始回忆,「他以前是挺幼稚的,六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喜欢我,我拒绝也没用,他说喜欢是他的事,接不接受是我的事,一直给我送吃的,我不要、告诉老师、江淮序和他说都没用,你猜最后怎么解决的?」
又接着说:
「江淮序不知道从哪里查出来他喜欢自行车,悄悄去把他所有的自行车车芯拔了,最爱的那一辆车的车轱辘卸掉了,威胁他,不可以再缠着我,否则另一隻也会卸掉。」
「还有,那个男生害怕蜘蛛,江淮序就抓蜘蛛放在他的铅笔盒里。」
孟蔓张大嘴巴,「很简单啊,打他一顿就好了。」
难以想像,是江淮序能做出来的事。
温书渝用小拇指撩下头髮,「江淮序说他是文明人,不动粗,要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
这倒符合孟蔓对江淮序的认知。
「是挺幼稚的,放蜘蛛这不是引女孩注意力才会做的吗?」
「谁说不是呢?」温书渝紧盯两个男人的方向,他们手里拿着辣椒罐,一直往鸡翅上撒。
一罐结束,又重新开了一罐。
孟蔓:「后来怎么变了?」
后来的事,温书渝记不清了,如果不是今天比赛排球,她都快忘了江淮序幼稚的一面。
「好像是初中和他爸吵了一架之后,就变了。」
那天的事情,在温书渝的记忆中变得很模糊,她当时和江淮序关係很好,为此特意和江父理论了一番。
自那之后,江淮序刻苦学习,在最叛逆的年纪,学会了稳重。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过叛逆期。
在他们开第五瓶辣椒酱的时候,温书渝站起来,「我去买个东西。」
向着商业街走去。
大约20分钟后,她拎着两个塑胶袋回来了。
桌上的辣椒酱被清扫一空,几个空罐子歪歪斜斜躺着,两个人的脸颊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
据她了解,江淮序不太能吃辣,程羡之他不确定。
今晚的辣椒酱,采购的同事买了黄灯笼辣椒,看着不红,实则辣度不低。
温书渝递给程羡之一个塑胶袋,满脸歉意,「程律师,给你买了胃药。」
江淮序捂着胃站起来,「我的呢?」
「你的什么?」温书渝歪着头,明知故问,装不知道。
记得给其他男人买胃药,不记得给他买,江淮序淡漠答:「没什么。」
夜已深,海面一片漆黑,远处灯光点点,归航的船隻陆续进港。
其他同事陆续回去休息,只剩下他们四个。
温书渝嘱託,「师姐,程律师麻烦你了。」
孟蔓回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
从海边回房间,江淮序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温书渝身后,一句话不说。
温书渝边烧水边数落他,「不能吃辣还和人比赛吃辣椒,你幼不幼稚啊?」
20好几的人,还和别人比赛。
「不幼稚。」比个子,他胜之不武,高了一厘米。
温书渝用两个杯子来回晾凉水,手指试了一下,抠下一粒药递过去,「给你。」
在袋子底部,江淮序看到了玉米糖,他小时候用来哄温书渝吃药的利器。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就连双方父母都不清楚。
郁结一晚上的心情,倏然畅通,阴转晴,在温书渝这里,他还是不同的。
温书渝放下药盒,「我回去了。」
毫不依恋,说走就走。
她刚转身,江淮序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温书渝撞进他的怀里,「鱼鱼,你今天走不了的,我们要算一下昨晚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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